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
终于从他的做派里看到了真心,霍如按照计划开口:“靠走的救人,确实慢了些。”
史神医抬头,满脸泪:“什、什么?”
“若你能隔空就给别人看病。“霍如双手抱胸,“那你一天说不定能救个二三十个?”
史神医一愣,仔细琢磨她言语间的意思。
霍如走到桌旁,把厚厚一叠医案丢在他跟前:“还是那句话,你人不怎么样,但医术真的不错。所以你这求饶,我也听进去了。”
“从今天起,你被软禁在天衍宗。吃喝有人送,你不用跑,哪儿也不用去。”
“外派弟子每天会把各地医者遇到的疑难杂症传回来,你负责诊断、想方子、写病理、回信。”
“我们这儿连着十几个主要城镇,还在扩张中,每个城镇你每天帮忙看两个人,就能有三十多个。够不?”
史神医愣愣盯着那堆医案,嗓子发紧:“……可以吗?真的……可以吗?”霍如笑:“你之前用这套破说辞求饶的时候怎么没怀疑过可不可行,现在我给你个正经的路子,你倒开始怀疑了?”史神医哽了一声,低头大哭,不是绝望,是久违的有路可走的那种崩溃。之后的一年里一一
他不出门,让天衍宗收集了天下医书,供他查阅。吃了睡,睡了读,读了诊,诊了写。
外派弟子把各地医坊、义庄、寺庙、甚至山野村口送来的疑难杂症一封封传回,他一封封拆开,一封封写下处方与拆解思路。每天三餐,被端进端出。
每天医案,从天亮写到油尽灯枯。
全年无休。
第一年末,天衍宗做了统计一一
史神医救活的病患,写在册上的,就有六千七百四十二人。大
五年后。
夜里,霍如把一本厚得能砸死人的史神医看诊册往沈意怀里一扔。沈意接住,低头翻了几页,指尖顿住,眼神忍不住柔下来:“…如儿,你怎么能这么聪明。”
霍如挑眉,一脸理直气壮:“我早就说过一一我很聪明的。”沈意抬眼认真地看她:“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算计的?”霍如坐到桌边,托着下巴,语气平平,像在陈述什么再普通不过的事:“没算计。当初我娘即将生产,本来是请不到人,只能请他。但又不放心他。“所以当初他给我娘开的方子,我爹都通过天衍宗的情报网,由各外驻弟子找当地名医复核。我们原本是想′防',结果谁知道--那些医者反倒从他那里学到一堆新法,个个把他当半个师父。”
她摊手:“于是我一想一一反正他比别人懂,那就让天下的疑难杂症都往他这儿来,让他一天治三十个,累死他。”
沈意失笑:"既然要累死他,又何必让我给他安排那个梦?”“怕他不真心。“霍如耸肩,“得先把他心锁拔了,不然一边治人一边搞事,我多麻烦。”
“那程序那小子呢?“沈意追问道,“也是你故意安排的?”“那也不是。“霍如叹气,“自打他见了内力织布机,就吵着要拜韩锋,可韩锋根本不搭理他。我只好出点钱,把淘汰的机子给他拆着玩一-”说到这,她忍不住拍桌:“但这小子研究也太能烧钱了!这个月直接花掉我三两银子!我摁住多少人对他的控诉你知道吗!”沈意笑意更深:“那你还继续让他烧。”
“我没办法啊。"霍如蔫蔫瘪瘪地趴桌,“花点钱让他安生,值的。更何况一一”
她忽然一笑,眼尾一挑:“绝命楼跟我们合作织布之后,又跟别家门派勾搭得飞快,布行生意被抢了不少。若程序真能鼓捣出新玩意儿,也算翻本。”沈意慢悠悠戳她一句:“你是真信那个把烧水机装在车上、想用蒸汽推进的蠢法子?”
霍如瞪他:“你懂什么!别看不起别人!”沈意笑得肆无忌惮:“如儿,你比你以为的一-善良得多。”霍如被他说得有点不自在,故意打了个夸张的哈欠:“得了吧,少戴我高帽。再说了,你再怎么拍我马屁,我也不会因此减少你的看诊量。”……我不是那个意思。"沈意刚要解释,脑海里的系统猪冷不丁开嘲。“我本来以为霍如已经够不擅长攻略了,结果没想到还有人一一辛辛苦苦撩了五年,好感度才升9%,差一点追上当年的一颗复生丸,堪称奇迹。”沈意眉心一跳:“我表现这么好?”
“???我是在夸你吗?!”
“如儿这五年,也才把我的好感度,从92%上升到100%。你看一一我们多有夫妻默契。”
“那能一样么?你第一年就满格了!而且满格是因为上限设置就是100%,不是你只!有!100!好!感!”
沈意沉默三息:……所以我还算挺优秀。”“……你随意。照你这效率,再来十八年,等她被别的男人勾走,你别哭。”沈意冷嗤一声,暗爽:“不可能。她身边所有可能的男人,我早收拾得干干净净。”
从杜小满,到祁风,到陈实,到新来的年轻弟子,再到那几个仗着脸好想跟霍如学宗门之事的小道士一一
一个都没活出"威胁值”。
沈意甚至算得精:“平均一年好感度涨2%,十八年后能满格了。那年我三十五,她三十四一-正是谈恋爱的好年纪。”系统猪沉默三息,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