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自己拿，徐律师喜欢的话……可以拿着等会儿我一起结。”“哦一一"徐远忱拖长音，手指在购物车上敲了敲，“原来檀教授也不太清楚礼礼的喜好。”
火药味瞬间浓到呛鼻。
岑礼忽然伸手，把那包薯片拿出来，放回货架，动作干净利落，“加班加了一天还不够累吗？要不然你们两个人逛超市，我回家歇着去了。”她推车往前走，背影利落，两个男人原地顿了一秒，同时抬步跟上。一左一右，像两个对峙的实验组，而岑礼在前面购物车，就是那条唯一的主线。
徐远忱先开口，声音压得只有檀砚书能听见：“教授，你们这种严谨的人都讲究公平竞争，对吧？”
檀砚书目光落在岑礼背影上，声音低却笃定：“感情不是考试，是选择。”不是谁考的分数高谁就胜出，得看对方心意。“那也要讲先来后到吧。"徐远忱轻笑，眼底却泛着冷光。檀砚书终于侧头看他，目光沉静得像一汪深井，“先来后到本来就不公平，除非同一个起点，否则后面的人有权利抄近道。”两人对视，空气仿佛被瞬间离心，沉默轰然作响。前方，岑礼忽然回头，左右手分别拿着两瓶苏打水，一瓶粉色，一瓶蓝色，像在问：要哪瓶？
徐远忱先伸手，却在碰到瓶身那一刻，听见岑礼开口：“粉色是我的。”她递蓝色的那瓶给檀砚书，声音自然得像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他喜欢喝这个。”
徐远忱手指一顿，随即笑着收回，插回兜里，掌心却慢慢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