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感,随后才是她担惊受怕似的眼神。
“谢翘,那几个元素记下来了吗?不然没办法继续做题的。”云迟咽下甜腻的水果,看着草稿纸上难看的字体,还有画的小人,“那我考考你。”
云迟指着几个元素,简单提问,确定对方确实把常用的元素记下来。她看了一眼时间,才过去了半个小时。
总感觉工作的时候时间过得好慢。
“喂,我妈是怎么跟你定时薪的?有没有附加要求?”谢翘那双单眼皮、漆黑的眼睛看着云迟,云迟感觉谢翘这张脸和气质都挺眼熟。
少女的目光直直落在他身上,过分美丽的脸让他说话都有点磕磕巴巴。
“问你呢。”
“时薪1500,没有要求。”
“我妈就没说成绩提分到多少,不然就辞退你?”
“没有欸,阿姨人比较好,没有别的要求。”
云迟声音软软,她天生就是偏软的嗓音,哪怕平常说话也像是在撒娇。
家教兼职群里,每天都会有很多的兼职消息,这个区的家长都卷,有的给钱少要求高,想用几十块的时薪让孩子提分到前几名。像谢孟茵这种的,算是给云迟的天降横财,和做慈善也没什么区别。
“这样,我妈给你时薪1500,我双倍,我也不计较你在上班时间赚外快,我只有一个要求,以后别管我,行不行?”谢翘用一种很认真的语气和云迟商量。
云迟秀气的眉毛微紧,就连语气也不太自然,“你知道我在干嘛了。”
“我以后不会这样了,你别辞退我好不好,下次一定不这么做了,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
潋滟着濡湿水意的杏眼带着楚楚可怜,可偏偏做的事情根本不给人原谅的空间。
一个势利眼,不仅在工作时间开直播,而且只回复那些打赏的人。
谢翘只感觉自己的胸腔中都是火,但是这些火不知道从何而来,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是因为云迟和他想象中并不一样,还是因为她的长相暴露在镜头中,她冲着所有人叫哥哥姐姐,好像根本不属于任何人。
但他没有资格生气。
在此之前,他们甚至一面都没有见过,根本没有任何资格对云迟指手画脚,不过他是被带的学生,在工作时间应该可以让云迟听话。
“没有要辞退你。”谢翘看着云迟的眼睛,浓密漆黑的睫毛跟扇子似的。
怎么有人长成这样。
怎么有人长成这样。
他是很讨厌哭哭啼啼的人,从小到大这种人不知道见过多少。娇里娇气的,好像全世界都该把一切都献出去,他最讨厌这种人。
云迟的眼泪是可怜的。
每一颗眼泪都要被珍藏,谢翘伸出手,揩去云迟睫毛上的眼泪,“你别哭,我有那么坏吗?我只不过很讨厌学习,不想让你管我而已。让你一边做你想做的事情,一边赚钱你还不高兴啊。”
“你妈妈会把我赶走的。”假哭的眼泪连鼻头都不会酸涩,云迟擦掉眼泪,她发现自己的泪腺是真的,眼泪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就是这么毫无缘由。
“我的成绩就是这样了,就算考很少的分数我也有花不完的钱,用不着你这种可怜虫怜悯我。”谢翘感觉云迟有点可怜,又很可爱。
之前负责给他上课的那些家教老师不说百个也有好几十个了,他们绝大多数拥有非常漂亮的履历,要么凭借自身的努力一路绿灯,在世界上最知名的学校拥有博士等学位,他们中的人或许出身平凡,或者家境本身也还可以,都有自己的骄傲,在谢家面前也只能自卑。
可怜又自卑。
云迟点点头:“那我不管你了。”
可是真的很蠢啊,而且字也很差。
又是一头染着颜色的卷毛。
虽然脸不错,出道当明星估计也会火。
但是真的蠢蠢的。
云迟总算知道为什么谢翘这张脸看起来眼熟了,因为长得像谢负雪。
谢翘姓谢,谢负雪夜姓谢,估计有血缘关系。
同人不同命,有的人生来就是主角,有的人是一笔带过的路人甲。
她毫无心理负担地继续直播,这次没有了干扰,她一口气播到了一个小时快结束。
说不上来是失落还是什么原因,神秘数字哥居然没有搭理她,消息界面还停留在她所说的最后一句,好消息就是,其他平台上,她也收获了刷钱很大方的榜一大哥。
把自己的联系方式以私聊的方式发给他们,只需要等待通过就可以。
看着家教的时间结束,云迟拿着手机,“今天的两个小时结束了哦,我先离开了谢翘同学。”
“明天见。”
她小猫似的摆了摆手。
谢翘打游戏中,听到云迟的声音游戏中的人走向防御塔死掉,他状若漫不经心:“嗯。”
*
好累。
云迟绝对不是高精力人群,每次做完一件事情就像是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躺在沙发上躺了好一会,发现有几个陌生好友添加,她才坐起来。
为了跟榜一大哥们得到更好的沟通,她还专门注册了新的小号。在朋友圈孜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