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没挪动几步,胡碧云就脚底一软,摔了。周遭到处都是肆意玩闹的小孩儿和为了过年进进出出忙碌的大人。有看见她的,也有没注意到她的,但是没有一个人过来扶她一把。她的心肝宝贝命根子简家宝也在外面玩,可她喊了几回,都没能将他喊过来扶自己一把。
最后,她不得不在地上躺了好久才慢慢恢复知觉,然后一点一点支撑着自己爬起来,一瘸一拐进了屋。
家里还有一团事儿没做。
胡碧云也没有休息几分钟就去厨房又烧了锅开水,顺便也暖暖身子,才觉得又活了过来。
然后她在屋里扒拉半天才找到两个盐水瓶,洗干净,灌上热水,才步履蹒跚地拿给简常平继续暖被窝。
在胡碧云忙碌的这段时间里,简常平也已经听完了磁带里面的内容。里面的对话很明确地表明了那张凤凰牌自行车票的出处,以及暗示了上面领导的问题,还暴露了黑市的秘密,这就是活脱脱能捶死程云鸿甚至是整个程家的证据啊。
他正在沉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又是谁偷走了他的东西,然后换上了这盘磁带。
目的又是什么?
见到胡碧云颤巍魏的进来,被打断思路的他第一反应又是想发火。但是他忍住了,深呼吸好几口气后,才对着胡碧云问道:“真不是你动的我的东西?”
胡碧云都委屈死了,“真不是我,我都说了我不知道你在领导人画像后面藏了东西……”
她想到自己摔了跤也没有人照顾,喊了简家宝却得不到回应,满手的伤不仅照顾简常平还要被他怀疑,就心里酸的不行,觉得自己的命好苦,开始和简常平哭诉。
简常平能和她平常说话就已经是压着怒火了,哪还愿意听她些唧唧歪歪的话,就不耐烦打断她道:“行了别说了,你知不知道我这里面是什么东西,我这里面有好几张存折,加起来快十万块钱了,你说是你那点破事儿重要,还是这些钱重要!″
东西都不见了,也不像胡碧云弄走的,简常平还需要她帮忙,就没有再瞒着她。
胡碧云一听果然惊了,顿时腰不酸腿不疼了,还蹭一下站起来,尖叫道:″你说啥?多少钱?″
“闭嘴!给我小点声!“简常平瞪她,“你是生怕别人听不见是吧!”胡碧云这才回神,又赶忙坐下,还往简常平身边靠了靠,不太确定地说:“你刚刚说你那盒子里都是钱?”
“是存折!那么大一笔钱能放进这么小的盒子里吗?“简常平不耐烦打断她,将空荡荡的盒子丢她面前道:“但里面的东西都没了,不见了!”就连他用来威胁孙红巾的照片也没了。
不过和那些钱比起来,照片已经不重要了。至于以后会不会有人用照片威胁或者举报孙红巾,就更不在他关心的范围内。
简常平道:“我出事之前还专门检查过,里面的东西都还好好的,就是这半年里不见的,你最好给我好好想想到底有谁来过家里,动了我的东西。”怕胡碧云不上心,他又道:“那些钱都是我偷偷倒卖药厂的药攒下来的,里面还有个记录的日记本,现在钱还有日记本都丢了,万一要是被人举报,我们全家都要完蛋!”
“这…这这…“胡碧云甚至都还来不及欣喜家里曾经有过这么一大笔钱,就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砸到眼冒金星,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胡碧云虽然是个能随时随地用最脏的字眼骂人的泼妇,但是面对这样的大事,却只有两眼一抹黑,半响也才憋出一句,“那……那咋办啊?”要不是因为实在没办法,简常平又想发脾气了。他深呼吸几口气,忍了下来,压抑着怒火道:“所以我问你这半年里家里有没有来过什么人?你觉得会是谁动了我的东西?”胡碧云这才顺着简常平的话慢慢思考,道:“自从你出了事,所有人都避着我们一家,除了故意挤兑我们,看我们笑话外,几乎都没人和我们说话,家宝还说自己在学校也被排挤了,为了这事儿,他没少和人打架,搞得越来越没人愿意和我们接触了,哪还有人愿意来我们家啊。”“刚才我摔倒喊家宝来扶我的时候,他也是在一边看着别人玩,就这他也不愿意过来把我扶起来,我的命怎么就那么苦啊…她又开始碎碎念自己有多可怜。
“行了,别叨叨了!“简常平再次打断她,“那俩死丫头呢,她们不是来过吗?她们动家里的东西了吗?”
别人他不知道,但是对于耍了自己简浓和简丛宁缺记忆犹新。“哪俩死丫头啊?"胡碧云倒是没能一下子想起来简常平说的是谁。“还能是谁!"简常平的语气越来越不耐烦了。胡碧云又想了会儿,才想起来夏天时候的事儿,过了会儿道:“这都多久了,不应该是她俩吧?”
“当初她俩一直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而且也没在家里待多会儿你就…“胡碧云不好说自己当初砸到简常平,害他又住院好多天,差点死了的事儿,只道:“你说会不会是王玉珍那个骚货干的?”
“这几个月,她一天天早出晚归不着家,也不知道在干啥,我觉得说不定就是她干的!"胡碧云越说越自信,“家里这半年真没来过人,你爹又是啥家务事儿都不沾手的,我之前也一直不知道你还藏的有这么多钱,只有王玉珍一天天的说家里有钱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