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反正也死路一条,不如多拉条垫背的,他捅了一下还不够,竞然还要再捅。简称虽然看王玉珍不顺眼,但一不能看着她真死在自己面前,二则是她活着比死了更好。
趁着程云鸿的全副身心都在身前的王玉珍身上,简嵇掏出久违的电击棍,另一只手拿着棒球棍以防万一,悄无声息地走到了程云鸿的身后,将电击棍的攻率开到最大,对准他电了冲下去。
才插下第二刀的程云鸿顿时眼底一黑,人径直倒在了王玉珍的后背上,手中的刀也脱手掉在了地上。
后背突然被撞击,叫正在奋力挣扎的王玉珍更害怕,连刀子掉在地面上的动静都没注意到。
她闭着眼睛″嗷嗷″乱叫,双手双脚用力,想要挣脱程云鸿。简嵇见她受了两刀竞然还这么精神,就没忍住多看了她两眼。这才注意到那刀子上的血迹并不深,也不知道是不是冬天衣服穿的厚的缘故,还是因为这一路的追逐也消耗掉了程云鸿的体力,这才没扎太深。这个程度,只要不是扎在要害,或者切开动脉,王玉珍就不可能有事。简浓干脆对着王玉珍也来了一记电机,叫她晕了过去。简嵇又看向程云鸿。
她一直没忘记他还欠原主一条命以及对自己做的那些事。若非怕下黑手伤了他后会惹出更多的事,甚至影响这件事的最终处理结果,她真恨不能用棒球棍打断他的双手双脚才解恨。前面的简家宝已经要出巷口了,简嵇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继续多待,便压下心里所有的想法,掉头就跑。
她熟练地巷子里穿梭,等快到简家后,又赶紧换回原来的装扮,也没穿那件红色大衣,而是绑在了腰上。
经过刚刚那一出,她早就出了一身汗,这会儿不穿大衣也不冷。更何况简家的火太大了,她都还没走近就感觉到了空气中的热浪,也实在没办法说这周边冷。
简嵇把原本绑好的头发扯开又重新松松垮垮绑了下,随即用手抹了点火烧后的灰烬往脸上以及身上蹭了蹭,便拿出来一个盆非常自然而然地加入了救火的队伍里面。
在她悄无声息融入这边队伍的时候,那边的简家宝也顺利跑了出去。他呼喊的“救命"声总算吸引了人群的注意。但是因为他一路慌不择路,也不是什么聪明有主见的小孩儿,所以当他们叫他带路的时候,他竞然找不到自己出来的方向了。那些人也没办法,见火势已经渐渐控制住了,不得不喊了一波男人去找人。简嵇目送这些人离开,又继续混在人群中不紧不慢地救火。直到火势完全被扑灭后,在场的所有人都齐刷刷地松了口气。附近的厂子多,每个厂子的保卫科都来了人。治安大队那边从得到消息到聚集人过来需要时间,眼下倒是没来几个人,这边还是各个厂子保卫科的人做主。
就连药厂保卫科的人也都过来了。
简嵇看见了不少眼熟的身影,保卫科长李卫国也在里面。这些厂子保卫科的负责人就站一起指挥着余下的人开始进入烧的一片狼籍的屋里搜寻以及检查工作,免得稍后火势复燃。简嵇故意往前走了走,然后和其他人一样拍了拍身上的灰,又叫身边的人把她后背上的灰掸干净,才解下绑在腰间的红色羊皮大衣,状似仔细地检查上面有没有烧到或者脏的地方。
这年月难得看到这么好看的红色,还是大衣,顿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当即就有人问道:“你这大衣真好看,还是红色的,挺难买的吧,我记得今年咱们市百货商店也没这么好看的大衣,你在哪儿买的?”说着,还有人想要上手摸。
简嵇快速抱着大衣躲开,“你手脏。”
那人讪讪,注意到自己手真的脏后,才想起来刚刚没洗手。她把手收回去,又问起衣服的事儿。
简嵇就说:“是我男人给我买的新年礼物,我不知道哪儿买的。”问话这人是个挺年轻的女性,长得不错,穿着也不差,大概是个爱俏的,就继续打听道:“那你男人呢,他在不在,你帮我问问他。”简嵇本意就是要吸引人的注意力,就继续摇头道:“我找不到了。”“啥意思啊?你男人不见了?”
一开始,李卫国那边的人根本就没在意这边的动静,直到他听到有个耳熟的声音,就下意识扭头看了下,余光顿时被一抹亮眼的红吸引住了。这两天,要说药厂家属院里谁家被讨论的最多,那必然是孙红巾一家。自从他们一家穿着新衣服出门照相后,全厂的人都知道了程开进给他们一家老小准备了很多新衣裳,尤其是简嵇那身漂亮的红色大衣,叫不少年轻的大妃娘小媳妇看见了就不舍得移开眼。
李卫国甚至还听到有人去找简嵇借用,给的理由是五花八门。什么相亲、结婚、回娘家撑场面之类的。
最后被孙红巾黑着脸骂了,程开进也公开表态说简嵇的衣服不借任何人,但是如果她们愿意掏一百二十块钱,他可以帮她们托人代买一件。没多久,药厂的人都知道了简嵇有件价值一百二十块的红色大衣。白天的时候,李卫国还找机会多看了两眼,对简嵇那身红色大衣属实记忆犹新。
眼下再次看见那抹熟悉的红色,他下意识多扫了两眼,果然看见了简嵇。但周边却没看见程开进的身影。
李卫国皱眉,和其他人说一声后就走了过来。“小孙,你怎么也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