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都忍不住笑了。
“王玉珍!你确定?”
程开进苦笑摇头,“我一开始也不相信,但他今天专门等到我下班,在厂门口亲口告诉我的,还恬不知耻地说这是我们两家的缘分。”yue!
简嵇捂着胸口犯恶心。
“不是他有病吧!"简嵇是真的忍不住了,“还有王玉珍,她竟然也能答应,她脑子也有问题吧!她可才被程云鸿捅过,要不是运气好,她早就没命了。”简嵇直翻白眼,“她受利益驱使,签谅解书也就算了,但不管咋说,她和程家都有这么一份仇怨在,她难道就不怕程朱明哪天脑子犯抽,杀了她啊?”程开进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拍了拍简嵇的胸口,帮她顺气,“程朱明不也同样不担心吗,再说也不关我们的事儿,就当看笑话了。”“我怕我们会被当成笑话。"简嵇是真无语。虽说断绝关系了,但一个是程开进的亲爸,一个是她亲爹的所谓表妹,还带着简家的命根子,就这么结婚了,这不是笑话是什么。简浓甚至都能想象接下来一段时间里他们走哪儿都要被人问起这件事的场面了。
为了下半年能去外语专科学校读书,她现在已经对外宣布恢复正常了,所以也没有办法再装傻充愣。
简秘头疼,打定主意这段时间尽量少出门,免得天天被一群碎嘴子围着说三道四。
简嵇倒是少出门了,但孙红巾每天都要出门上班。程朱明和王玉珍结婚的消息实在太过于炸裂,以至于很快就传到了药厂这边,孙红巾作为简常平的前妻,自然被不少人拉着说起这件事。孙红巾也被气的够呛,只觉得自己真是倒了八辈子的媒才和简常平扯上关系,以至于都和他离婚了,他都死了好要叫自己被人笑话。要不是药厂这边向上面申请的只有拥有八级药工才能生产的药的批复下来,药厂这边紧锣密鼓准备起新药物的生产工作,全厂都陷入了新一轮的忙碌中,孙红巾纸不定还要被气成什么样儿。
但简嵇和程开进这边其实也没怎么消停。
有了人照顾自己的衣食起居后,程朱明又开始人模狗样起来,找程开进的次数也渐渐变多了。
大约是程朱明和王玉珍说了什么或者达成了什么协议,王玉珍竞然也厚着脸皮要见简嵇。
要么是在药厂门口等着见她,要么就是去安南区那边的房子堵她。简嵇一开始没防备她竞然还敢来见自己,还真被她堵了个正着,听她叭叭了一堆他们现如今亲上加亲,以往的一切都是他们不对,他们道歉,希望以后和她还有程开进好好相处之类的话。
简秘实在被恶心的不行,更不想以后一出门就要先看看四周有没有她,然后主动躲着她走。
她又不是什么受气包,为什么要她憋屈。
晚上程开进回来,她把白天的事和他说了,道:“现在时机也差不多成熟了吧。”
程开进点头,“我过两天要回一趟西北,正好和领导们谈谈。”“那我要和你一起去!"简嵇当即举手表态,“可以吗?”程开进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