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芒。…还不如他来。
至少他清楚她的价值，也……勉强算得上“知根知底”。至少他不会让她吃亏…至少在物质和实际利益上。至于其他的……系师讶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冰冷弧度。他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更不是什么恪守道德、无私奉献的君子。他想要的，向来都会用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去获取。足球如是，其他的……亦如是。
这个突然明晰的念头，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体内某个一直被理性牢牢锁住的闸门。
那股一直压抑着的、针对她的烦躁、占有欲和侵略性，终于找到了一个看似合理的宣泄口。
他不再纠结于那些虚无缥缈的爱情定义，也不再试图去理解她那套效率至上的诡异逻辑。
他只需要让她明白一一谁才是那个最有资格、也最能满足她所谓需求的人。系师讶缓缓抬起眼，目光重新落在九重歌脸上。“九重歌。”
九重歌正拿起水杯，闻言动作一顿，疑惑地看向他，对上他那双突然变得极具侵略性的绿色眼眸，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一下。“怎……怎么了？“她突然觉得包厢里的空调好像开得太足了，有点闷热。条师讶身体前倾，越过餐桌，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目光牢牢锁住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既然你觉得谈恋爱麻烦，只想追求效率和满足需求。”“那不如，直接找我。”
九重歌确实被系师讶这突如其来的提议给惊住了。条师讶整个人……
好吧，不得不承认，无论是外形、头脑、还是他此刻展现出的这种近乎霸道的直接，都精准地踩在了她那份极其苛刻的审美和效率标准上。九重歌的大脑飞速权衡利弊后，得出了一个非常九重歌式的结论。她微微挑眉，脸上那点惊讶迅速褪去，干脆利落地点头：“行啊。”她答应得如此爽快，反而让蓄势待发的系师牙怔了一下。但下一秒，那股被应允的狂喜和更深的渴望便如同岩浆般喷涌而出。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猛地倾身过去，一手扣住她的后颈，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强势，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与他平日里那副冷冰冰的模样判若两人。九重歌被动地承受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吻，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唇舌间滚烫的温度和不容拒绝的力道。
就在系师讶的手开始不满足于停留在她的颈后，试图向下游移时一一九重歌却突然偏头躲开了他的吻，气息有些不稳，但眼神却异常清醒。她用手抵住他坚实的胸膛，阻止了他进一步的动作，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和嫌弃。
“喂……"她的声音还带着点亲吻后的微喘，但语气却十分坚决，“你确定要在这里？”
她示意了一下这间虽然私密但终究是公共场合的餐厅包厢。系师讶的动作顿住，绿色的瞳孔里欲念翻涌。他盯着她，对于她在这种时候还能保持理智思考感到一丝不悦，但并没有否认她的质疑。
默认了。
九重歌看着他这副样子，摇了摇头，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啧……人不可貌相。原来你还真是个假正经。”
她想起了洛基的评价，倒是一点都不违和。她推开他一些，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弄乱的衣服和头发，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不行。换个地方。”
九重歌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让她的大脑更清醒了些。也让她想起了另一件正事。
“说起来，“她放下杯子，状似随意地问道，“你这次答应U-20的召集，除了想摧毁蓝色监狱，另外一个条件，就是从我们这里再挑一个人进代表队吧？”系师讶被她推开，眼底的暗色尚未完全褪去。但听到这个问题，他周身那股迫人的侵略性稍微收敛了一些，重新靠回椅背，恢复了那副冷淡的表情。
“嗯。"他淡淡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