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袋子比之云骧晨间放在陆衍之枕边时沉了些,云骧不确定地扯开钱袋子,里面是三两银子,比她给陆衍之的还要多一两。
“你给我做什么?”云骧再问道。
陆衍之说:“你的银子,你与祖母所说,我都听到了,刚好三两银子。”
“你哪儿来的钱?”在云骧眼里,陆衍之哪怕替旁人写信,也挣不了一两银子啊,“捡的?”
陆衍之抿了唇:“我替人写过一封诉状,挣的,你明日恰可以拿去给那人。”
“陆衍之,你是不是不生我的气了?”云骧似乎从陆衍之口中发现亮点,连带两只眼睛泛起光泽,她一改哀愁模样,转头转上明媚笑颜,“原来你还会给人写诉状,陆衍之,你真厉害。”
因云骧的凑近,陆衍之身前的灯烛光影被挡去大半,他移开眼,道:“祖母和我说,若是你再见到你二姐姐了,记得带她回来。”
“我午时一回来,祖母就和我说过了,所以陆衍之,你不介意我二姐姐了吗?”云骧真诚发问,二姐姐待她很好,她不希望陆衍之讨厌二姐姐。
“那是你和你二姐姐之间的事,祖母心疼你罢了。”陆衍之道,对于云骧的种种问题,他极不愿解释。
云骧从他口中听不出到底他是否已是不介意二姐姐,不过看在他给她银子的份上,她就姑且认为他已经谅解她昨日的事情吧。
云骧还是很认真地道:“谢谢你,陆衍之。”
“我就不打扰你了,你慢慢念你的书。”云骧面露笑意,揣上钱袋子离开。
陆衍之身前的光亮重新恢复,他抬起头,目送云骧的离开,发觉便连她颈后的发丝都带了轻快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