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还作死地开口:“阿逐。”………嗯?”
“你以前骑过马吗?”
孟逐原本被颠得气喘吁吁,正眯着眼享受情动,被他这突兀的问句弄得迷茫:“你、你说什么?”
周予白毫不脸红,反倒懒洋洋地抬起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蜜桃,声音带着笑:“喏,你现在骑得这么好,我想你应该是有基础。下次我带你去马场好不好,啊!”
话还没说完,就被孟逐狠狠咬了一口。
“你不是不让我动吗?"他挑眉,“说话也不让?”“………闭嘴。"她咬牙。
他偏不,反而故意挺直腰杆,动作加快了几分,床垫发出微不可闻的轻响,孟逐也忍不住嘤咛了几声。
“孟总,这么快就坚持不住了吗?看起来没骑过烈马呀。”她忍不住抓住他手腕,狠狠按住,两人十指相扣。周予白晃着,借着她的动作反将一军,把她颠得整个人往后仰,发出一声被压碎的颤音。天花板在眼前一下一下晃着,像整个世界都随着身体节奏在失重。她眼角湿润,想骂他,又被顶得说不出话。空气黏腻、喘息相融、皮肤炽热。
忽然,咔哒一一
是门外办公室的门锁被刷开的声音。
两人几乎同时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