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空气,非常不满地嘟嘟囔囔:“弥生那家伙真是个混蛋!”
“嗯。大姐姐这次真的太过分了。"正在盯着战场的小杰头也不回地回话道,“明明我们也能帮忙的。”
忽然,他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嗯?”
奇讶被吸引了注意力:“发生什么了吗?”小杰定定地看着飞坦的【炽日】落点的地方,看了好半天,他才犹豫地和奇伢说道:“我总感觉那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奇讶看半天没有看出什么异常,有些奇怪:“你这家伙到底看到什么了啊?”
小杰也说不上来,他只是这么感觉,太具体的东西他也形容不上来。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们遥遥的看见弥生突然放弃了战斗,头也不回地奔向了小杰说奇怪的地方,然后接下来的事情发展就有些出乎他们的预料了。力量交汇的中心点忽然出现了一个可疑的巨大的黑洞,像是一张巨口一般吞噬着周围的一切,而看着正主动向那边靠近的弥生,两人“霍"地站了起来,张牙舞爪地想要朝那边靠近,惊慌地叫出了声。可能是当时的各种声响太混杂,又或者是他们距离太远,他们的声音没有办法传递到那边,而他们也徒劳地在原地挣扎了半响也没有移动分毫。然后两人的心情再次同步了:弥生/大姐姐真的太过分啦!而在弥生即将要掉进那个洞中的之前,有一个人(?)从那里出来了,阻止了弥生,还一刀击退了旅团。
意识到弥生没事了之后,两人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好奇起了来人的身份。
“那个人好厉害!"小杰相当真诚地感叹道。“好帅!"奇讶眼睛亮晶晶“那么厉害的招式我也想学啊。”然后没等他们说完,他们就看到了开始吵闹的弥生,奇讶瞪的圆圆的猫眼顿时变成了半月眼,心里有点微妙的丢人的感觉。真是好一出大戏,唱作俱佳。
等那边弥生闹完终于想起他们时,时间已经快过去快10分钟了。奇讶心累不想出声,抬了抬脚就算打过招呼了。弥生带着小伙伴重新回到地面上的时候,杀生丸正若有所思地看着刚刚冥道残月破出现的地方。
弥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发现一一
“咦?刚刚那个黑色的线怎么没有了?”
杀生丸斜斜地撇了弥生一眼,并没有回答,只是一言不发地越过弥生,向着一个方向直直地前进。
空气中只留下他淡淡丢下的两个字:“走了。”弥生一头雾水。
啊。原来刚才的那个“走"不是自己以为的那个意思吗?原来是离开战场而不是离开这个世界呀?害,早说嘛。弥生心下微妙地松了一口气,喜滋滋地准备跟上去。心情一放松,就没有太注意脚下,没注意脚下情况的结果就是踩到了障碍物。
“阿唔……嘎!!”
当弥生感到脚下触感不太对,退后一步查看的时候,刚从昏迷中醒过来的邪见差点没被弥生一脸脚又给送走。
刚醒就遭受痛击的邪见在弥生脚挪开的第一时间跳了起来,嘴里一叠声地喊着:"疼疼疼疼疼一″
弥生看清踩到的是什么之后,心里涌出一点他乡遇故知的欣喜:“邪见?你也来啦!”
“弥生大小姐?”
邪见疼痛中恍惚听见了弥生的声音,不敢置信地抬起了头,当确认站在它面前的人真的就是弥生的时候,它"哇"地一声就哭出来了,比弥生之前的表现有过之而无不及。
它举着人头杖,拖着刚刚被弥生踩到还在隐隐作痛的腿,一个跳跃就扑了上来。
因为身高的缘故它只能揪到弥生的裤子腿,然后大声嚷嚷着他们一路上的艰辛不易,说杀生丸大人怎么忍耐着不悦和犬夜叉那个半妖交涉,还说……弥生在她一连串连珠炮一样的抱怨声和求夸赞的声音中一时插不上话。然后已经走到前面的杀生丸在邪见聒噪的声音中轻轻地止住了脚步。“嗒。"是鞋子落地的声音。
很轻,但在场的人都耳聪目明,清晰地听到了并不知道为什么齐齐打了一个寒颤,好像空气都莫名其妙冷了几度似的。除了邪见。
它依旧在滔滔不绝,面色不变,只是之前的话题突然丝滑地拐了一个弯,大声地夸赞:“……多亏了最后杀生丸大人英明神武,短短几个月就参悟了天生牙的奥义,不然就说那个半妖和那个人类女人哪个是能靠得住的……”于是前面的停下的脚步声继续响起,仿佛刚刚只是走累了停下来休息一会儿而已。
邪见这个时候仿佛才刚刚想起正事一样,抬起袖子往脸上一抹,把残留的泪水鼻涕擦干净,只余一脸正气凛然的表情。“啊,杀生丸大人?杀生丸大人你等等我……“说罢,举着人头杖就追了上去。弥生看着邪见的背影叹为观止。
弥生有时候真的是很佩服邪见的,一个河童小妖怪,妖力低微,实力弱小,嘴又碎,嗓门还大,简直完美地符合了兄长口中最厌恶的“杂碎"的定义。但它对兄长的忠心,赤裸裸的崇拜和发自内心的赞叹又让人觉得其实它嘴甜的不行(仅对杀生丸)。
难怪它这么弱小却能在兄长身边呆这么久,弥生感觉跟这个应该不无关系。随着聒噪的声音渐渐远去,几人耳边顿时清净了不少。奇讶这个时候才找到空问弥生:“那个人是谁?还有那个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