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全是伤,顿时皱眉,“你没事吧?”她眼底的关切触动了苏白清心底最紧绷的那根弦,苏白清忽地眼睛一酸,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她摇头,想说“我没事",但嗓子却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不仅呼吸困难,更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简嵇便拍拍她的肩膀,“没事没事,你伤的挺重的,尤其是眼睛,所以别哭了,万一真伤到,影响视力就不好了,还是先去医务所看看,别的等下再说。苏白清这会儿已经没有办法思考,简嵇这么说,她就听从指挥,要和她一起出去。
屋里面地李卫红见到这一幕,顿时叫唤道:“你就是程开进的女人吧,我告诉你这个贱女人可不安分,正心心念念想要挖你的墙角呢,你还傻不拉几送她去医务所,也不怕她一转头抢了你的位置和男人!”“我没有!"事关自己的事业,苏白清嗓子里堵着的那团东西不知怎么就不见了,她紧紧盯着简嵇,认真道:“我没有,我把策划方案写好了,早上去你家找你,想让你赶紧给我提点意见,在门口和程开进说了两句话,那时候你你“那时候我还没起来,我听程开进说了。“简嵇见苏白清不知道该不该说她没起床的事儿,就主动补圆了。
苏白清吸了吸鼻子,眼底闪过感激,道:“对,所以我就回来了,打算等会儿再过去找你,谁知道李卫红,就是罗正燃他妈忽然冲过来对我又打又骂,还撕了我好不容易写出来的策划方案,我花了一晚上才写出来的……”想到已经碎成雪花的策划方案,苏白清的眼泪再次止不住,比刚刚哭的更伤心了。
“没事儿……“简嵇又拍着苏白清的胳膊安慰,边上看热闹的人也不再继续眼神古怪了,而是开始叽叽咕咕议论:
“啥是策划方案啊?”
“不是说苏白清是去找程开进的吗?咋是去找孙同志的?”“那她还是因为想和程开进在一起才和罗正燃闹离婚的吗?”简嵇很快从这些议论声中提取出了事情的整体经过,顿感无语。书里的苏白清身边总是一波接着一波来极品,给她找各种各样的麻烦,没想到竞然还能让她和程开进这种背景板人物也掺上一脚。苏白清之前只顾着策划方案以及和李卫红干架,还没有和众人解释过。此刻站在众人面前,掷地有声道:“我确实要和罗正燃离婚,但不是因为别的,我也没有二心,是因为我受够了罗正燃的妈,受够了她每天对我指手画脚,没有把我当人看的日子,我是人,不是畜生,凭什么被她打骂贬损,既然她这么看不起我,这日子我不过了还不行吗?”“就因为我想离婚,就因为我早上和程开进说了句话,你们就在私下里传那种流言,你们的心怎么那么脏!你们难道不知道这种话说出来会害死人的吗?你们的心也太坏了!”
苏白清也不是个会骂人的。
几句话下来,虽然解释了自己想离婚的原因,但也把周围看热闹的骂了,本来还有些愧疚的心情瞬间消失,转变为恼怒,并开始和苏白清争辩,试图把这件事的过错安在她的身上。
李卫红也才知道自己误会了。
但她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也没有道歉的想法,反而继续指摘苏白清不该大早上去找程开进说话,更不该早早解释,要不然谁会误会她。甚至还撇着嘴说:“你说你是去找孙同志就是啊,万一你就是借着找孙同志的机会故意接近程开进呢!”
“她来这儿才几天,结果你天天往她家跑,搞的好像你和她关系多好一样,谁知道你是不是身在曹营心在汉。"说着,又转向简嵇,一副为她好的样子说:“孙同志,你可千万把程开进看紧了,因为这有的女人不要脸着呢,你以为她是在和你交朋友,实际上她是在想…
“你闭嘴吧!"简嵇径直打断李卫红。
书里面,这位恶婆婆就没少给苏白清找麻烦,简秘实在懒得听她那堆屁话。然后又看向其他人,眼神冷凝:“你们也闭嘴。”苏白清是个极品缠身体质,只要她在的地方,那些极品就像打不死的小强一样,一波接着一波。
这次的事情要是不彻底解决,简嵇担心之后会被有心人翻出来攻击苏白清,从而影响程开进。
程开进要是被影响,她肯定也会受到一定的牵连。就算最后查出来没事儿,但谁也不想自己好好的日子多出一些不必要的风波和麻烦。
她道:“苏白清去我家到底是找我还是借着找我的机会接近程开进,我心里清楚。我且不和你们理论你们为什么在不经过任何求证的前提下就对她产生那样龌龊的想法,到处传播一些没有根据的谣言,我只想问一句,难道在你们看来程开进是那种朝三暮四、私生活不检点,品行很低劣的人吗?”简嵇冷笑:“你们以为你们在骂苏白清,实际上就是在说我家程开进是个人品低劣,政治思想及其有问题的人,作为他的妻子,我不能任由他陷入这种舆论漩涡里面,所以这件事我们不私下解决,直接找他们的领导以及政治部来处理,也免得你们日后继续传出一些程开进和苏白清同志不干不净的闲言碎语。”既然要彻底解决这事儿,当然要搬出大佛镇压。“可以吗?"她看向苏白清问道。
苏白清也想起来还可以找领导,眼神亮了亮。她擦了把眼泪,点点头,“反正我问心无愧,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