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一边轻。“你,你……不对劲!“说话舌头也觉着开始捋不直,前言拖延着后语。她两手撑在膝盖上,直感到脸颊滚热,试图攻心来能让自己少喝几碗酒地问道:“你在生什么气?谁惹你了,你,你告诉我…相比于叶五清醉醺醺的模样,谢念白仍是翩翩不染任何一丝酒气,举手投足间透露出世家大族门下的孩子的矜贵清雅。他仍继续给叶五清倒着酒,漫不经心:“我来一趟宫里可不容易,"像是也在为她担心君嘉意留给她的时间不足,他不着痕迹地又催道:“还有其它要问或者需要我去帮忙办的吗?一次性说出来。”叶五清强撑着混沌不堪的脑子,朦胧之间,她脑海里重复着谢念白最后的话音。
还有要问的吗?
她仔细地想,努力地想……
哦!有!
抹去嘴边的酒渍,她手放在了桌上,身子倾前地问:“我哥呢?他可还好?”
谢念白抬起了眸,好容易脸上才出现了点的笑容忽而一凝,又从他脸上消失无踪。
“那天……李夷没来,”
这叶五清知道,李夷去劫君嘉意去了。
谢念白的声音在继续,听起来平静,却神情分明冷了:“叶兆玉来了,他要帮你向我退婚。”
“哦……退婚?”
叶五清迷迷糊糊地在想,原来方才君嘉意说的自己与谢念白已经退婚,这过程竞还有叶兆玉的事?
就叶兆玉那张嘴专堵人心坎的嘴……
原来谢念白是为这个事而在生气?
“我哥对你说什么了?"叶五清问道。
“说了很多,说了很久……“谢念白眸光眯了眯,忽而伸出了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叶五清一把抓住压在桌上,谢念白些许意外地深深看叶五清一眼,又扫了眼坛子剩下不多的酒。
叶兆玉能说什么?自然不会是好话。叶五清便道:“他…他说话就那样,不管是人是鬼他都要剐两句,半真半假地说。他是刀子嘴豆腐心,他说的话你根本不用放在心上,你一一”
“是我在说,"谢念白突然出声,发出自嘲的笑声:“是我在讨好他,拉扯着他说了很多,说了很久……
“……“叶五清一顿:“什么?”
谢念白却转而问道:“你说他说话半真半假?那你帮我分辨一下?”谢念白站起,也倾身缓缓压了过来,直至两人呼吸缠绕,极近的距离他凝看着她的眼睛,“后来他说你在骗我,说你这辈子根本就不可能娶我?你……看不上我?”
这是什么话?!
叶五清直言道:“我们两个之间的婚事本来也是假的啊,你在意这些做什话被打断,谢念白只重复问:“娶,还是不娶?”愣了愣,叶五清忽而一种若有似无的压迫在自己身边围绕,察觉氛围的不妙,她下意识说着假话:娶啊。”
“那你娶了我之后,不管去哪儿都会带上我吗?”……这?
叶五清心底一跳:“什么意思?叶兆玉都和你说什么了?”“他说你一定不会留在京城,你会回去,回去云州。“他缓缓问道:“这句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假的。“叶五清脱口而出,眼睛闪烁。
注视着叶五清,谢念白嘴角倏然勾起一抹笑,手指推动着碗:“来,喝。”“怎么又喝上了呢?!”
那酒打得她脑壳痛!
“你喝得还不够多。”
谢念白敛去笑容,眼里的不甘幽幽浮现。
“什么叫……不够多?”
叶五清语气逐渐虚了下去,她是在还是没能很懂谢念白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能这般生气:“你们那天到底还聊了什么?”谢念白却又忽而说:“我们的婚期马上要到了,真的要结不成了……”这倒是。
“我还有事,需要待在宫里,但我们之间就这样半真半假不挺好?"叶五清强撑着最后的清醒认真地与谢念白分析道:“这样你既有不能被她人随意指婚的理由,也不会完全耽误你。”
“可这样的结果谁又想要呢?”
叶五清没听懂地仰着眸,眨了眨眼。
谢念白双手撑在桌上,垂首视线将她笼罩:“知道你我即将成婚,我一步都未走错,你以为……我求的是这个结局?”完了…脑子一去思考,忽而更晕了,都听不懂人话了。什么一步不错又结局?
钦?
自己这是在哪儿来着……
叶五清晃晃脑袋,抬手穿过眼前重重叠叠的虚影去摸谢念白的脸,指尖却实质地触到了湿意,这原来不是她的幻视?“哭什么?不对……我在做梦?”
“你在做梦。"谢念白反手盖住叶五清的这只手,把自己的脸在她手心里蹭了蹭,又道:“真的,我证明给你看?”
“证明……不用.………
叶五清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却没能成功,谢念白绕过了桌子站来了她身边:“还记得那天我们的约定吗?”
“约定?”
此刻连听到耳中的声音叶开始变得朦胧了…叶五清扶着胀痛的额头,却木槿花香忽而将她包围,谢念白又走近了一步地轻轻抱住了她,让她的额头抵着他的肚子,冰凉的指尖温柔在她额间轻揉动。他声音轻轻:“那天在府衙外,我告诉了你我曾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