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吗？“他开口询问。岑礼笑笑：“很喜欢…谢谢。”
檀砚书：“走吧，这附近有个超市，我们去买点食材，今天岑律师加班幸苦了，想吃什么尽管点菜。”
岑礼诧异，“不是去餐厅吃么？”
檀砚书耸耸肩，“出来的有点晚，忘记先排号了，大周日的，现在排估计只能吃夜宵了。”
檀砚书话音刚落，走廊那头传来一阵脚步声。岑礼还未来得及点头，就见徐远忱一边低头整理袖口，一边从卫生间通道走过来。
他显然也没料到会撞见他们，脚步顿了半秒，目光在两人之间轻飘飘一转，最后落在檀砚书脸上。
“哟，又见面了。"他笑着打招呼，语气却带着一点星期天的慵懒，“又来答谢岑律师？”
檀砚书点头：“上次买单被你们抢了先，我怎么也要请回来。”徐远忱抬腕看表，挑眉：“好啊，正好这个点餐厅都在排队，你们打算去哪儿吃？捎我一个，省得我回办公室点外卖。”檀砚书单手插兜，面色平静：“今天不去餐厅，我们打算自己做。”“自己做？"徐远忱知道岑礼做饭的技术，像是听到新奇提案，眼尾立刻扬起，“那我更得参加了，这样……我帮你们推购物车，也不差我这一双筷子吧。”“今天还真不方便。"檀砚书声音温和，却寸步不让，“食材我提前列了清单，分量刚好够两个人的，多一个人口味都不好调配。”徐远忱笑了一声，抱臂看向岑礼：“礼礼，你也不替我争取个名额？我加班到现在，胃都快饿穿了。”
岑礼刚要开口，檀砚书先侧了半步，挡住他投来的视线，语气仍维持着科研人特有的客气：“下次吧。今天确实不太方便。”话说得委婉，拒绝却明明白白。
空气里隐约擦出火花，岑礼甚至听见檀砚书指节被轻轻捏响的细微声音。徐远忱盯了他两秒，忽地耸肩，一副“罢了"的神情，冲岑礼摆摆手，“行，那我回家去吃剩饭。”
他后退半步，抬眸饶有深意地补了一句，“不过我随时待命，万一厨房着火，记得拨119，也记得打电话给我。”檀砚书淡淡回应：“放心，我做菜技术还行，至今没发生过你说的这种安全隐患。”
徐远忱笑而不语，目光在岑礼脸上停留片刻，像要把什么东西刻进去，最终却只是抬手点了点额角，转身朝电梯走去。背影被走廊灯拉得修长，一步一步，最终消失在电梯里。喧嚣褪去，一楼大厅只剩空调的嗡鸣。檀砚书低头看岑礼，声音瞬间放软：“走吧，超市就在马路对面。今晚菜单随你点，我负责买单，也负责提，还负责烹饪，你只需要赏脸尝一尝，能给点意见那是再好不过。”岑礼失笑，把外套微微拢了拢，“那我要吃油焖大虾，辣度三级，你会做吗？”
“你想吃的我都会做。“檀砚书替她推开玻璃门，夜风灌进来，带着初冬的寒意，“网上什么菜谱一搜就有，很简单。”两人并肩走出大楼，身后灯影渐暗。
超市入口，感应门"叮"地一声，徐远忱再次阴魂不散地出现，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故意把西装外套搭在岑礼的购物车上，像宣示主权似的。“突然想起来家里也有些东西要买了，我和你们一起。“他笑得春风拂面，手腕一抖，差点碰到岑礼的手腕。
檀砚书眉梢没抬，却将一切看在眼里，伸手把他的外套拎起来，顺手搭回徐远忱的臂弯，动作温柔却丝毫不拖泥带水，“一会儿我们要买生鲜，徐律师的外套太矜贵，别给沾上腥味儿了”
徐远忱“嗯"了一声，侧身挤进两人中间，顺手从货架上抽了瓶最贵的橄榄油扔进推车里，“听说檀教授现在还只是副高职称，年薪应该不高吧？在沪城买房了么？”
“其实还好……买房的话还是婚后买比较划算，我有一笔安家费，婚后买房也可以享受人才补贴，并不算多困难的事。“檀砚书把那瓶橄榄油拿起来，看也不看放回货架，换了一瓶普通装，“我经常做饭，更喜欢这个牌子的口感，推荐徐律师也可以尝尝。”
“徐律师"三个字，咬得轻，却清晰。
岑礼走在前面，像没听见身后的刀光剑影，却在拐角处忽然停步，指着冷藏柜里一排酸奶回头：“要喝吗？”
两个男人同时伸手一一
檀砚书拿的是原味，徐远忱则抽的是她高中时最常喝的红枣味。两人的指尖在冷柜玻璃上“啪"地撞了一下，空气瞬间安静。徐远忱先笑了，眼尾却泛着冷：“檀老师倒礼礼比较喜欢这个口味。”檀砚书没退，反而把酸奶放进购物车，声音低而稳：“她刚才问我要不要喝，我拿的是我喜欢的口味。”
“OK."徐远忱嗤笑，转头看岑礼，“那我拿两盒这个，等你下次回来的时候可以喝。”
岑礼终于抬眼，目光扫过两人，最后落在徐远忱脸上，语气淡淡：“哥，你别闹了，快回去。”
一句“别闹”，将界限划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徐远忱嘴角笑意僵了半秒，随即又吊儿郎当地耸肩：“行，我去结账。”可手却伸到货架最上层，拿了包岑礼最讨厌的黄瓜味薯片，丢进推车里，像赌气，又像试探：“那这个，檀教授喜欢吗？”檀砚书目视前方，声音温温凉凉：“我平时不怎么吃零食，礼礼喜欢的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