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走了它面前的五个筹码。它眼珠子瞪直,直勾勾看她,刚刚铸建起来的稀薄母子情眼看要因为一点钱反目成仇。
经语无辜地安抚它:“你输啦宝宝。没关系的,下局赢回来。”“嗷。"它尾巴都不摇了。
经语:“没事的,我们加油,还是有赢的可能的。”它可怜兮兮地歪头看靳令航。他倒在椅背里摊手:“告诉你别赌太大了,脱产阶级以为钱好赚。”
颜钿雪刚走近,嘴里的红酒差点喷出来。
尼卡张口咬住靳令航的衬衫袖子,啊鸣啊鸣地晃了几下脑袋,把他的蓝宝石袖扣扯下来。
经语睁大眼睛,忍着笑看靳令航平静的模样,“它总这#……?”靳令航点点头,“不会委屈自己的。”
经语捂脸笑。
在颜钿雪看来,它就是妥妥被惯坏了,从小被亲爹带去世界环游,出门不是超跑就是私人飞机,玩的地方比她多,吃饭还要爹地亲自投喂,一天两个视频哄,家里谁来它都不爱,不喜欢,就是爹地独一份的跟班。导致现在是吃不了一点苦受不了一点委屈,帝国继承人嫡子吃不惯人间疾苦,即使这个苦来自爹地也不行,坚决!不行!靳令航呢,一面会训斥它,要它尊重妈咪爱妈咪,当一个好小狗,但是一面自己的袖扣被扯下来被它当磨牙棒他也是丝毫不在意,并没有去取回来,而是卷起袖子就那么开始新一轮下注了。
尼卡就是这样被他惯得无法无天的。
但不得不说靳令航这个人哈,有那么点玄学在身上,就是适合开赌场的人。他五局四胜,而尼卡呢,一胜四输,连带着颜钿雪都开始走下坡路,输到最后双手抱头,有点怀疑人生,怀疑自己和赌城风水不合。经语觉得做庄真的很快乐,赌这种东西啊,它确实是十赌九输,就算有一个人赢也不会一整桌都在赢,所以庄家总是赚的。她美滋滋地一边吃东西一边收钱,发牌机器摁得起飞。颜钿雪喝了两杯酒,让经语飞了好几次空牌,试图飞走带着霉运的牌,但还是解决不了自己的颓靡运势,最后就去吃东西了。她抱着蛋糕站在桌边看靳令航和尼卡玩。
靳令航还是吭哧吭哧赢,就跟开了天眼一样,而尼卡呢,输得急头白脸的已经毫无生气,颜钿雪喂它吃炸鸡它不吃,靳令航喂它,它也不吃。一个多小时下来,眼看尼卡和颜钿雪都已经输得想一起跳楼了,今晚的娱乐节目终于在悲伤中愉快地结束。
靳令航赢老多钱了,算了算,足足有五百万。他这人不愧是赚大钱的人,非常有爱心,打算分钱。丢了十万块给尼卡,完了给颜钿雪一百万。
眼看她好多,尼卡开始悲伤地皱起眉,伸出爪爪去扒拉daddy面前的筹码。“尼卡。“靳令航训斥。
它委屈地缩回小手手。
靳令航睨它一眼,父爱如山地又给了它十万块,接着就把余下的全部往前一推,送到了荷官的面前。
经语笑容满面,捂住脸都藏不住的笑意流转,“Thank you,my dear sir。(谢谢,我的爱人先生。)
颜钿雪快被劓死,她可不会嫌钱少,抱着自己的筹码就直接跑了,改天去赌场里玩看看会不会转运。
“卡宝你要不要跟着我。"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喊。那家伙还很不解风情地坐在牌桌正中央当电灯泡呢。不过她一喊,小家伙还是跳下赌桌过来了,看上去还不算单纯得过分,分得清今晚的一点局势的。
接着就见靳令航绕过赌桌去把经语打横公主抱起来,显然是要回房了。但是……颜钿雪直到回了自己的房间,后面都一直没有脚步声,可想而知,靳令航并没有把经语送回自己的客房。颜钿雪无所谓,眼看尼卡跟着进了她的房后,就关上门带着它去阳台看夜景,“别说,你这命是真好啊,流浪狗的天崩开局居然也能摇身一变成了帝国继承人儿子。”
“嗷~″
她低头看着它笑:“别难过了,小姨给你钱,你今晚跟我睡吧。”靳令航在离开娱乐室时问经语:“今天晚上,语语……“他低头。四目相对。
靳令航试探性地问:“可不可以……和我一个房间?"他解释,“我担心你的脚,晚上自己不方便。”
经语抿唇微笑,点点头。
“好。“靳令航低头亲她额头一口。
接着就到了二楼靳令航的超级大房间去,经语不认床,住哪个房都行,靳令航只能尽力在同一个环境睡。
可以说他这辈子吃过唯一的苦就是这个事情了。在楼上吃宵夜吃饱了,经语直接去洗漱准备睡觉。她的右脚穿鞋子不是很方便且无法受力太大地站着,所以靳令航怕她一个脚站不稳,一直和她一起在浴室里,她刷牙,他和之前一样,取了个新毛巾,在一侧调水温,泡水,时不时看一眼她的脚。眼看她有点累,手撑在了盥洗台上,他马上就来扶她。经语最后都把背靠他怀里去了。
靳令航给她洗了脸,又把她扶出去,房间太大,她走了两步还是被他抱起来,轻轻松松将她送到卧室中央的一张大床上,而后他自己再去洗漱。经语躺在两米大床上翻滚,捂着肚子觉得吃太多东西了,好撑,撑到能在靳令航怀里一觉到天亮,不会有其他不满足的感受。手机振动,进来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