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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游轮婚礼。(3 / 4)

爹地第一次拒绝它。它茫然,困惑,回神,生气,然后哼哼唧唧继续去咬。靳令航起身躲它,它难过地看着爹地,眨巴湿漉漉的大眼睛。靳令航一看,心软,过去屈膝半跪在沙发前。它抬起爪子搭上靳令航的肩头,一下子蹬鼻子上脸,经语笑得没谁。靳令航叹息抱起来。

然后还没走到经语面前,他就听到一丝断裂声。低头一看,自己胸口的纽扣果然被咬掉一颗。“屋……“经语看到纽扣从尼卡嘴里掉在地毯上,跳跃翻转滚到她面前,停在她高跟鞋脚下。

简直电影都拍不出来的刺激人心的一幕。

靳令航已经微懵,举起怀里的坏家伙,它还不知死活摇尾巴。靳令航深呼吸。

经语被他的反应弄笑。

她说:“我一会儿给你缝,这里肯定有针线的。”靳令航放下尼卡,脱下身上的西服外套。

尼卡不知道他要干嘛,还去蹭爹地求陪玩。靳令航冷酷无情拒绝它:“自己玩,乖,没空了,爹地要为自己着想一下了。”

经语笑得不行。

好不容易短暂补好了妆,她让造型师等会儿再为她弄造型……她起身让人给她拿针线。

靳令航本以为她刚刚只是随口一说,会让别人给他缝,结果看她真的自己拿着东西过来,婚纱飘逸的裙摆就那么划过地毯,温柔如水波蔓延到他面前。他随之坐下,她落座在一侧,尼卡挤在两人中间,好奇地冲妈咪摇尾巴。经语拿过西服,一半挂在靳令航腿上,一半盖在尼卡身上,它彻底爱了,在下面不断扭动身子,开心得很。

经语低笑。

然后就研究了下纽扣要怎么缝制。

她这种饭都不会做的人,缝衣服真的是人生头一次,但是她又很想自己来,觉得是很神奇的体验。

婚礼日上,靳令航衣服被尼卡咬掉纽扣,她给他缝。多年以后没有人会怪尼卡的,只会觉得它可爱,只会觉得这一幕格外地温馨。当然这会儿也没人怪,父母溺爱,他们自己承认。她举着衣服问靳令航:“是从下面穿针上来吧,这样好像才不会看到线头。”

“好像是。"他靠近她,好似一起研究。

经语把针由下往上插入衣服布料,另一只手拿纽扣的孔对准针头,歪头去看准确度。

靳令航眸光微偏,和她四目相对,他一个眨眼,她就觉得自己干不了这活J儿。

“你可以,闭上眼睛么,我的新郎官,不然,一会儿我扎手上了。”他低笑。

经语羞涩,觉得尼卡咬坏他衣服这事,真是今天一个一个,特别坏的环节,好像她纪录片里就应该出现这样离谱而浪漫的一幕。她继续缝。

靳令航看尼卡,它在下面咬另一颗纽扣。

他捧着它的脑袋:"你再造作,爹地娶不到妈咪了,懂么?”“嗷嗷~”

那表情就是,娶不娶得到都可以,反正以前也不妨碍她是它的妈咪。靳令航微笑:“你快四岁了,爹地妈咪都还没合法,心态还那么好。”“噢。"经语因为笑,抖动了手,被扎。

靳令航马上抛下逆子,把衣服一抱,拿起经语的手。下一秒经语被他一把抱到怀里去,身子一下子越过了尼卡。它懵了,原本被幸福包围的感觉一下消失殆尽,四面漏风。满地婚纱洒满靳令航长腿,一片还扬起挂在他肩头,她呼吸起伏,微微喘息,和一对冰面般清澈的灰色眼眸极致交缠。西服还在她手中,针也在,她小心翼翼地动,怕碰到他,然后又忍着羞涩脸红低头。

靳令航先看了下她的手,仔细摩挲她被扎到的地方。“不疼了。"她靠近靳令航,耳语。

“我心疼。”

经语抿唇笑,偷亲一口他脸颊。

靳令航抬头,堵住她的嘴。

经语两手拿东西,无法去拥抱,就那么被他按着腰肢和轻捧脸颊,法式热吻。

浪声滚滚弥漫在耳畔,日光随着波涛起伏在婚纱西服上起落摇曳。是梦境中未曾出现过的画面,是人生蓝图里未曾预见的景色。三分钟过去,经语才得以呼吸自由,然后就撑着发软的手去缝纽扣。根本缝不好,她呢喃:“将就吧,不要掉下来就好。”靳令航亲她。

她打个结,他亲一下,再打一个结,他在她耳边气息滚滚低语,“以后它掉下来,我的语语再给我补上,再给我补一个今天。”补一个今天,而非补一场婚礼。他和她一样,觉得今天的特殊是此刻本身,而非今天是婚礼,他知道往后的几十年,他们都可以像今天一样,因为制造今天的是他们俩,而不是婚礼本身。

经语忍着心潮澎湃,剪了线,收了针。

靳令航随手扬起衣服,穿上,再把经语抱起来转了一个圈。她笑着尖叫后被他一把压在了沙发上。

婚纱巨大的裙摆就像一副花朵绽放的油画,扑洒在午后海上最浓郁的日光里,身着手工白西服的男人由上而下坠落在花朵中心,膝盖抵住雪白裙摆,在她心跳间徐徐压下。

还没散热的唇再被堵住,啃吮,这次很久很久……久到没人记得今天是一场会被他们永远铭记的游轮婚礼。

尼卡早早跳下沙发钻入妈咪的裙摆里玩,他们火热缠绵,耳鬓厮磨,它在裙摆下钻来钻去,尾巴又缠着爹地那条抵着地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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