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她。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这个本是用来羞辱章云安的所谓“大红包",或许在普通人眼里,就算只是一把一块的纸币,也是不少钱了。但红楼门口的这些人是仁么人,那都是非富即贵,谁会去捡那一把一块的纸币。何况她刚才还说,就是便宜路边的狗也不会便宜章云安,这要是谁去捡了,那谁不就成了狗了吗。
但现在后悔也无用,只能怪她脑子一到关键时候就卡壳,想要炫富羞辱别人和要帅,却没注意场合,只能快速转过头走了。看到这一幕的人,本来还觉得,章云安和大梦归离合伙的这红楼才开业,就已经把好几个人列入黑名单,多少有些狂妄和不近人情。但在看了魏宝兰这如同神经病的举动后,又突然觉得,章云安会把她列入黑名单,应该不是无缘无故的。
许老板和魏明,本来是让秘书预约的,但经过魏宝兰这一出,他们担心,就算他们能进去,以他们和大梦归离的过节,肯定也在那个黑名单之列,肯定会被人当众请出来。
他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要是进去了再被当着这么多有头有脸的人的面给请出来,实在丢不起这个人。
最终许老板和魏明对视一眼,便转身走了。周海林对魏明他们和大梦归离之间的恩怨,多少也有耳闻,他见魏明和许老板都走了,自然也不敢再进去。
毕竟他和章云安还有大梦归离之间的过节,并不比魏明他们小,即使他今天没打算过来闹事,只是打算过来看看这两个狂妄的女人,把摊子铺这么大,最后会不会无法收场,但这个笑话就算再好看,他也没胆再进去看了。后面又来了不少没预约的人,后来的这些人,是想趁着红楼开业进去瞧瞧热闹,根本就没想过要进去吃饭。
就红楼这档次,一看就是他们普通人消费不起的,他们哪里舍得花那冤枉钱。
现在见门口这么多保安守着,而且人家态度也很礼貌,一切按照规定办事,见状也不好硬往里面闯,毕竟人家无论是宣传的时候,还是门口的宣传海报上,都写得清清楚楚。
刚才魏宝兰撒在大门口的那些钱,最终被这些过来瞧热闹的人给捡走了。因为后来的这些瞧热闹的人,根本没听见刚才魏宝兰说的那句便宜路边的狗,也不会便宜章云安的话。
捡到钱的人,觉得这个热闹真是没白来瞧。红楼大门口有钱捡这个消息,很快就被传了出去,导致之后有很长一段时间,还有人会过来碰碰运气,不过这些都是后话。此时红楼里面,跟着自己三叔和齐从来京市玩的傅天驰,左瞧瞧,右看看,最后在三楼据说是大梦归离老师专用的包厢里坐不住,便跟傅达生和齐从说了一声,打算下去看看。
他转到一楼大厅,就发现那里已经坐了不少人。甚至还有一些他认识的人,显然也是从香江那边过来的,其中甚至还有不少外国友人。
傅天驰找了个地方坐下,一边听那些人聊天,一边观察这个和饭店结合在一起的还挺特别的拍卖行。
一楼大厅,和大门两侧通往楼上餐厅和包厢的弧形楼梯之间,用两扇大型的苏绣屏风进行了隔断,两扇屏风中间通往大厅的入口,两侧还各站了一个安保人员。
让傅天驰疑惑的是,拍卖行的那些即将要拍卖的物品都在哪里?因为大厅东西两侧的墙壁上,似乎都是封死的,而大厅里除了拍卖台和一些空置的展台,以及他们所坐的椅子,也没有可以存放那些要拍卖物品的地方。但很快他就发现,大厅东边的墙壁上,靠着东北角的位置,有一道不注意都不会发现的暗门,而在那暗门旁边,显然也站着一个安保人员。根据他对拍卖行的了解,他估计东边墙壁上的那道暗门后面,应该就是存放那些需要拍卖的物品和鉴定的地方。
有了这个发现,他便起身朝外走,等出了大门,他绕道红楼的最东边,等绕过去他才发现,在红楼最东边,还开有一道大门,这道门从正面根本看不见。大门里面两侧,各站着一个安保人员,门口一侧还挂了一块写着大大的闲人止步的牌子。
傅天驰只能站在门口朝里面瞧了瞧,发现里面除了靠近门口的地方,摆放了一些可能是接待客人用的桌椅,再往里不远处,就南北横向竖起一道高高的相台,柜台上方还加了玻璃和栏杆。
但即便如此,傅天驰从外面,还是能看清柜台后面的情形,他发现里面似乎并没有放今天要拍卖的物品。
本来他还以为,今天要拍的物品,都放在柜台后面,但现在却根本没有。他心说,难道那些东西是放在这柜台里面了?就在他猜测那些要拍卖的东西,是不是放在柜台里面的时候,就见一个丑丑的小孩,从室外的楼梯上下来,然后直接进去了。傅天驰这人,最不喜欢丑丑的人,丑孩子也不行,他见那个孩子那么丑,还那么没礼貌,看年纪也不算小了,不该连那么大的闲人止步四个字都不认识,怎么就这么闯进去了呢?
因此他提醒门口的安保人员:“同志,有个孩子跑进去了,你们怎么不把他拦住。”
其中一个闻言,也很有礼貌地解释道:“以后他节假日会在这里当学徒,所以他可以进。”
傅天驰有些难以置信地问:“这么小就能当学徒了吗?”刚才还说人家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