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商量,这样效率更高。”似乎也是。
尤羡好把拒绝的话咽了回去,“好吧,那我在工作室等你。”“嗯。”
挂断电话,耳边一时清静,尤羡好这才开始思考起中间到底哪一环出现问题了。
保险公司那边为什么没先打给车主,倒是先打给尤女士了?1尤羡好纳闷地翻了翻自己的手机。
她确实没有接到电话。
她再三和知晓她车祸的人都说了一定不能外传,没想到竞然会在保险公司那出现岔子。
思考未果,尤羡好正想给保险公司打电话问问什么情况,又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看一眼备注,这次是姜盏。
尤羡好心里隐隐浮上什么念头,迟疑了片刻才接起电话。果不其然,刚接通,就是一番风风火火关于车祸的紧张问候。尤羡好脑袋嗡嗡的,大约已经经历过一次,都形成了肌肉记忆,在回过神前已经又给那头打去视频,又重复了一遍和尤女士解释的过程。尽管再三强调自己真的没什么大事,姜盏还是担心,说着没亲眼见着人还是不放心。
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下一秒,姜盏的话就在耳畔响起:“晚点我要和你妈一起过来看你。”
尤羡好两眼一黑,仍试图劝服:“妈,真的不用麻烦您了,我妈一个人已经够了一一”
不想姜盏却因她这话吃醋了:“亲妈可以看,我不可以看。”她语气很是伤心:“乖乖还是没把我当妈妈,是不是?”尤羡好”
她总算知道陈见渝那些毛病是随谁了。
“妈,"尤羡好无奈极了,“我现在能走能跑能跳的,又不是只能躺在床上什么都干不了,我本来都不想让我妈来,您要也来了,我反倒还得想着照顾你们一一”
姜盏顿了下,似乎认真思考起她这番话,过了几秒,才很是勉强地叹了口气:“说的也是。”
尤羡好暗自松了口气,接着道:“再说了,不是还有陈见渝吗,陈见渝会照顾我的一一”
不想一听她提陈见渝,姜盏本来已经消下去的情绪反倒重新燃起,顿时拔了拔声:“这臭小子都把你照顾进医院了!”“真是不让人省心,自己老婆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倒好,还跟你一起胡闹瞒着我们一一”
姜盏难得生气,话里一点没给陈见渝面子,她都能想到陈见渝要是在姜盏面前会被怎么劈头盖脸一顿骂。
似乎从小就是这样。但凡她做错点什么事,两家父母舍不得骂她,就总会转移到陈见渝身上,说他没管好妹妹,没照顾好妹妹,没好好当个榜样一一他因自己挨的批和打都数不清。<1
这次的意外本质和陈见渝无关,尤羡好都有些不忍心了,替他说了句话:“妈,是我不让他告诉你们的,我怕的就是你们像现在这样担心我。”听见女孩小心翼翼的话,姜盏似乎这才想起来对面是她,稍微冷静了些,语气也缓了下来:“我知道,你们也是不想我们忧心,但是像这样的大事,第一时间还是得告知我们,知道吗?”
“我这话可能说的不好听,但你想想,万一你真有个三长两短,那么紧急的情况,我们也就罢了,如果你爸妈没见上你最后一面,他们得多伤心,是不是?”
尤羡好确实没有想过这个最差的后果。
无论是六月份还是这次,她醒来后的第一反应就是不能告诉他们。高三那年车祸后,她太不懂事,已经让大家操心太多,甚至于有些人或许比她自己对她出车祸这件事阴影更大。
她不想,也不敢再让大家为她担心。
尤羡好手指拧着衣角,低声道:“我知道了,妈。下次我不会一一”“呸呸呸,"姜盏倏然打断她,嗔道,“没有下次了,知道没?”尤羡好回过神,已经习惯性地随姜盏重复了一遍,忙应声:“好,我不说了。”
“这就对了,"姜盏终于满意,还提醒她,“以后说话都得避谶。”那头语气柔和不少,尤羡好一边应好,一边又试探:“那您应该……不过来了吧?”
“要过来,怎么不过来?"姜盏立马道,“一码事归一码事,我儿媳妇刚出院,我怎么能不过来看看?”
“我跟你妈错开轮流来看你,“姜盏有新主意,“就算出院了也不能掉以轻心,得多观察两天……不许再拒绝了啊,不然妈妈真的伤心了。”姜盏已然让步,如果不是两家都离学校远,不方便她往返,她们肯定巴不得她住家里,好照料。
她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尤羡好哪还敢拒绝,只得答应。电话挂断不久,陈见渝就发来消息,说已经在工作室楼下。尤羡好全然忘记自己在电话前想问的事,连忙收拾了一下办公桌就下楼。去往珠景湾的路上,她把刚刚姜盏的电话告知陈见渝,三令五申绝不能露馅,又想起来什么,问他:“你都带了什么?”“也没什么,”陈见渝懒懒道,“也就是牙刷、杯子、沐浴露、剃须刀一一”尤羡好点点头,确实,本来也就是做个装饰,如果不是为了更细节更真实,她后来想了想,其实完全可以临时去买一套,假装是陈见渝的就行了。“衣服、裤子、鞋子,"他还在报菜名似得继续,“睡衣、拖鞋、内裤、香水、手表一一”
“?〃
尤羡好眼睛越睁越大,不敢相信自己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