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有客人在,所以他们彼此找对方,除非能确定办公室里没有外人,不然就一定是去外面敲门。果然,靳令航刚走到门口,恰好看到经语的秘书推开门送一位客户出来。碰上西装革履的靳令航,对方马上喜笑颜开,伸手:“Tai先生,这么巧。”靳令航原本在抚摸儿子脸颊的手伸过去握,“巧。”“这位就是小公子,天呐,第一次见,长得也太帅气了吧?"他眼冒星光。Bay从爹地肩头小小地抬起圆乎乎的脑袋,对方看到他灰色眼珠子,还有棕色的柔软发丝,简直惊叹。
靳令航低头教儿子喊uncle。
小家伙不止奶声奶气地喊,还学着爹地握手,递出自己的小手,“uncle~Hi。”
“哎哟喂。“对方激动得要晕倒,笑容满面去握手,握住那柔软的雪白小手轻轻晃动,“太可爱了,你好你好,宝贝,你好。”一句称呼和招呼直接让对方差点舍不得走,想把还需要犹豫的问题直接拍板定案。
寒暄几分钟后终于送走了客人,靳令航知道里面没人了,就兀自敲门两下,推开进去。
经语正在给尼卡穿新衣服,刚刚口渴喝水把衣服打湿了。见到爹地来了,它摇尾巴,见到Bay来了,更是猛摇,简直是同盟相见。“妈咪~"在爹地怀里的小家伙完全是褪去魔王外表的天使,喊人也是奶呼呼的。
经语心化了,抬头:"哎,Baby,你跟着爹地过来啦。”“唔。妈咪,好…想你。”
“哇,妈咪也想你~”
靳令航低笑,对这个儿子的魔王性格又嘴甜实在是……无能为力。经语给尼卡穿好衣服,转身抱住被靳令航放下来的儿子。尼卡则起身投入爹地的怀中。
两人各抱一个,对视,接着经语问怀里的小家伙:“那下午怎么打算,Bay,是去游乐园还是在办公室里?”
小家伙蹭蹭她的脖颈:“妈咪,怀里。”
经语看靳令航:“你小时候也这样吗靳令航!!我受不了了!”他笑,摇摇头:“我忘记了,语语,但我想我不是这样的,我小时候不拆家。”
“那你肯定更听你哥哥姐姐话了,我现在算是信你说自己小时候出了名的乖了。他也好乖的。”
靳令航也没想过自己需要靠儿子的遗传基因来证实,乐不可支。一家四口一起去游乐园玩,在那边一起享用了一顿下午茶。其实就是经语和靳令航靠在一起亲密聊天享用,两个小家伙呢,一个徒手把一个花盆挪动位置,帮尼卡捡起被挤入缝隙的球,一个把所有球丢入泳池里象后自己跳进去游泳。
听到水声,经语往后看。
尼卡在水里畅游,而刚刚徒手搬花盆的Bay正在考虑再次徒手把花盆挪回去。
经语吃惊:“不要动啊啊。”
靳令航已经起身,过去一把抱起儿子,然后用脚把花盆推回去。他轻呼口气,转头对经语说:“他用手搬出来了。”经语震惊地走过去,拿起小家伙的一双手检查有无受伤:"baby,你在干嘛?你是什么大力士吗?那是十几斤的花盆!!!你会受伤的。”他茫然地看着妈咪,歪头看爹地,最后探头看地上的花盆。靳令航也低头去看,“你告诉爹地,你是怎么搬动它的,好不好?你才一岁半。”
他指了指地上垫在花盆底下的一块木板。
靳令航抱着他屈膝半跪下地,去看那木板,下面有空隙。两人恍然,是手穿过木板空隙把板子拉出来,那就比单独去抱花盆要轻松很多了。
经语和靳令航对视三秒,最终一起看他怀里那张帅气到难以言喻的小脸,靳令航无奈失笑。
经语都忍不住笑,夸他:“你还挺聪明的呀baby。”他不懂聪明是什么,好奇地歪着脑袋看妈咪,“what~?”她被甜化了。
靳令航微笑叹息,把他交给经语抱,自己转头去招呼尼卡:“上来好不好卡卡,现在还不是游泳的季节,一会儿起风会冷的。”洛城刚开春。
它吭哧吭哧游过来,一身水准备扑入爹地怀里,靳令航拿毛巾一把盖住,给它擦拭滴水,再带它去花房内吹头发。
那边父子俩温馨地吹发,Bay就坐在边上看着,经语继续去吃下午茶,偶尔看看那父子三人。
尼卡一边吹毛发还一边要去和小家伙玩,两个不安生的,Bay手里拿着一条毛巾在试图帮爹地忙,尼卡则要玩毛巾,两个就在那里拔河。一会儿尼卡忽然松口,靳令航及时伸手捞住往后摔的孩子。他茫然地坐好,然后一脸可怜地看尼卡。
靳令航失笑。
尼卡其实也不是故意的,是看到妈咪来了扭头去看,自然顾不上嘴里的毛巾了,它个小狗狗又不懂事,不知道忽然松口Bay会受伤。靳令航全程看在眼里,所以收起吹风机抱起儿子在腿上,跟他解释尼卡不是故意的。
正受伤的小家伙听了爹地的话,这才释怀,重新有了笑脸。靳令航亲亲他,他也抬起脑袋,弯起眼睛亲亲爹地。经语喂尼卡吃一口点心,再喂儿子吃一口,然后喂靳令航吃自己。两小东西跑外面继续去造作,两人留在花房里惬意地两人世界。第二天是周末。
一家子坐飞机去纽约了,去找经现。
经现今年在纽约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