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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2 / 3)

的声音停了停,目光在她脸上急切地寻找着什么。见他这样,叶五清愣了愣。她知道,于情于理,她应该要为他方才那句话给出哪怕片刻的反应。可她最终却只来得及把皱着的眉好容易捋平,将泄漏了不耐心情的表情收了起来。

君嘉意一怔,像是心里的那根弦终于溃断,卷宗被一把掷在了地上,他的声音逐渐浸满了恨意:“叶五清,有时候我真恨不得将你淹死在天凤教背后崖壁的河里。”

“你这不叫选择,你这叫做威胁。”

她抬眸看进君嘉意的眼底。

他当真要用海月来维持两人之间的关系吗?他君嘉意从前那般高傲自负,又当真能甘心吗?

君嘉意却将睫毛微微垂下,避开了她这样眼神的摸索,忽而转了个身,默然抬起手背揩了一把眼侧的位置,声音轻得像叹息,最终以:“海月在外面等你了。"结束了这场对话。

叶五清只能越过他朝门口走去,顺手将地上的卷宗捡起放进袖中。打开门,果然静室殿里已经变了情况。

一群低眉垂目的宫男早已等候在殿中。

见叶五清来了,他们径直朝站在中间的海月走去,将无辜无措的神司压着两肩两脚的按在了地上。

“你们干什么!”

圣侍冲了过来却被两人架住。他跟随过前任神司,他对这样的场景似乎有了身体本能一般的排斥以及敏感。几乎从叶五清出来的那刻,她身上的沉默就足以让圣侍察觉到什么而紧绷到全身几乎颤抖。<1海月脸上的神色也从困惑,到看见圣侍如此惊慌的反应后也开始变得惊恐,这才终于想起挣扎。可身上那件宽大的神袍却让他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弱蝶,他在宫男们的合力钳制下,毫无能与之对抗的力量。“你和大殿下做了什么交换?你们之间聊了什么?"圣侍声音顿时就变得嘶哑,朝叶五清发出质问:“你要对海月做什么?”“净化啊……“叶五清拨开宫男正在解海月腰带的手,一面说道:“我喜欢自己来,你们摁着他就行。”

“净化…“海月似乎这才彻底反应过来自己将要面临什么样的耻辱,他金色的瞳孔转动扫过这里所有他熟悉的脸,最后落在正好整以暇单膝及地地蹲在他身旁的叶五清的脸上。

他浑身忍不住恶寒到发抖,咬牙诅咒:“神会惩罚你的,我一一唔……叶五清骤然吻下,像是怕人跑了一般,手缓缓在他脆弱纤白的脖颈间摩擦,然后滑进衣领。

能感觉到她手抚摸着的这具躯体,正在可怜地发着抖。眼泪一颗接着一颗滑进他的额发,眼里的光芒仿若天空的星子正在逐渐失去光芒。可她继续吻着,缠绵的吻着。

即使他闭紧着唇,摇着头。她便将吻落在他嘴角、脸上…她钳制住海月的下巴,将他的脸按向一侧,随后将着连绵的吻延续到他的耳朵,含吮着耳垂,舌尖也会舔进他的耳廓……

缓缓睁开眼,余光看见一旁的圣侍正无望地瘫坐在地,双手捂着脸在哭:“他本来就是你夫人了阿……为什么要现在对他这样……为什么、为什……”将视线收回,她垂下眼睫,一口叼住海月脖间的白肉。“嗯……”顿时,海月徒劳地想要蹬着脚,疼痛使他难受的喘息声不自觉从嘴中发出。

他朝圣侍颤抖着伸长了手,就像是想要获得神的救赎的信徒那样,想要摆脱什么一样的,手指都在用力。

叶五清也伸手,手像游蛇,沿着海月的手臂,将自己的手指插进了他的指缝,紧紧握住他像圣侍求救的手,与之十指相扣。然后餍足般终于抬起了埋在海月脖间的头,撑起另一只手的垂眸凝看着他。海月也在无助地看向她,泪光楚楚,眼睛里似乎有清冽的泉,一圈圈的透着涟漪。

“妖孽……”这两个字应该是海月唯一能想得到的骂人的词汇了。骂完这两个字后他发抖地怔怔看她,就好像他已经做好了接受骂出如此严重的两个字后所要面临的惩罚。

叶五清抿着唇,抬手捋了捋海月的额发,抬腿跨坐在他腰上。海月身上宽大神袍的腰带方才只被宫男半解开,此刻松松垮垮着有些难看。她一面低头摆弄着,一面鼓励问道:“还有呢?”海月喉咙抽咽了一声,随后皱眉,恶狠狠又骂:“杂种!”这是他受到过的最多的骂语。

“嗯,不错,多学了一个词了,可是……

叶五清一抬眸,海月立即出于本能地侧头闭紧了眼睛,等待一个巴掌的落下。

叶五清却只是一把捏住他的下巴,掰着脸逼迫他看向自己:“是你千方百计告诉我你是谁,是你心心念念身为神司却想嫁人,想嫁给我。你既要嫁给我,早晚是要如此的,你现在装什么?”

海月一愣,张了张嘴,却反驳不了。

又或者,他这个人,其实根本不知道嫁娶这个羁绊背后真正的含义。她早发现了。海月这个人灵魂是无比空茫着的。他整个人虽驾驭着一副活生生漂亮的血肉皮囊。但他从小就不被正视、甚至被全然地否定、排斥。他从能主宰过他自己,甚至是一根头发丝的摆布似乎都由不得他自己。他是一个有着如此之多空白的人。谁给过他温暖他就依恋谁,像是永远向火烛靠近的苍白蝴蝶,可他甚至连翅膀都仿佛断了一只,他飞不起来,盘旋眷念着一方狭小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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