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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昼如夜(2 / 4)

用别的。

天知道他还想尝试点什么不可说的东西。

后来不知是第几次,他倒随手替她解了,扔到了地上。谢青缦以为终于有机会开口。

只是连一个字都没来得及说,她便被他掐着下巴,占据了全部呼吸。一切都被封存在唇齿间。

虽然她不是不能接受这些东西,但还是觉得太羞耻,而且快意太过载了。她在回应他,也想推拒他,这一回有多疯狂,被要过几次,她都记不清,只记得最后,他覆盖住她的手,十指相扣。谢青缦想到这儿,表情微妙。

她撑着床面想要起身,刚一动弹,酸乏感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膝盖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

“丝。”她在心底暗骂了声"畜生",绕开地上的狼藉,朝衣帽间走去。虽然她平时并不怎么在这儿住,但叶延生还是让人定期送各大品牌新一季和超季的成衣、礼服、鞋包和首饰。

她从一排收整好的成衣里,随便拎出一件。大约是发现了室内有亮光,不多时,佣人便敲房门,问她需不需要用餐。谢青缦没什么胃口,但又怕硬撑到明天,会饿死在去片场前,恹恹地回了句:

“送到房间来。”

视线无意掠过矮柜上的礼盒,一顿。

是中午从剧组拿回来的礼物。

她拆了一半,就随手撂在那儿了,此刻外包装大开,似乎被动过了一-也可能是白天那什么的时候,被撞到了一一满印logo的丝带还挂着酒渍,里面的东西倒完好。

是一只玩偶,Vivienne新娘。

不是什么贵重礼物,但Vivienne和Gaston的婚礼系列,是一对。玩偶中的新娘头戴水晶王冠,手捧皮革花束,盛装出席婚礼。很明显的情侣礼物,并不适合送朋友。

也不知对方是有意,还是无心之失,谢青缦沉默地将东西放回。一个古怪的想法不可抑制地冒出来:

该不会他看见了,吃醋了吧?

念头在脑海中一转,就被当场否定,谢青缦越想越怀疑,纯粹是叶延生变态。

她冷笑了声,立在那儿腹诽不已,连身后已经站了人都没注意。“想什么呢?”

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臂从背后缠上来,牢牢地箍住了她。叶延生下巴担在她肩头,心跳贴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清晰有力。谢青缦不想理他,也没搭腔,只是被他的气息呵在后颈,弄得一阵战栗。似乎并不意外她的反应,叶延生也不恼,将倒好的温水端给她,“不渴吗?”

谢青缦依旧没说话。

她低着头,试图掰开叶延生的手臂,但后者不动如山。尝试了几次,她终于认命。

“不需要。”

“是吗?"洞悉了她语气中的生硬和恼意,叶延生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戏谑。他勾了下唇,嗓音依旧低沉,促狭之意却更甚,“可你今天一一”微妙的停顿让她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来不及阻止,压低的声音贴上她耳垂:

“好多水。”

谢青缦大脑嗡的一声,冷淡的表情直接破碎。她面红耳赤,反手一巴掌拍在他下巴上,气急败坏得几乎词穷:“你闭嘴!”

好想杀人灭口。

叶延生完全没躲,杯中的水都因她漾出来,洒了他一手。他也没擦拭水迹,只凝视着她薄怒的面容,似笑非笑,“你好像很喜欢这种。”

啊啊啊啊啊!!!他是什么变态!

谢青缦霎时红了脸,抬手去捂他,清冷的眸子含了三分愠色:“谁喜欢了!你简直不要…”

恼羞成怒的控诉刚出口,她又听到下午那道声音,寤案窣窣的,很奇怪。“什么东西?”

谢青缦警觉性地往叶延生怀里缩,视线穿过他身侧,看到了声音来源。是小鸟。

确切来说,是一只鹦鹉。就在陈列架上,翠蓝色的羽毛锦缎一般,在灯光下光泽艳丽,眼部如宝石,鸟啄如弯钩,看着十分温顺,漂亮得像做工精致的玩偶。

“哪来的鹦鹉?”

“偶然得的。"叶延生眼皮微抬,瞟了眼,语气不甚在意,“本来想给你解闷儿的,让人调-教两天,再给你送去。但你一直在横店,不方便。”难得见不吵闹的鹦鹉,漂亮安静又讨喜。

谢青缦被它吸引,一时也忘了跟他争论,推开他朝檀木架走去。她微俯了身,伸手摸了摸它,好奇,“它会说话吗?”“喜欢。”

先叶延生一步,一直沉默的鹦鹉忽然开口,“喜欢吗?”虽然答非所问,但这就是只小鸟儿,会说人话还不吵,已是难得。谢青缦哑然失笑,戳了戳它柔软的羽毛,“喜欢什么?你吗?”小鹦鹉伸了伸脖子,再次发音:“宝宝。”对它不说吉祥话,反倒说了些意想不到的词,谢青缦多少有些诧异。但还没理清哪儿不对,鹦鹉抖了抖宝蓝色的翅膀:“轻、轻点。”谢青缦表情僵了一瞬,猛然反应过来了。

鹦鹉模仿人的声音并不好听,也不能精准仿出语气,但几个词前后一联系,就算是傻子,也该猜到是何场景。

她面带微笑,心说我靠,这是鹦鹉还是录音机?怎么什么都学?“能把它毒哑吗?”

小鸟仿佛感受到了危险,颇通人性地叫唤了一句“阿、阿吟,最漂亮",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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