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爹地了,爹地也想尼卡。"他抱住它的脖子,低头蹭蹭它毛茸茸的脑袋,“乖。”
“嗷嗷~"它的尾巴甩得堪比螺旋桨,眼睛发光。靳令航又亲了它脑门一口。低头的那一眼,看到它脖子上的毛发里隐隐晃过一片金光闪闪的东西。
这几天看照片就注意到它戴东西了。
掏起来一看,是一个金光流转的佛牌,上下左右写着“平安、健康”,背面刻着"普慈寺奉″。
“妈咪给你求的佛牌。”
“嗷嗷~"它摇尾巴。
它从没去过中国,两岁了,孤僻的性子,孤单地一直长居美加。第一次被妈咪带回国,就去了那座外婆为他捐修的佛寺,戴了一个独属于普慈寺的佛牌,回洛城。
它不知道那座寺庙和爹地的关系,但是……靳令航看着它亮晶晶漂浮满载开心的眼,嘴角也止不住地一层层上扬。
“我们去找妈咪,嗯?”
“嗷~"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就是爹地和妈咪~它最爱这两个称呼,一听就开心得差点说话了。
靳令航给它戴上牵引绳,下楼上车。
那个麦当劳店就在加州理工附近,从学校过去才一点四公里,靳令航以前在这读过书,对周边环境很熟悉。
从经语住的公寓过去是三公里。
统共用时五分钟,靳令航就牵着尼卡下车走进麦当劳了。喧哗的环境、没有包厢、尖叫的小孩儿、忙碌的店员、单调的金黄色食物、香气冲天、闻着就觉得油腻。
这一样一样的,都让贝竞迁这个古老家族出身养尊处优的男人脸上弥漫起裂缝,有一丝丝的崩溃。
反观绥飞丞呢,他此刻脸色是奇迹般的好,因为被他牵着的叶纳正满眼新奇地看着这个从未接触过的世界,指着各种自己没见过的东西请教爸爸。绥飞丞最喜欢教他东西,所以脸色非常温柔地在一一为他作答。经语端着刚收拾好的餐盘,迎面撞见他们一行四人一狗。靳令航脚步刹住,看着穿粉领毛衣制服系着灰色围裙的她,愣住。尼卡发现是妈咪,开心得直往上冲。
靳令航拉住牵引绳,怕它把妈咪手里的餐盘撞翻了。靳令航很高,一米九的人,穿着做工考究的羊绒黑长衣,丰神玉立,朗目疏眉,一眼的绅士贵族。
站在喧闹的快餐店里,是很违和的,但是……经语直接就笑了,见到他的开心溢于言表,而且……他的头发弄回棕色了,不是黑色了!
她小小声"嗨”了一句后,指着角落里那一张自己刚收拾好的桌子,悄悄说:“去那儿坐。”
靳令航走近,和她近在咫尺,呼吸可闻地低语:“辛不辛苦,语语。”他的语气没有相见的欣喜,只有无止境的心疼。翻页有作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