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简嵇道:“你个傻子来我家干啥?你妈叫你来的?她人呢?她上次讹了我们家一千块钱还不够,她又想干啥?”如今,简家的名声很差,没有人愿意与他们来往,甚至还会主动排挤他们。但也有些人为了笑话他们,会故意在他们周围说一些简嵇她们如今过的多好多好的话。
从那些长舌头的嘴里,他们倒是知道简嵇结婚了,嫁的对象听说还特别英俊特别厉害,一点也不嫌弃她是傻子。
一开始,他们还想着既然都有人愿意娶简称,还是条件那么好的,孙红巾她们也该消气了吧。
但没想到她们自始自终都没想到他们,甚至连请他们去参加婚礼,送点喜糖喜饼都没有,以至于他们最近天天被四周邻里嘲笑,简直要伛死他们了。要不是怕贸然过去后被这傻子逮住又喊打喊杀的,说不定还继续讹他们的钱,他们早就找上门去要个说法了。
现在倒好,他们没过去,这个傻子竟然还有脸上门?王玉珍更怕简嵇上门是想要好处的,直接开口道:“你结婚连你亲爹亲爷奶都不通知,现在倒是想起来上门了,我不管你过来想干啥?你们都已经断绝关系了,你别指望从我家再捞好处。”
简嵇都懒得搭理他们,只是看向从一开始就被所有人都忽视的简丛宁。他们见简嵇看向简丛宁,便又开口道:“你又是谁,谁叫你带着这个傻子来我家的?我家不欢迎你们!”
简浓就”
磨磨唧唧这么半天,竞然没有一个人认出简丛宁是谁,也多少有点可笑。简丛宁也没想到他们竞然不认识自己了,没忍住问了出来。简大奎他们在她脸上扫了会儿,依旧没什么印象,没好气道:“你有屁就放,没事儿就滚蛋,我们家不欢迎你们。”还是王玉珍多看了会儿,认出了简丛宁,道:“你是简丛宁?”简丛宁点头,简大奎老两口这才重新看向简丛宁,好半天才从可怜的记忆里找出对应的影子。
还躺在地上的胡碧云的第一反应就是,“咋,你个逼崽子这是回来给你妈报仇来了?”
简丛宁没理会他,而是问道:“简常平呢,我想见他。”胡碧云又拉着脸道:“果然和你那个妈一样没礼数,连爸都不喊了,我们家………
哪知她骂骂咧咧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简大奎又踢了一脚,“你胡咧咧个啥,宁芽儿这时候回来,肯定是心里还惦记着咱们,惦记着她爸说着,他朝门外看了看,见一直没有孙红巾她们的身影,心思一转,就开始用手在脸上抹起了眼泪,“宁芽儿啊,你爸之前对秘芽儿做的事确实不应该,但是他也是为了秘芽儿好啊,毕竞她是个傻子,哪家好人家愿意要她,但你爸怎么劝你妈,她都不答应把秘芽儿嫁出去,他也是没办法了才想了那个法…“你爸他之前也不知道那姚水生竞然还杀了自己的老婆啊,他只是想着他们一家都在药厂工作,也住在药厂,稼芽儿说是嫁过去,但其实也还住在药厂,以后有什么事也方便照应,不至于叫秘芽儿以后吃亏…”“那姚水生虽然是个二婚的,条件不算顶好,但嵇芽儿事个傻的啊,一个傻子还能指望嫁到什么好人家,姚家那样的条件就不错了,还在药厂工作,对和芽儿来说都属于打着灯笼也难找的了,你爸那是怕你妈死脑筋不同意,硬生生给错过了,才想让他们先生米煮成熟饭,谁知道后面又发生了那么多的事儿,反倒害了他自己不说,还被你妈,逼着离了婚,和你们也断绝了关系”“宁芽儿啊,你妈那名声你也是知道的,现在你好不容易回来了,我们司算是有了主心骨了,你不知道,我们这些日子过的苦啊,尤其是你爸,你爸他现在瘫在床上动也动不了,啥都要人伺候着,你妈还把家里的钱都讹走了,这是叫我们……”
简大奎这老登不进变脸速度快的叫人叹为观止,甚至上一秒还在骂简嵇,下一秒竟然就能若无其事地和和简丛宁打起了感情牌。简秘自认为自己就是个脸皮厚的人,但也属实没想到这世上竞然还有这种操作。
简大奎不会忘了他上一秒还没认出简丛宁是哪个吧?简嵇就看向简丛宁,看她怎么应对。
这个姐姐说来也不熟,她自然不会像相信孙丛云那样信任她,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因为简大奎他们的哭诉而心软。
简丛宁没吭声,一直由着简大奎唱念做打,直到他实在演不下去了,才开口道:“既然你们觉得用那样下作的手段是为了浓芽儿好,那同理,你们说照顾简常平辛苦,那为了你们以后不那么辛苦,你们要不要把他杀了,或者丢了,这样你们以后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简移:…”
漂亮!
简大奎等人……”
“你个小贱人怎么说话呢!"胡碧云张嘴就骂,简大奎心里也不爽,但还是第一时间按住她,压着火气继续朝着简丛宁哭诉。简大奎总觉得简丛宁回家后愿意过来是心里还惦记着自己的亲爹,毕竞她也没有亲眼见到那些事儿,心里说不好怎么想的,他们哭哭求求,说不定还能从她那儿摸点什么回来,或者让她帮着说说好话也行。反正家里情况这么差了,总要想办法,朝简丛宁伸手说不定更容易。简丛宁打小就帮孙红巾照顾家里,又在外磨砺五六年,不说是老油条,但对简大奎那拙劣的演技却能一眼看穿。
她懒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