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出去吃。还有心情吃吗?"周蜒把那几团带血的纸扔进垃圾桶,又嘲她一句。
“……有,别出去了,我都差不多切好了,炒一下就可以吃了。”她居然还又拿起了刀!
周娅一脸凶,“你还想再切一根?放下刀。”“真的就剩两片了,都切完了……我切了半天,不炒不是白切了嘛……也白切手了……林墨旦在他的眼神下话音一点点小下来,但她犟着不肯放下刀。周诞有时候总能被她气到。天天顶着张无辜脸气人!“我来!行了吧!”
“你刀工更不行…“在那凶巴巴的视线下,林墨旦放下了刀。周娅冷哼一声,敲了下她额头。
林墨旦捂着额头后退一步,好疼,那么用力!周娅也不想切手,他也切了就丢人现眼了。就两片了,他很小心,慢慢切倒是也平安结束。
随后,林墨旦看着他把菜给炒了。
她有点不可思议,他居然有模有样的。
周艇看着出炉的两盘菜很有成就感,得意道,“给你做面做了一下午是白练的?浇汤可是我炒的,我已经得到我家阿姨的真传了。而且我学的很快,阿婷都说我做啥都有天赋。”
周娅自动忽略阿姨那完全就是讲的好听话,以及见他浪费一堆材料心疼到麻木的眼神。
“手疼不疼了?”
“有一点。”
她一说有一点,周蜒就知道,还疼。
周蜒刚把菜端上桌,门铃响了。
林墨旦诧异看他,他没解释,直接去开门了。很快,他提着个袋子进来,也不解,暴力撕开,把里面的盒子取出,打开盖子。
林墨旦愣神盯着盒子里的……糖醋里脊。
她没想到周蜒居然悄悄点餐了。
其实她只是随口瞎编的,她根本不会做糖醋里脊,也没有打算做……她抬起眼睛,眼睛有些湿润。
不知道是因为现在的感动,还是手受伤留下的难过脆弱,或者两者都有。周娅揉了把她头发,“手还痛吗?”
林墨旦摇摇头,轻抿了下唇,接过他递的筷子,小声说了句谢谢。周诞唇角若有若无翘了一下,坐下吃饭。
吃完饭,夕阳从落地窗打进室内,映的屋里一层明亮的薄红。吃饭早,天都还没黑,平时这个时间才放学没多久,太阳才开始落山。林墨旦和周娅一人坐书桌一边,准备开始写作业。开始前,周娅拉起她左手看看,“还疼吗?”手指上包了创可贴,但从手指头尖能看进去一些。被他拉着手看,林墨旦脸颊有些红,小声说,“……有一点。“是那种麻麻的痛,大概因为是从指甲那里切的,要是切到指腹可能就剩下单纯的疼了。周诞放开她手,“活该,以后还不小心手指切掉可就要缝针了。”林墨旦一梗:“你别吓唬我……我们快写题吧。”周蜒麻了,“行,写。”
两人各自开始。
一个小时后,林墨旦检查完周蜒做的卷子,她不由惊叹,“你记性太好了吧,这就全记住了。”
周艇没说自己昨晚上还看了,不要脸的夸自己,“我都说我记性特好。”林墨旦心里翻个白眼,不想他太嗨瑟,故意打击他,“一般文科好的,会不擅长理科。”
周艇现在半点不希望在她眼里和学渣画等号,立即反驳,“我只是没学,一学我立马就懂。”
他还举实例,以前从来懒得也不屑在别人面前证明自己,现在下意识那么做,反问,“你会修灯?你会修门?我可是从小就捣鼓那些,手机我都能修,我八岁就开始自己自制遥控汽车了。”
林墨旦噎住,心里哼一声,不说话了。
周娅看她气鼓鼓的模样想笑,“手还疼吗?”林墨旦不开心,赌气道:“你问我好多次了,疼,一直疼。怎么会不疼,不用问我了。”
周诞看她两眼,拉起她手,皱了下眉,知道她这次说的反而是真的。他左右看看,有点心疼,这么细的手指头,切成那样,……吃个止疼片吧。”
林墨旦:?
……也不用,还行。”
哪至于吃药,太夸张了。
视线对上,她忽然很不自在,抽回手,垂下眼睛。她没想到周蜒居然会心疼她,弄得她都有点不敢看他眼睛了。
…喜欢到会心疼之间的距离,有多远?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周蜒隔一会儿就问一句,还疼吗?要不就是,手,看看手。
林墨旦就给他看看。
然后学习一会儿他又,看看手,痛不痛了。林墨旦也乖乖伸出手给他看,虽然她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包上创可贴又看不到……不过也任由他了。
九点了,今天的学习到了尾声,临走前,周蜒又问,“还疼吗?我看看。”林墨旦:…
“只隐隐有一点点了,不用看了。”
周诞拉起来瞧瞧,“晚上睡觉别乱动,别压到了。”“好的…“林墨旦答应着,虽然她知道她睡着根本浑然不觉,压不压到不是她能控制的……
周娅也知道她睡觉会动,那次她发烧输液他就给按了很长时间手,他又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