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一紧紧握着九重歌的手,感受着她指尖微凉的触感和那份默许,心中充满了巨大的幸福感和胜利的喜悦。
看!她没有拒绝!她默认了!在情敌面前!他成功捍卫了自己的主权!
大
车辆平稳地行驶在返回东京都的路上。
夏油杰的目光偶尔从后视镜瞥向后座,九重歌正靠着车窗闭目养神。而那个叫洁世一的少年,在路口被放下后,还站在原地,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幸福和傻气的笑容。
车内恢复了安静。
过了一会儿,夏油杰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低声喃喃:“原来如此…是这种类型阿……
他声音很轻,但足够让后座的人听见。
九重歌睁开眼:“什么类型?”
夏油杰通过后视镜对上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个带着明显八卦意味的笑容:“没什么。只是觉得,那位洁君,看起来像是会为了喜欢的人拼上性命、燃烧殆尽的那种热血单纯类型呢。”
他语气里的调侃更加明显了:“而且,好像已经彻底沦陷,无法自拔了。真是青春啊。”
九重歌闻言,没太理解他这突如其来的感慨,她只觉得夏油杰这话说得没头没脑,而且……
她仔细看了看夏油杰那张带着八卦笑容的脸,这种表情出现在一向不是温和假笑就是深沉压抑的夏油杰脸上,实在是……太违和了。九重歌沉默了几秒:“夏油,你最近…是不是咒灵玉吃太多了?”“听说那东西对脑子不好。”
夏油杰脸上的八卦笑容瞬间僵住”
他透过镜子看着九重歌那一本正经、完全不似开玩笑的担忧表情,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好吧。
看来是他想多了。或者说,她在某些方面的迟钝程度,可能比他想象中还要离谱。
夏油杰嘴角抽了抽,最终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当我没说。”车内再次陷入沉默,只剩下引擎平稳的嗡鸣声。那种毫不保留的、炽热到甚至有些傻气的喜欢和依赖……对于咒术师而言,真是遥远又陌生的东西啊。
夏油杰不禁这样感叹。
大
蓝色监狱,启用日。
数百名被筛选而来的日本顶尖年轻前锋集聚一堂,空气中弥漫着好奇、自信、以及躁动。
他们穿着各自学校的队服或便服,三五成群,低声交谈,打量着这个如同巨大蜂巢般的奇特环境。
绘心心甚八的身影出现在高处的主控台上,乱糟糟的蘑菇头和厚厚的眼镜片在强光下显得有些滑稽。
他没有任何寒暄,直入主题,开始阐述蓝色监狱的残酷规则:只有一个人能存活到最后,成为世界第一的前锋,其余299人都将是失败者,将被永远剥夺代表日本出战的资格。
这里没有团队,只有绝对的个人竞争。
话音刚落,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开什么玩笑!只有一个人?”
“那我们原来的球队怎么办?全国大赛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不能放弃我的队友!我们说好要一起夺冠的!”“这种自私的计划…怎么可能培养出真正的足球运动员!”质疑声、反对声、愤怒的呼喊声此起彼伏。这些年轻人或许渴望变强,但他们中的许多人同样珍视与队友的羁绊,无法接受这种完全抛弃集体、只为自身而战的极端理念。绘心心甚八站在高台上,冷眼看着下方的混乱和抗议,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
“无法接受?可以。门在那边,现在就可以滚蛋。蓝色监狱不需要连自身欲望都不敢正视的废物。”
他的话语如同冰水泼下,让一些热血上头的少年瞬间僵住。而就在这时一一
主会场中央最大的那块巨型屏幕,原本显示着蓝色监狱logo和规则的地方,画面突然一切。
一个清晰的视频通话界面跳了出来。
绘心甚八按下了接通。
画面中出现的是一位少女。
身处一个极具现代感的办公室或酒店套房内,背景是巨大的落地窗和都市夜景。
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外套,雪白的长发挽起,露出清晰的下颌线和白皙的脖颈。
是九重歌。
或者说,更广为人知的名字一-布兰契·博蒙特。英格兰满城俱乐部的实权董事,九重家的千金,近期在欧洲足坛和商业界掀起风浪的年轻翘楚。
她的出现太过突兀,也太过具有冲击力。
几乎所有认出了她的人都瞬间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凉气。即使不认识的,也被周围人瞬间的寂静和那屏幕中少女不容置疑的存在感所震慑。
“那、那是……博蒙特小姐?”
“满城的那个董事?她怎么会……
“我看过她的财经专访!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御影玲王猛地瞪大了眼睛,脸上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歌?!”
他完全没料到会在这里,以这种方式看到九重歌!那颗一直因为担心她而悬着的心,在看到她的瞬间,奇异地落回了实处,随即被巨大的惊喜淹没。
她看起来……很好,甚至比平时更加锐利和耀眼,那种身处高位、掌控一切的气场透过屏幕清晰地传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