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也没了私下里相处的空间,说话的机会都少,更别说其他的了。
现在好不容易不用带俩孩子,程开进到底没忍住对她说:“你送送我?'简嵇眼底晕染的笑意散开,默不作声跟着他往外走。孙红巾见他俩这样,一直盯着他们。
直到两人走出院子后,才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简嵇一出院门就笑了,戳着程开进的后腰道:“感受到我妈火热的视线了吗?她肯定在担忧我们俩私下相处的情况,所以…”她的话还没说完,手就被程开进捉住。
还顺势掐住她的腰,将人提上了自行车后座。“诶?干嘛?”
在简嵇的惊呼声中,程开进长腿一抬跨过自行车前杠,载着她在昏黄路灯下快速穿梭而过。
又是那个小角落。
程开进将惦记了好几天的人用力扣在怀里,力气大的都让简秘觉得腰疼。她动一下,程开进就用力一分,半点不允许他们之间有多余的空间。好久后,他才将人松开,捧着她的脸在漆黑的环境里静静注视着。简嵇一开始还以为他要亲呢,结果半天都没动静。“不亲吗?"她直接问。
程开进当然想,但是大后天就是他们结婚的日子,他不想出现任何的意外。更何况他前段时间属实做的有些过分了。
明知道简嵇年纪小,明明很多事不应该在婚前做,但还是做了。现如今,他也不好继续掩耳盗铃,只能尽力克制一些。他摇摇头,又捋了下简浓有些乱的头发,牵着她的手将人拉到有灯光的地方。
“明天去小姨家,后天那些家具就要运过来了,到时候我接你一起看安装。”
简浓点头,“好。”
程开进又摸了摸她的发顶,“去小姨家拜访不好去的太晚,所以我明早早点来接你?”
简嵇继续点头,“嗯。”
程开进就不再说什么了,而是又借着路灯多看她两眼,才松了手说:“你回去吧。”
嗯?
就这?
她大晚上出门送他,就这?
简嵇不满瞪他,却被他按住肩膀,不容拒绝地调转了方向。“我看着你先走。”
简嵇扭头继续瞪他,程开进继续将人正回去,沙哑着嗓子道:“快走吧,别招我了。”
简嵇这才满意,轻哼一声,背着手留挞哒离开了。看样子,脚步轻快的很。
程开进顿时哭笑不得,直到她的背影走远甚至拐过弯彻底看不见后,才骑着自行车离开。
简秘到家的时候,几个小孩儿也不知道跑哪儿去玩了,家里面静悄悄的。孙红巾在洗澡,考级通过的孙丛云终于没有继续拿着书在房间学习,而是拿着一把蒲扇,一边扇着赶蚊子,一边数钱。简嵇看不惯她这样,就道:“你怎么不开风扇啊?”她把风扇打开,又找了一根驱蚊香过来点上,问道:“你大半夜数钱干嘛?”
孙丛云没回答,而是仰着脑袋将简嵇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简嵇被看的莫名其妙,“你看我干嘛?”
她也下意识把自己上上下下扫视了一遍。
平时这事儿不都是孙红巾干的么,怎么孙丛云也开始了。孙丛云其实是想看简嵇去送程开进的时候有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儿。虽然他们就要结婚了,但是没结婚,没到那个时间,有些事儿就不能做。但有的男的就是越到婚前就越忍不住。
甚至还有些人故意掐这个时间点骗女孩子和他们这样那样,等到过两天真的结婚的时候,就用这种事当借口要么不给彩礼,要么就提一些别的乱七八糟的要求,逼得女方还没进门就要伏低做小。
反正就是没安好心。
哪怕程开进的人品看着还行,之前表现的也很大方,简嵇更是聪明的很,能想到很多别人想不到的地方,但她也有些担心她不懂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孙丛云就将人拽到身边坐下,低声问她最近有没有和程开进发生什么。或者程开进有没有骗她这样那样。
简移:…”
简嵇看着孙丛云如临大敌的模样,想着要是她知道是自己先勾的程开进,反倒程开进比她克制,也不知道会不会被气晕过去。所以她老老实实摇头,面不改色说谎:“没有啊,你问这些干什么?”孙丛云就给她解释了一遍,并且嘱咐简嵇越是临近结婚,越是要注意,不能和程开进有什么出格的举动。
简粮“哦"了一声。
本来简嵇打算把这事儿糊弄过去就算了,不想多说的。但孙丛云后面又和她念叨了一些以前见过或者听过的事,言语间不仅仅是担心她,更像是对自己未来的隐忧。
很显然,她其实还是在发愁自己未来那种不受掌控的命运。简嵇想了想,还是决定多说点,劝一劝孙丛云。“我倒是觉得一切在婚前被发现的行为,都可以当成喜事来处理,你说的这种也算。“简嵇就道:“真要发生了你说的这种情况,与其委曲求全,不如一脚踹开,彻底断干净,总好过结婚后一直受欺负强。”孙丛云瞪她,“你懂什么,女孩子的名声和清白多重要,真在婚前出了岔子,除了委曲求全嫁过去,还能怎么办,你就是想的太简单了。”简移:…”
想到限下的社会现实,简嵇把本来要说的话咽回去,改口道:“为什么委屈求全,你说的这情况无非就是男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