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什么时候把我买过去啊？拜塔的违约金对你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吧？”九重歌闻言，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没有立刻回答。买你？她在心里默默腹诽，技术是不错，商业价值也高，但性价比…真要砸钱，目标也应该是朱利安·洛基。他太优秀了，说不定能直接带着法国队拿到下一届世界杯。
可惜，他刚和P.X.G续了长约，绑得死死的。上次转会费就接近两亿欧元，现在想挖，代价恐怕是个天文数字……钱倒不是最大的问题，她的财力足以支撑这种级别的豪赌。最关键的是，像洛基这种级别的球员，他的终极志向，很可能是re·al那种拥有深厚历史和顶级号召力的超级豪门。
而且西甲的对抗强度比英超低，名气却很大。当年梅西和c罗一个在巴萨一个在皇马，西班牙国家德比的含金量不是一般的高。我的满城…虽然现在势头不错，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我没说要买人，凯撒先生。”
凯撒先生。
从亲昵的“米切尔”退回到疏远的"凯撒先生"？这女人翻脸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点？！
凯撒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可九重歌已经彻底无视了他骤然阴沉下来的脸色。
“接下来的环节是筋膜刀和气动加压靴。“九重歌头也不抬地对着诺亚和旁边的工作人员吩咐道，“由你们监督进行。我要去吃午饭了。”说完，她根本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抱着手机，脚步匆匆地就朝着餐厅的方向走去，留下一个背影。
凯撒站在原地，看着她毫不留恋离开的身影，胸口那股被无视、被疏远、还被用那种称呼噎回来的邪火几乎要冲破天灵盖。而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洁世一，此刻心里却像是三伏天喝了一大杯冰水般，畅快得不得了！
原来那个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米切尔·凯撒，在她面前也一样讨不到好！甚至……看起来比他还要惨！
至少九重同学还会跟他说话，还会回应他的问题。果然，九重同学还是不一样的！
她对凯撒那种纯粹的、工作式的冷漠，和对自己的……呃，虽然也是工作式，但好像……夹杂了一点别的？
洁世一努力在心里为九重歌对自己的特殊态度寻找着积极的解释。总之，看到凯撒不开心，他就开心多了！
大
中午时分，九重歌低头处理邮件，脚步却并未停歇，凭着模糊的方向感朝食堂走去。
“布兰契，小心墙！”
洛基的声音从侧后方传来。
九重歌闻言，脚步顿住，抬起头：“谢谢。”撞上墙？大概只有墙被她撞出个凹痕的份。她快速回复完邮件，收起手机，看向走到她身边的洛基：“克里斯没在？”“他好像还没下课。“洛基解释道，很自然地和她并肩走向食堂，“你总是这么忙吗？连走路的时候都不停。”
九重歌点了点：“有些事情需要及时处理。”两人走进食堂，打好饭菜，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坐下。洛基一边切着盘子里的鸡胸肉，一边看着对面依旧时不时瞥一眼手机屏幕的九重歌，忍不住感叹：“你要处理这么多事情……来到这里也不给自己放个假？九重歌刚好处理完最后一条信息，将手机放到一旁，拿起筷子：“习惯了。”
她的目光无意间落在洛基的寸头上。
黑色的发茬紧贴着头皮，清晰地勾勒出他头骨的形状，配上他偏深的肤色和那双明亮的浅褐色眼睛，显得既硬朗又充满活力。不知怎么的，她突然想起了之前偶然在网上某个球迷论坛里的热门讨论帖一一关于朱利安·洛基到底像不像《忍者神龟》里的某个角色。当时她只觉得无聊，此刻看着他的寸头，那个荒谬的联想却莫名清晰地蹦了出来。
她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向上弯起，一丝笑意从她眼底一闪而过。虽然很快便消失了，但那一瞬间的柔和，却清晰地落入了一直看着她的洛基眼中。
洛基被她这极其罕见的笑容弄得愣了一下，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他摸了摸自己的头，有些疑惑又带着点期待地问：“怎么了？我头上有什么东西吗？”
九重歌拿起汤匙舀了一勺汤：“没有。没什么。”她总不能说你有点像某种以披萨为食、住在下水道的两栖类卡通英雄吧。九重歌低头喝了两口汤，试图压下脑海里那个戴着眼罩的绿色乌龟形象。但目光再次不经意地扫过洛基那颗发茬黝黑的寸头时，那股莫名的笑意又有点往上涌。
她放下汤匙，看着洛基：“之前……你的队友们，他们从来没想摸你的头吗？”
洛基拿着叉子的手顿住了，眼睛里充满了更大的疑惑。摸头？这话题跳跃得有点快。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为什么这么问？”一个荒谬又模糊的念头逐渐在他脑中成型一一她是不是在……拿我的发型开玩笑？
这个认知让洛基有点哭笑不得，同时又有点新奇。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九重歌流露出这种近乎顽皮的情绪。
“那么…我能摸一下吗？”
洛基：“！！！”
摸……摸他的头？这要求也太突然、太……超出常规社交距离了吧？！一股热意不受控制地窜上他的耳根。
他张了张嘴，想拒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