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没有人注意到这点异常能量流动。
只是在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个黑点好像逐渐有扩大的趋势,恍惚间竞然像是一只即将睁开的眼睛,而眼睛的那头,链接着未知的彼岸。现在的弥生要对付一个大招后能力被削弱的飞坦不算特别难,只是众蜘蛛都是亡命之徒,要他们轻易认输那是绝对不可能的。那不惧生死搏斗的狠劲着实给弥生造成了不小的麻烦。弥生单独对付他们某一个都不成问题,只是弥生担心他们一拥而上战线又要被拉长,最后拉成消耗战,那她不跑反而回来正面迎战的意义就不大了。弥生害怕那突然出现的时空之力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她咬咬牙,开始使出全力。
之前她有控制尽量不要出人命,只是现在她顾不得那么多了。于是在旁边的众人看起来就是弥生的气势陡然飙升,带给人的威胁感顿时提了一个层级,脸上原本猩红的妖纹异化得更加明显,甚至连原本金色得瞳眸都隐隐泛起了一点猩红得颜色。
“不好,她失去理智了!"刚刚跑过来的芬克斯惊声大喊:“飞坦!快躲开!”他大声提醒着正站在弥生前进方向上的飞坦,但他心里知道这多半是白提醒了,飞坦那家伙死犟死犟。
果不其然,站在那里迎敌的飞坦眉毛都没有动一下,反而抄起了自己的红伞,冷笑一声:"哼,谁会怕?来得正好。”旅团其他人见怪不怪。
芬克斯无语,暗骂了一声,随后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只希望还来的及吧。飞坦的这个能力是自己受伤越重,发挥的威力越大,像刚刚那样的打击范围,不知道他还能不能撑住那个野兽的一击。撑住?那是不可能撑住的。
弥生恢复全盛时候的一击,怎么可能是受伤战损状态的飞坦能够承受的住的。
弥生来势如同龙卷风,此时庞大的体型也同样是她的优势,以压迫性的姿态冲向敌人。
果不其然一个照面间,飞坦就以无法控制的姿势倒飞了出去。芬克斯暗骂了一声,他就知道。不过他暂时没有顾得上去查看飞坦那边情况怎么样。
现在最重要的是迎敌。
他边跑边用手臂扶着肩膀转圈,只等对上的时候他能用最好的状态打出最有力的一拳。
其实要是其他时候,他们现在肯定已经离开休战了。因为他们说起来也并没有什么非对上不可得理由。他们还要忙着去找窝金的下落,原本是信长和窝金两个人的,但是因为信长已经被五花大绑地出现在了基地里面,那现在需要寻找地也只是窝金而已。只是这一夜窝金都没有消息,也没有来集合,恐怕已经是凶多吉少了。原本他们今晚还有行动,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半路杀出来这个人,不知道他们出于什么目的来跟踪他们的,难道这些人是十老头那边雇佣的杀手?不,不对。
就算要雇佣杀手为什么不是雇佣的揍敌客?况且团长那边应该是已经和揍敌客家搭上线了,原本计划中的战场应该不是这边才对。芬克斯一边前进脑中一边快速分析着局势。库洛洛也跟在后面出来了。
他此刻正在观测着全局局势,试图做出对他们最有利的判断。他现在觉得这个巨兽前后的态度转变多少有些奇怪。原本她的目的应该只是救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飞坦攻击后突然变成了不打败他们誓不罢休的样子。
就是不知道她现在的目的是他们本身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他仔细观察着弥生的神态,慢慢地,他发现了一点端倪。虽然看得出来她急切地想要速战速决,但原因好像是这里有什么其他的东西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得出这个结论的一瞬间,他想要抬手下令撤退。这并不是一场非要正面对上的战斗,对方实力强悍,回报远小于付出,得不偿失。
他们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就在他即将发出指令的前一秒,异变陡生。原本在飞坦【炽日】落点的地方那个小小的黑洞,在所有人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条细线。
细线越拉越长,但因为能量流动有限,又没有人将注意力放在这边,竞然没有一个人发现。
而就在刚刚,这条长长的黑线,竟在刹那间,真的像是一直原本阖上的一只邪神之眼,在所有人都猝不及防的时候,猛地睁开了!这一瞬间,原本战场中混乱的能量逸散如同海水倒灌一样向那个方向汹涌而去,其中带起的气压甚至让人有些稳不住身形。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向那边汇聚而去,并且为那个不明的裂口所散发出来的不明晦暗能量而心v惊。
那个地方在他们的感知之中像是一块空洞,就像是世界突然被撕掉一块儿似的,露出的未知内里足以吞噬掉一切路过的东西,包括所有活物与非活物,让人本能地感到了危险。
而弥生更是惊疑不定地豁然扭头,看着那边呢喃出声:“冥道…但是怎么可能!那种传说中的力量,她曾经从未见到过,但是神奇的是,她一见到这个,脑中就自然而然地将这个黑洞与曾经听说过的力量对上号了。她心心中无比笃定,这就是冥道的力量,是往生之人所到达的彼岸,不该存在于此世之力。
但这不是最让弥生心惊的事情,而是她竞然在冥界的彼端,竞然感受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
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