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心却完全消失殆尽。
尼卡在下面开心地嗷叫。
靳令航把人放下的那一瞬,经语天旋地转之时,红唇被堵住。“啊不要,我刚在吃小龙虾。"她往后退。他低笑,又把她按回来,还是去亲。
经语羞死了,搂着他摩挲他的后背,“怕你冷你还把衣服脱了,这个毛衣肯定不保暖。”
“有暖气,没事。你受伤了没有?有没有骗我?"他开始左右检查她的手臂身子。
“没事没事,好着呢。”
靳令航松了口气,把她按怀里:“对不起,语语。”“干嘛说这个,和你没关系。”
“有关。”
经语挑眉,随即又道:“那也无关。”
靳令航顿了顿,随即无奈笑了。
玄关依稀薄灯下,四目交融,呼吸交缠,“语语。”“你过去吧我也喂你吃小龙虾,卡卡爱惨了。”“这么晚叫外卖,给它叫的?"他抬起身子,锁住她的眼神充满关切,“你自己饿不饿。”
“给卡卡做的,我也吃了。”
“你做的?"靳令航很惊讶,跟着她走去了餐厅。经语已经剥了一小盘子肉了,旁边是一堆已经成山的小龙虾壳,盘子里则还剩不少没剥的。
“语语,你下次别进厨房,不用这么辛苦,而且这个容易受伤。“靳令航一看这阵仗就是大工程,心疼得把人按怀里,“尼卡要吃让厨师做,或点外卖。“没事没事,厨师休息了,我今晚也不想点外卖。我和卡卡差点徒步回来,真是的,也就不想和外面的东西挂钩了今晚。”靳令航的脸色是异样的平静:“这个事…”他吃了一只她夹起来喂到嘴边的小龙虾,再把她抱到客厅沙发去,“好吃。”尼卡搭上他的腿。
靳令航抱起它。
小家伙越来越喜欢搭别人的腿,这种父母都在的时候是一定不能落单的,被抱上去后就躺倒在爹地妈咪身上,开心得一个劲儿扭动。靳令航一手搂它一手把经语抱入怀里,一起卧入沙发,“语语,我下飞机后接了个我表哥的电话。”
“焉昀鸣?”
“嗯。抱歉,是我连累你了。”
“没关系的。是怎么了?你说。“经语洗耳恭听,更关心他有没有危险。“车子,显然是故意让你开的,经理,收人好处办事,至于让他办事的人,是秦岸身边的一个女人。”
“秦岸是谁啊?姓秦……难道,是你亲戚?"觉得这么揣测有点奇怪,他的亲戚和他应该是站在一面的才对,她是这么理解的。他和表哥秦令新关系非常好。
比起刚刚脸色的异样平静,此刻靳令航蓦地嘴角泛起一丝苦笑。经语见此,马上说:“如果不方便就算了,没关系,我也没受什么伤害,只要你别受伤,不用跟我说。”
靳令航一瞬把她摁在怀里,深深抱住。
经语陷入一个巨大的,温热的怀抱,哑然。这一刻,她觉得和自己早几个小时的状况有异曲同工之妙,她在路上打父亲电话,而被他的女人接到。
她需要马上转头打给经现,寻求冷风里的慰藉,靳令航则需要她的拥抱。强大如靳令航,也有讳莫如深的事情和无奈。深深抱了她一会儿,靳令航才在她耳边说:“语语,令家的大部分人,都是很体面,很正经的人,关系也很和谐,但是有一个人,风评不太好。”他这么近的距离,像枕畔私语,不像在诉说一个很不好的事情,而是在跟最亲近的枕边人诉说着情话。
经语亲他侧脸一口,呢喃:“靳令航的风评呢?是不是也两相极端?”………“他徐徐噙起嘴角。
她呵气如兰:“没关系,你在我这里,肯定是最好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