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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完全在她意料之外,尤羡好大脑一片空白。晚上九点,雨还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姜盏也很是困扰,无奈道:“看来只能打扰你们一晚了。”
尤羡好感觉魂都不是自己的了,嘴上却还是道:“麻烦什么呀,这是您买给我们的房,您当然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姜盏笑道:“哪分什么你的我的,都是一家人。”尤羡好干笑,“是、是。”
姜盏似乎没发觉她的不对劲,又道:“时候也不早了,那我就先回房洗漱,你们也是,早点休息。”
尤羡好回过神,点头如捣蒜。
她感觉自己有点撑不住了。
她恨不得现在就把自己锁房间里冷静一下。姜盏起身,尤羡好也紧跟着起来。
下一秒,就发觉自己似乎过于紧绷了,尤羡好就自己都感觉有些太明显。果然,姜盏似乎也觉察了什么,顿了顿,“乖乖你…”尤羡好脱口而出:“妈我给您拿套我的睡衣。”姜盏像是才记起来这回事,“我都差点忘了。”尤羡好连忙趁这会往房间走。
陈见渝紧跟其后,尤羡好一进房间就下意识关门,陈见渝差点直直撞上,及时伸手抵住,门却还是因为惯性压到他的手掌。门与肉的碰撞声叫尤羡好回头,刚转头就见陈见渝手掌被门压出一道红痕,她顿时回神,急道:“你没事吧?”
………没事。”
陈见渝顺势进门,反手合上。
房间里一时只剩两人。
上次两人在房间里单独相处,还是领证当晚。空气无端寂静几秒,还是陈见渝率先出声:“今.……”尤羡好一想到今晚要如何过夜就觉得头皮发麻。“你放心,我睡地上,什么都不会发生。"陈见渝不动声色道。尤羡好睁睁眼,“当然什么都不会发生!”陈见渝”
尤羡好抱住脑袋,“除了这样也没办法了…”他们才扮演了恩爱夫妻,要是连房间都不睡同一个,之前做的那些努力就全白费了!
“乖乖,你找到了吗?”
门外又响起姜盏的声音。
尤羡好根本没时间再想这些,又鲤鱼打挺般跳起来,拉开衣柜,边翻边说:“来了!”
她迅速拿出一套睡衣,出房给姜盏送去。
只留陈见渝站在原地,压着睫看不清神情。给姜盏送睡衣时,姜盏又拉着她闲聊了两句。等尤羡好回到房间时,陈见渝已经不见了身影。她纳闷地四下看了看,试探地喊:“陈见渝?”“浴室。”
男人的声音朦朦胧胧从隔间响起,她循声看去,这才发现卫生间亮了灯。“?〃
尤羡好不可思议几步走过去,“你居然还有心思洗澡?!”“不然呢?“里面那人似乎有些好笑,“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妈就住一晚,我都说了睡地上,你还在担心什么?”
“难不成就一直想着这件事,不洗澡也不睡觉了?”尤羡好想开口,却发现自己竞然无法反驳。确实,姜女士住下来究竞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她再怎么样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浴室里渐渐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尤羡好道理都懂,却还是坐立难安。她不知道自己在紧张焦虑什么。
陈见渝明明说了,他会睡地上。
他们不会有接触,她只要很平常地在床上好好睡一晚就够了。尤羡好硬着头皮坐到床边,就这么不断给自己洗脑。也不知坐了多久,枕边的手机却忽然亮了起来。尤羡好一顿,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还在身上。这只手机是陈见渝的。
她忽然意识到。
这么晚了,谁会给陈见渝发消息?
尤羡好盯着不断亮起的屏幕,几秒后,还是没按捺住好奇,蜗牛似得慢吞吞挪了过去。
她做贼心虚般往后看了看。
陈见渝还没洗完。
心跳忽然好快,她还是没忍住,拿起手机,手指飞快跳跃着输入密码。他的密码没变,手机一下解锁。
她点了下顶部仅显示"你收到了一条微信消息”的横幅。手机进入微信页面微顿,而后跳出来人的聊天页面。尤羡好紧紧盯着屏幕,一眼看见备注:姜女士。女孩愣了下。
姜女士不该也在洗澡吗?
她往下看,还没看清上面的聊天记录,姜女士弹出来一条语音。下一秒,语音竟然自动开始播放:“儿子,你爹说我不在家都失眠了,你非要我留下来干什么?"<1
尤羡好还没反应过来。
姜女士的第二条语音接着跳出来:“还有你之前说丢了的那枚戒指,我看不是在抽屉里放着吗?”
尤羡好蓦地僵住。
大脑像是忽然被浆糊糊住,一瞬间是茫然,短短两句话,信息量大得如同超负荷,她好像根本没听懂,怔怔地盯着屏幕。就连浴室里的水声是什么时候停的都没听见。直到最后一秒落音,尤羡好才仿佛觉察什么,茫茫抬头,却望进一双沉然的眸。
男人不知何时已经洗完了澡。
湿淋淋的发梢往锁骨上掉着水滴,那人垂眼,浴衣松垮地倚在门口看她。四目相对,安静片刻。
尤羡好双腿像被定住,连他此刻是什么造型都顾不上惊愕。那人却丝毫没有被发现了秘密的紧张或急促。………喂。”
他没有喊她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