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的眼睛也微微睁大，猛地看向九重歌：“布兰契，这是你安排的？”九重歌侧过头，窗外流动的光影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她唇角微扬，点了点头。
“嗯，算是……迟到的欢迎，以及圣诞礼物。”就在这时，远处隐约传来了东京塔方向飘来的圣诞钟声，低沉而悠远。房间内精致的座钟时针和分针也恰好重合，指向了罗马数字"XII"。世界在这一刻，仿佛为了这精心准备的仪式而悄然定格。她举起不知何时重新斟满的酒杯，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真实的微笑，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圣诞节快乐。”
凯撒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朝身旁的九重歌伸出手，想要握住她的手。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的瞬间，眼角的余光却猛地瞥见一一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也从九重歌的另一侧伸了过来。凯撒的动作猛地顿住。
他倏地转头，正对上系师牙同样带着一丝诧异和不悦的绿色眼眸。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激烈碰撞，仿佛有无形的电火花噼啪作响。“你这家伙…"凯撒的眉头瞬间拧紧，不爽几乎写在了脸上。就在两人几乎要同时开口嘲讽对方的刹那一一被夹在中间的九重歌做出了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动作。她以一种近乎霸道又无比自然的姿态，将这两个刚才还针锋相对的男人，以及旁边的内斯，紧紧地揽入了自己的怀中。三个人同时僵住了。
凯撒的脸被迫埋在九重歌散发着清香的颈窝，系师讶和内斯的下巴则磕到了她两侧的肩膀。
凯撒的话瞬间被噎了回去。
条师讶也抿紧了唇，移开了视线。
两人之间那点硝烟味，奇异地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给强行压了下去。被突然卷入这个拥抱的内斯，脸颊死死地埋在九重歌的肩膀处，被压得有些变形，但他毫不在意。
极致的幸福感和一种仿佛亵渎了神明般的刺激感让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血液疯狂地涌向头顶。
整张脸憋得通红，嘴角控制不住地想要疯狂上扬，却又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激动而扭曲成一个奇怪的表情。
他拼命地想要忍住，想要维持住最后一丝体面。凯撒刚从九重歌突如其来的拥抱中稍微缓过劲，一扭头就看到内斯那副像是中了亿万彩票又差点被彩票噎死的诡异表情，原本的情绪瞬间被一种无语和妹弃取代。
他蓝眼睛里闪过一丝“这蠢货又在发什么疯"的鄙夷，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而另一侧的条师讶，看到内斯那副仿佛下一秒就要激动到升天的模样，眼眸里更是毫不掩饰地掠过一丝看傻子般的漠然和费解。两个人短暂地达成了一种共识一一
这家伙，没救了。
大
夜空中的灯光秀渐渐散去，但节日的暖意仍然留在了房间里。九重歌走到餐桌旁，拿起那瓶她之前带来的清酒，又示意了一下冰箱的方向：“再喝点吧，还有很多呢。”
凯撒立刻扬起下巴：“哼，布兰契，想灌醉我？你还早了一百年。”但接下来的发展完全超出了三位男士的预料。九重歌似乎真的放松了下来，而且她倒酒的速度简直快得惊人。一杯，两杯，三杯……
她几乎是面不改色，甚至话都没多几句。
只是偶尔看着窗外残留的节日光影，或者听着内斯结结巴巴试图活跃气氛的话，唇角带着极淡的笑意，然后抬手又是一杯。清酒瓶很快见了底。
她又自然地起身，从冰箱里拿出了啤酒、威士忌……花见准备得确实相当充分。
凯撒一开始还带着挑衅的心态跟着喝，系师讶也保持着冷静的节奏。内斯更是努力想跟上他们的脚步。
但很快，他们就发现了不对劲。
九重歌不需要劝酒，不需要游戏，甚至不需要多余的理由，只是平静而持续地一杯接一杯。
空酒瓶在她手边以惊人的速度堆积起来，逐渐形成了一座小山。她的脸颊甚至没有泛起多少红晕，眼神也依旧清明。凯撒举着杯子的手慢慢放下了，自信变成了难以置信。他喝酒也算厉害的，但从未见过这种喝法一-又快又猛，还他妈如此安静！九重歌转过头，发现三人都盯着她看：“怎么了？不合口味吗？冰箱里好像还有别的。”
凯撒、条师讶、内斯：……不用了。”
九重歌看着他们三人同步的拒绝，眨了眨眼，似乎有些不解，但也没再坚持。
她放下酒杯，像是在思考什么。
紧接着，她毫无预兆地侧过身，伸出胳膊一，一把将坐在旁边的凯撒猛地揽进了怀里。
“唔！”
凯撒猝不及防，整张脸再次被按进她颈侧的柔软衣料中。他只是最初僵硬了一瞬，随即几乎是立刻放松了下来，甚至非常自然地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他甚至还就着这个被紧紧箍住的姿势，艰难地侧过头，从九重歌的肩膀上方，向对面的系师汧投去一个挑衅的眼神。“看到了吗，系师讶？布兰契果然还是最想拥抱我！我们简直就是天生一对！”
系师讶不爽地开口：“天生一对？我看是臭脸和臭不要脸的组合吧。”“哈？！"凯撒瞬间炸毛，“你这阴险的绿眼睛混蛋说谁臭不要脸？！”旁边的内斯也立刻跳出来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