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天台,他给尼卡和她放烟花,紫色的烟花下的她和小狗都很开心。她往前看,一条条帖子看。
以前靳令航更新不多,只有旅游才会带尼卡出去,也才会有更新,而认识的这一年多,更新的帖子已经超过之前了,几乎每条都是她,或者她和尼卡,很少再有尼卡单独的了。
小家伙肉眼可见地幸福,他的朋友在评论区戏谑说他地位被取代,说小狗有了娘忘了爹。
靳令航很坦然地接受这样的话,觉得很幸福。不幸福他就不会记录了。但以后小家伙就真的不会那么幸福了,她猜测不太会有另一个她出现去哄尼卡吃饭了。
如果有,也好,她真是太牵挂这个小朋友了。第二天颜钿雪离开。
经语心头空荡荡的感觉再次出现,想回家的想法又发酵。上班上一半,没忍住给经现打电话。
洛城的早上十点,北市的凌晨三点。经现在睡觉,怀里抱着温香软玉。迷迷糊糊接起电话,寻思哪个神经病半夜来电。“谁啊。”
“哥哥。”
经现一个激灵,慢吞吞回想,自从过年那次谈开之后,关系还是多少有点不自在,有说话,但是没听她喊过人,还是这么温软的哥哥。“干嘛?"他觉得见鬼了,“大半夜的老子在睡觉呢。”“你能不能来美国看我。”
“什么?”
“来美国。”
“去干嘛?你又被入室盗窃了?”
“没有。我想你了。”
他妈的今天是什么鬼日子。他松开女人,翻身坐了起来,“你怎么了?中邪了。”
“你没空我找爸爸算了。”
……“惨兮兮的,以前到这必定已经吵起来了,第一次不吵。毕生追求却让他有点不习惯。
人呐,一辈子在缅怀过去。
“靳令航呢?出差了还是吵架了?你怎么又犯病,之前不挺嚣张说不用人看?”
“分了。”
“分好久了。"她委屈兮兮地说,一副“我抗到现在才给你打电话"的意思。经现没忍住说:“那你挺厉害的了,现在,能开航天公司的人是不一样哈,女中豪杰。”
“嗯。”
经现掀开被子起来,挂了电话,订了个机票,走去衣帽间换衣服,一会儿就衣冠整齐地出门了。
电梯里还是有点冷的,他叹息:“唉,造孽。"看看镜子,嘴角又不自知扬了起来,“不过需要我了,感觉还是挺好的。"<1他发消息问经语:“我外甥判给谁了?”
经语:“还没判,在我这。”
经现:“那我给它买点吃的,你先跟它说舅舅要去,让它开心开心。”““她说,“雪雪这两天来了,它大鱼大肉吃腻了,现在吃素。”经现:“能让它开心的是我,跟吃的有什么关系?”经语…”
她抬头跟办公室沙发上翻滚拆抱枕的尼卡说:“宝宝。”它回头。
“舅舅要来看你了。”
它瞪大眼睛,摇尾巴,开心地冲了过来:“嗷嗷嗷。”经语很吃惊,你们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颜钿雪在英国跟随歌手演出,结束了三场演唱会,很累了还是当天晚上连庆功宴都没去就直奔机场。
从伦敦飞苏黎世,又打车去伯尔尼。
她出发前给靳令航发消息说她在英国出差,想来探病,所以拿到了医院的地址,就直接去了。
下车时是瑞士的清早,一夜没睡很累,但是终于到了也是有点开心的。刚到病房楼层,一出电梯迎面就见靳令航从前方走来。“雪雪。"他微笑喊她。
颜钿雪扬起笑脸打招呼,虽然眼底很酸。靳令航永远都是风度翩翩的贵公子形象,远远的就给人风消雪融月色融洽的迷人感,虽然她也能眼尖地看得出他比起之前消瘦憔悴了,但是这全世界最师的脸依然无人能撼动,英挺俊逸不失分毛。
她跟着他去病房。
一路上简单聊聊,问他是不是最近都熬夜盯着病房,要注意休息,天挺冷的。
他跟她道谢。
哪怕他们分手,她不是他女友那边的“女方亲戚",颜钿雪也能有很好的身份去坦然地替经语关心他,但是其实也是徒劳,他该难受还是难受,她暗中叹息秦令新和令俐绮两间病房在一起,都是重症,无法随意进去,据说一天只能两个人去定时探望,一般进去的都是靳令驰和令家的长辈。事发一个多月,令家和靳家在瑞士的人数依然保持着十几个,有人走了就有人来。
颜钿雪当然不会去占用这个探病的名额,她就透过门口的玻璃看清里面的人浑身插满管子,像两个破碎的玩偶,毫无生命力。颜钿雪眼泪一下子就溢满眼眶,低下头,偷偷擦了擦,犹豫着要不要问靳令航他们情况怎么样,好像已经能看出来了,问了也只是徒增他的伤感罢了。但靳令航这时候忽然出声:“今天身体数据稳定了一点。”颜钿雪马上扭头看他:“啊,是嘛。”
“嗯。虽然不多,但算是有好转。"大概看得出她哭了吧,他冲她微笑安抚。颜钿雪擦擦眼泪,笑着说一定会好起来的,接着,忽然就没忍住脱口而出说自己从洛城飞的欧洲。
“最近那边下春雨,卡宝还挺不开心的,没得玩。我去了几天,它吃好喝好了,就开心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