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大概是引的雪山的水,很冰的,经语有些担心。靳令航就站在一侧,看她非常仔细地给它检查衣服的纽扣,摸摸小爪子,扫一扫上面沾染的落叶。
“不能感冒,加州和瑞士有二十度的温差,你还没适应呢,感冒卡卡会很难受的。”
“唔。"它蹭蹭妈咪。
经语摸摸它的脑袋:“好了去玩吧,等爹地妈咪要出去了再喊你。”它马上摇着尾巴跑远了。
经语转头跟靳令航说:“我觉得它真的什么都听得懂,会不会我们说的话它都听进去了啊?”
“什么话?“他居高临下含笑问。
经语眨眨眼,声音小了一分:“比如,床上的话。”“我们上床的时候,它没有现场观摩过。我一直教它非礼勿视的道理。”“啊啊啊,靳令航。"她拍打他
男人失笑,伸手把她牵起来。
经语被他搂怀里去,打横抱起,“上楼休息会儿,我们一会儿去外面转一圈逛逛。顺便带你去看鹦鹉。”
“哦哦哦,伯克氏!”
“是。”
首都伯尔尼和洛杉矶两地不止温差大,时差也挺大的,有九个小时。现在这边是中午,他们已经在飞机上吃完饭了,所以经语可以去睡个午觉,晚点再起来。
靳令航送她去休息后,联系绥飞丞和贝竟迁过来说事情。打完电话,闲来无事他给尼卡组装一个榫卯结构的木球。之前离开时管家把球拆出来洗了,但是外国人不懂这种结构的东西,拆开后组装不回去,他只能自己给它装。
木球被它咬了很多牙印,好在还没碎,还能再玩几天。还没装好两人就到了,因为尼卡在院子吠。好在很快认出来其中一个是叶纳,它现在还挺喜欢和小叶纳玩,所以一下子朝父子俩和贝竞迁冲了过去。
绥飞丞害怕它把孩子扑倒,最后一秒弯腰护住了小朋友。尼卡见到熟人确实是爱往人身上扑,绥飞丞的担心不无道理,扑大人没问题,但叶纳那么点大,底盘不稳,被它一扑保准摔个底朝天。尼卡见到好朋友被爹地抱住了,只能急刹车,然后去蹭它,摇尾巴,喜滋滋地各种蹭。叶纳已经开心地去摸它脑袋。绥飞丞见没有安全隐患了就松开孩子,让他和小狗玩,他和贝竞迁进屋去了。
两人站在环形沙发前看着茶几上那一堆木头。一会儿,绥飞丞环视一圈,冷声调问主人:“人呢?”“什么人?"靳令航拿最后几块木头在研究插哪儿。绥飞丞:“他们说你和一个女人来,不是绮姐?”“我和女朋友来。”
绥飞丞像看怪物一样地看他,因为两人认识十几年,他从没带女人来过瑞士。
不过不是令俐绮他也松了口气。
贝竞迁知道他为什么主动问,这个地球上能让他感到一点害怕的人就是令俐绮,不分男女。
他不忌惮自己,也不忌惮靳令航,但是令俐绮他很尊重。绥飞丞早些年和令俐绮一起出差过一次,按他的话说,令俐绮做事不用思考,下手不花一秒。
她是唯一一个手腕铁血和思想狠戾到让绥飞丞都感到有些害怕的人,所以她过来,他就担心自己这一年为了孩子而疏忽工作被她打。心虚。
上次她来他出差了,侥幸躲避。
几个人在沙发区说了会儿工作。
期间靳令航一直一心二用,手里捧着个巴掌大的木球看个不停。尼卡则和叶纳一直在外面玩,时不时传来小狗的呼叫和叶纳开心的笑声。靳令航想,以前好像没有这样过,尼卡以前不爱和别人玩,它去年年中才第一次见到叶纳,在拉斯维加斯,叶纳跟它打招呼,去摸它的衣服,它凶凶地一下就追着叶纳跑,把小朋友吓哭了。
到了年尾,在经语房子失窃的那晚,它在警局见到叶纳,才愿意和他玩一玩。
现在想来,可能是受经语影响的,它在家里一直和妈咪玩,一出去就空虚寂寞冷,也终于愿意给别人一点面子去和别人玩几圈。贝竟迁有事离开伯尔尼,从靳令航住处走后就直接出市紧接着出国了,绥飞丞带上叶纳回基地去。临走小朋友和尼卡依依不舍。绥飞丞那样不可一世眼里跟火山冰种一样的人,弯腰哄儿子:“他们晚点会去基地,晚点就可以再见到了。”
“噢~"他开心了,冲爹地笑。
靳令航站在门口,看着远处在朝他挥手的小孩儿,再看看地上冲好朋友摇尾巴的尼卡,嘴角上扬。
人走了,尼卡孤单地跑过来找爹地。
靳令航屈膝半跪在门口,抱住它,也给它整理一下衣服。本来现在才夏未初秋,不用穿衣服,但是两地温差大,经语怕它不适应,还是给它穿了一件夏季的薄衣服。
经语爱它,非常爱,爱到靳令航自愧不如。甚至,他最近已经习惯喊它卡卡。
“玩得开心吗?要不要上楼去陪妈咪睡觉?”“嗷。“摇尾巴。
“要的。"靳令航笑了。
别人只是过客,只是它无聊时的消遣,妈咪才是归宿,是它最爱。靳令航索性就给它把衣服脱了,然后抱起来上楼去。它很开心,很少被爹地抱。
回房后给它放到床上,看着它轻手轻脚过去躺在妈咪身边。靳令航坐在床边陪了会儿,确保它睡着了不会打扰到经语,就去书房忙。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