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语往后睨他,揶揄:“你看着心情还是不错的,靳令航。”他亲她粉嫩脸颊一口,“你都在我身边了,吃这些飞醋做什么。”“呵,"她不禁感慨,“难怪雪雪说你这种人,度量好。”“怎么了雪雪,给你支什么招了。“他终于有点不行了,“雪雪好像忘了,我们是亲戚。”
经语扑哧笑了,某人破防了……开始拉帮结派了。“但是第二个人,太中规中矩了,他没有表现出强烈的爱意,只是绅士得体之外送我回家又说要去接我应酬,并且对我的过往感兴趣,问了尼卡爸爸去哪儿了。
雪雪说,我不爱老实人,我只爱靳令航那种给足了迷恋我的派头又绅士温柔地把追求我一步步做足的人,给我爱给我惊喜,又给我情人之间的新意。”“那,语儿,我重新追你一次。”
“不要不要,"她反应强烈,“追一次我已经抓心挠肝吃不好睡不好了,再来一次,我也要气急攻心了,纯属折磨我。”他失笑:“这次不会了,上次是我没处理好,有人找你麻烦了,让我的语语不了解我,犹豫要不要在一起。
我只能花更多的时间,只能给你更多的诚意。”“那我现在,还不够了解靳令航的爱意吗…“她盯着玻璃后紧紧抱着她和她温柔万千目光缠绕的男人,“靳令航,我好想你。”靳令航把她转过来,捧她的脸。
经语弯起眼……
靳令航:“语语……你想,结婚吗?”
经语全然愣住,眨巴了两下眼睛之外,浑身上下,连着心脏,好像都没有自主跳动的能力了。
靳令航目光是她没见过的炙热:“如果你,愿意,等姐姐和表哥好转一点,我带你去一趟日本。"<1
经语心头深深地突了一下。
“为,为什么?“他们也才在一起一年左右,谈结婚,是不是太早了。她渴求的自始至终都不是结婚,而是在相爱的时候和他好好在一起,就像去年过年时他说的,好好陪伴彼此走完这段感情。她没有想过这一次就会长久永远不分离,她做好了准备,最后会因为不爱了散场。
她只是觉得,无疾而终太过对不起他们之间这一年对彼此的付出对彼此的热烈爱意了。
靳令航:“风险太大了,语语,只有结婚,才能尽可能多给你利益补偿。”经语脸色一变,黑了下去,“信托还不够吗?几百亿还不够吗?你以后日子不过了?全给我了?”
“那是分手的,我们现在不是这个状态了。”她的气焰戛然而止。
靳令航微笑:“语语,你知道,分手了我至多只能给你这点,多的你不会要,可是结婚了,你会要的吧,语语。”
她提了一口气,但是在他期盼不已的目光下,直勾勾对视好几秒,半响,忽而改口:“可以。”
他眼底氤氲出笑意:"真的?”
经语漫不经心心说:“就当,我们各取所需。”他蹙眉。
经语瞄他一眼,低头:“我要你的人,你想要什么,随你。”靳令航徐徐无奈叹息,但是也不好只有自己提要求,所以凑近亲了她一口后妥协,“语语,不要这样,如果你不想结,我们就不结。”“那你是不是下次遇到危险,又不要我啦。“她生气道。靳令航叹息,苦笑,“其实以后,肯定不会有事了。事实上上次的事情发生后,基本上我这里就没有危险了,我都安排好了,但是我为什么一定要分开…语语。
经语认真听着。
“因为,银河集团也有仇人,白雀集团也有仇人,哪怕JIN和我的FLY我全部安排得万无一失,可是银河的业务我不会事无巨细地清楚,我平时不参与这个公司的事务,银河什么时候得罪了人,我不知道,白雀更是……它的业务范围遍布全球,所以,防不胜防。
他们报复人是选择性的,不一定会对银河的人或者白雀的人下手,也就是不一定只会针对我哥哥和姐姐,也许遇到我了,我就是目标了,反正我们是一家子,死谁都可以。”
经语心头突了一下。
靳令航:“我十岁的时候在魁北克出过一次意外,整个车子都成碎片了,那会儿差点落个终身残疾,所以我外婆在北市山上给我捐修了一座寺庙祈福。那次,就是因为大哥的银河集团出的事,我大哥,自责了很久,在医院没日没夜地照顾我,所以如果连累你,你我之间甚至都不是亲属关系,语语,你能理解我吗。”
经语呆怔,那么小,他那么小就为了家里出事了,靳令驰那么疼爱弟弟妹妹的人,心肯定碎了。
靳令航:“所以你跟我在一起…语语。”
经语低下头,“我知道了。"她甚至后悔这一趟来找他求复合,不是怕自己出事,而是觉得他答应她,压力会很大。
靳令航:“所以,不如我们结婚好不好?我会努力安排好一切,确保后续,几个集团都不会有危险,但是,语语,人生漫长,也许真的有万一。还有,如果我哪天死了,你活着……我希望,我的财产,分成三份,一份给父母,一份给哥哥姐姐,另一份给你和尼卡。”经语掉了眼泪。
尼卡被砸到,好奇地仰头看妈咪。
经语抬头,擦了擦眼睛,微笑,羞涩道:“可以,结吧~”靳令航把她搂怀里亲:“等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