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她才敢继续迈开步子。走到了楼下,宋清蚺忽地停下。
“程妄,我能相信你吗?”
她深吸一口气,控制不住地紧张,仰着脖颈,倔强的看着他,却强迫自己散了焦点,他在她视线里面容迷糊。
程妄愣了下,很快抿唇笑了笑,双手捧着她的脸,越靠越近,鼻尖抵着鼻尖,轻轻蹭了蹭。
“如果你愿意,你可以掌控我的一切。”
[在你身体里,死掉也行。]
宋清妯微微启唇,惊觉自己遇见了一个宝库,宝库的大门自己敞开了,说她是他的主人,她可以在里面肆意妄为。
俗人一个,她拒绝不了这滔天的诱惑。
程妄想要她,此时此刻,她也想要他,那便赌一次吧。她闭了闭眼,心在翻涌后终归于平静。
赢了,她得到一切。
输了,一起下地狱。
宋清蚺第一次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像十八岁之前那样,眼睛透亮,澄澈见底。
她歪头亲在他唇角,开心道“程妄,陪我去见一个人,好不好。”男人说好,她笑容更深。
大
私人医院。
昨晚下了一夜的雨,早上起来气温骤降。
宋清蚺穿了件浅蓝色的毛衣,搭配深蓝色半身裙,再背一个小小的斜挎包,气质变了不少,还是那么温柔,却又多了豁然开朗的俏皮,终于和她的年雄相衬了。
她下了车,细细丝雨打在脸上,像是自然精灵的亲吻抚摸,还挺舒服的,她享受了片刻,直到一股妖风刮过,双眸怔住,咬紧牙关,打了个寒颤。“都说你穿少了,还不听。“程妄撑着伞走过来,语气有些无奈的抱怨。他将风衣掀开,长臂随意一展,她就滚进了他宽阔的胸膛,男人的体温格外高,她贪恋的吸了一口,感觉冷意都被驱散了。“没有风就不冷。"她还在顽强狡辩,第一次带他见奶奶,怎么可以穿得臃肿难看,程妄捏了下她鼻尖,嗓音含着笑意:"抱紧我,也不冷。”宋清蚺咬了他手指一口,冷哼了声,双手却是听话地缠在了他腰上,不知不觉肌肤相贴已经成了日常,与陷入热恋中的男女一般痴缠。医院人很多,宋清蚺带着程妄直奔住院部,到了奶奶住的楼层,有人将他们拦了下来,是奶奶的主治医师,也是她的父亲傅行云从国外高薪聘请来的。“宋小姐,您没有提前预约,按照规定,是不可以进去的。”宋清蚺眼神冷漠:“我带我老公去看望自己的亲奶奶要什么预约,给我让开。”
“您还是先和您父亲请示一下吧。”他并没有让开,态度很强硬。宋清蚺上前想要理论,程妄将她拉了回来,朝她摇了摇头,他指尖敲击了下手机键盘,三分钟不到两个便衣保镖将医生拖走了。其他不远处的医护人员往这里集中,有人跟着医生下楼,有人在服务台打电话,电话还没拨通,傅行云的声音便在人群散开了。程妄嗓音很冷:“傅总,我和蚺蚺来看奶奶,有条狗一直拦着,你说怎么办?”
傅行云:“女婿见笑了,既然这狗不长眼自家人也不认识,不如打一顿出出气。”
程妄:“已经教训过了,还是岳父明理。”傅行云:“女婿勿怪,今晚有………空吗,一起吃个便饭,他话还没说完,电话里边只剩下嘟嘟声,傅行云的笑僵在了唇角。周围的医护人员听了这话儿,都安静下来,有人主动来领着程妄和宋清蚺去病房,“还请二位穿上防护服再进去,最好在半小时内出来。”两人换了防护服,戴了口罩,一起进了病房,病房干净整洁,里面的仪器都是最好的,奶奶身上也很干净,确实是有被静心照料的。看见从小疼爱自己的奶奶,宋清妯眼眶发热,泪水一滴又一滴晕染了床单,她握上奶奶冰凉的手,心脏疼得厉害。“奶奶,蚺蚺结婚了,蚺蚺带着他来看你了,你能不能醒来,来看我们一E.….….
她原本是坐在椅子上的,哭着哭着身体没了支撑,膝盖发软往地下栽,程妄眼疾手快扶住她,将她抱在怀里,大掌抱着她的小手,一起握住了奶奶的手。“奶奶,我是蚺蚺老公,第一次见面仓促了,您赶紧好起来,一起见证我们结婚生子的过程,蚺蚺她真的很想很想您.……”宋清蚺睁着水雾的眼睛回头,她没想到程妄会说这些话,那一瞬间,她好像和身后拥着她的人,灵魂相撞了片刻。
男人温柔地擦掉她的眼泪,将她扶起来做回椅子上,“好了,别再哭了,奶奶听了会难过的,和奶奶多说会话吧。”宋清蚺吸了吸鼻子,点头,一边给奶奶按摩手臂,一边给奶奶将一些有趣的新闻和小故事,程妄去了病床另一边,也开始给奶奶手臂按摩。就这么过去了半小时,宋清蚺在程妄怀里依依不舍地和奶奶告别。回到车上,她心情还是很压抑,在男人手抚摸上她发顶时,她忽然用力地抓住他的手掌,想要汲取他掌心的温度。
“程妄,你能抱抱我吗?"她忐忑的说。
程妄解开安全带,大掌贴在她湿润的侧脸,低声说:“过来。”宋清蚺擦了擦泪,侧过身子缓缓靠近他。
程妄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吻,她下意识闭上眼,又在他攥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到驾驶室时,睁开眼,睫毛颤了颤。宋清蚺觉着姿、势不太舒服,她双、腿分开坐在他腿上,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