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子殿下空口无凭,有何凭证?”
崔祐甫亦是无惧迎上,为了姻姻,他绝不可能轻易罢手。在此之前,姻姻身旁从未有他出现过。
“赐婚圣旨已在路上,旁余的,你还不配知晓。”谢时衡岂容他人再三挑衅,眼神已是不耐到极点。“殿下匆匆来我漠北,想必舟车劳顿还未有下榻之处,不若让臣带您去别院休息,至于妹妹婚事,还是等圣旨到了再说无妨。”银父银母不知该如何应付场面,还是银怀瑾镇定道。“不必麻烦,孤初次来漠北,想好好看看太子妃自小生活的地方。”谢时衡哪里听不出银家人打算,但他既然敢亲自来,便是做好了一切准备,这一回,谁也无法从他手上抢走姻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