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废的。
每日浸淫在天凤教的神学中,海月甚至可能不知道妻主到底代表什么,作为她人的夫人更应该需要做些什么。他只以为,妻主是一个每天无条件陪在他身边,不会骂他“杂种",更不会向他灌输神学,逼迫他装模作样地学着前任神司的模样高高站在天凤教的阶梯上,站在祭台中央傩舞的人,或许会是一个比圣侍更懂他的人。
于是他每日抱着陈旧的卷宗幻想,伴随着小时候被他美化过的儿时一起玩耍的记忆,日复一日地将记忆和对"妻主"的憧憬,揉碎了反复咀嚼,逐渐将这样的关系在脑海中神化。
“妻主就是每日都会欺负你,你还不能吭声让旁人知道的人,现在知道了吗?“叶五清趁着这孩子还是一张白纸之际,如此教道:“妻主说一,你不能想二,妻主在外有人了,你也不许吃醋发疯,你要乖,你要听妻主的话…一旁的圣侍似有所觉,愣然地抬头,精致的脸上全是泪水,不自觉屏住呼吸地看着被一群宫男围绕着的两人。
海月不知所措地懵懂听着,即使他可能并不能听得很懂,但对于新接触到的知识,他似乎当真在下意识地去记忆。
“但妻主有一样好,"叶五清拍了怕他的腰,激起身下的人腰腹一阵畏惧的绷紧,漂亮雪白的脸上立即恢复成一副随时攻击人的警惕模样。却听她继续道:“妻主是会好好帮你系好腰带的人。”脸上的紧绷骤然溃散,海月脸上再次浮现茫然。“不信起来看看?“说着,叶五清“啧"了按着海月两边肩膀的宫男一声,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