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倒显得真诚许多。赵玉婧心里装着事,睡得不安稳,眼睫闪了闪,迷蒙地睁开眼。入眼,便是沈行若无其事地立在床榻外,负手于身后,见她醒来,明知故问地提醒:“殿下找微臣来是为何事?”
赵玉婧恍惚以为自己还在梦中,伸出手去抓沈行的手,他的手微凉,是真切的触感,她这才确定这不是梦,立刻弯起眉眼,勾缠到沈行身上,抱怨道:“我等了你好久,等得都睡着了。”
沈行今夜尤其不识相:“殿下既困了,那微臣更不该来扰殿下安眠。”赵玉婧嗔瞪他一眼,柔软的身子贴到他身上,勾着他的脖颈,将他拉入她的床榻。
“你若说不出我爱听的话,不如闭嘴。”
说着,她已经吻上他,从脸颊鼻尖吻到脖颈,再熟练地解下他的外衣。白天暑热,晚上亦好不到哪里去,赵玉婧事先让人放置了两座冰鉴,但此刻仍是热得她浑身冒汗,以致于她身上衣裳不知何时被挣脱得松松垮垮。沈行亦是好不到哪里去。
她的软肉贴紧他,呼出的气息都扑在他的耳畔心口,几乎要使他喘不过气。二人心知肚明,深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会发生什么事,但无一人开口制止,无一人抗拒。
沈行感觉自己身上要比赵玉婧更热,她似乎长进了许多,能轻而易举地挑动他的欲望,意图缠着他陷入深渊。
那日梦中的记忆涌上沈行脑海,逼得他心头发燥发颤,逼得他想要不管不顾地做些什么。
梦醒后的他不止一次回忆当时梦中畅快至极的感受,内心深处渴望再一次发生,清醒时尚能克制,但此时他的思绪似乎已经混乱,被眼前人占据。赵玉婧不似从前急切。
她不知是想到什么新鲜的能折磨他的法子,不再试图解下他身上余下的衣裳,不肯将他身上的束缚解开,甚至于他腰间的系带,始终完好无损。她拉着他坐起,跨.坐在他身上,牵住他的手,眸光晶亮。“知道怎么做吗?”
她只是问,并不需要答案。
她先是将他的手抵在心口,沈行能感受到掌心下鼓噪的心跳,在这种时候还能不合时宜地想,原来她也会紧张。
她总是在他面前表现得从容自若,不想被他看轻,但镇定的表面下,是难以掩藏的羞赧。
软滑的感受令沈行五指收紧,有什么跟着塌陷。赵玉婧瞪他一眼,为他突然的举措,沈行意识到不妥,进退两难地慌乱赔罪:“对不住…”
赵玉婧又感到好笑,看他温顺的眉眼不知所措,耳尖变得赤红,低垂着眼不敢直视她。
“沈行。”
赵玉婧闭着眼,眼睫簌簌抖动,气息凌杂,抓着他的手,一路缓缓往下。沈行顷刻明白赵玉婧用意,在念头刚冒出来的下一瞬,指腹感受到柔嫩的润泽。
赵玉婧下颌抵在他肩上,不知是否困意再一次席卷她,她长睫半垂,嗓音娇懒。
“你先……帮我。”
她声音颤颤,呼出一道气,听在耳中粘腻得发甜。他的手不受他驱使,被赵玉婧完全掌控,但一切感受他都清晰无比。一点一点地将人吞噬。
“待会儿我也会让你…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