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如凸出来的珠子,好像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撕碎她。
经语弱弱地摇头,缩回掐靳令航脖子的手,“鸣鸣对不起,我跟他开玩笑的,没有真的欺负他。”
靳令航把她抱起来,一起坐床上,再指着狗说:“不可以凶妈咪。”经语:她缩他怀里,羞红了脸。
靳令航决定抱经语去娱乐室玩一下,看她还很精神。小狗定定地站在床边看着他抱起人往外走的动作,僵着身子没有动,似乎因为刚刚的对话,它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跟着了。daddy好像不要它了
经语见它没动,扭头看,招招手:“尼卡尼卡,你怎么不走,快来,跟上daddy我们一起玩。”
它闻言,默默迈开了脚步跟上。
经语心化了:“好聪明哦。"她跟靳令航耳语,“不要凶它,它凶我就凶我,怪我跟它不认识,它以为我在打你。你凶它它就不跟着你了,好像被抛弃了,好可怜。”
靳令航莞尔,亲她一口:“不可怜,适当教育教育应该的,它一会儿就去咬我的东西泄愤了,不委屈自己。”
““她失笑,看了眼后面亦步亦趋的小狗,“你什么时候凶它啦?”“今年年中,叶纳第一次来,它追着他跑吓唬小朋友,我就制止了一句,也没怎么凶,它跑回楼上就把我的衣服撕了。”“……“经语笑得花枝乱颤,歪头看脚下的小东西,“你也太聪明啦宝宝。”它不理解地抬头看daddy怀里的女人。靳令航把经语抱到楼上的娱乐室后,让经语发消息喊颜钿雪。他下楼去和管家吩咐点事。
经语在手机上呼叫人,并且把刚刚被狗凶的事一起说了。颜钿雪记得这只狗,在靳令航的社交账号上它可是之前唯一出镜的主角。所以她上来的路上就很兴奋。
一进娱乐室就见到经语趴在一张赌桌上,那只刚刚“肇事"的史宾格趴在对面,下巴同样抵着桌面,和她隔着一米多的距离正四目相对。经语用小手指勾引它,嘴里喊着:“尼卡尼卡,卡卡宝宝,宝宝卡卡~”对面小家伙表面不动声色冷酷到底,背面一条黑白色调的尾巴转了好几个圈,明显听得懂她在喊自己。
颜钿雪笑着跑过去“哈喽,你坐在那边,要当荷官吗?”尼卡歪头看她。
颜钿雪惊讶:“好可爱哦,别说,你这黑白配色很有荷官穿西装制服那味儿了哈。”
经语坐直起来,笑眯眯托腮端详,点头赞同:“我觉得我们尼卡宝宝像个主持婚礼的教父,帅死了。”
颜钿雪掏出手机拍它,又和经语交头接耳耳语,“终于见到靳令航的正宫了语语,我觉得所有女人都不喜欢它。你呢?”经语扑哧一笑,摇摇头:“人家明明也很无辜,总是有一堆女人来抢爹地的宠爱,还会因为别的女人而害它被凶。”颜钿雪去揉她的脸,“我们语语就是又甜又美又善良。”“!”
一记狗吠,颜钿雪一下躲经语身后。
两人都呆呆看它。
经语也有点害怕的,目前还不是很了解它的习性,所以弱弱地对它道:“你,你怎么啦卡卡。”
它瞪大眼睛看着她身后的颜钿雪。
经语试图和它沟通:“靳令航,没有在这呀……你,你怎么啦宝宝?”“它在凶我,凶我!!语语。“颜钿雪马上坐直起来,义愤填膺,“因为我揉你脸,就像刚刚你掐它daddly,它生气了。”……“经语不太相信,“不会吧,它和我不熟,只会护着它daddy。”颜钿雪马上复刻刚刚揉她脸的动作。
尼卡忽然站起来往前冲。
“啊啊啊啊……“颜钿雪尖叫着跑了。
经语吓得也站起来,一把抱住冲到牌桌边缘的狗:“别别别,别咬雪雪…”靳令航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往门口慌乱逃窜的颜钿雪,和远处抱着狗浑身僵硬不知所措的经语。
“怎么了?"靳令航大步流星过去,马上去拖走经语怀里的狗,“小心它咬你,语语,我们暂时先别碰它。”
经语后怕地躲他怀里去,“它,它冲过来,我怕它跳下去追雪雪。”颜钿雪站在远处,瑟瑟发抖地说:“它以为我揍语语,它急了,急得很。”经语这次是真的相信了,和靳令航一起很疑惑、很匪夷所思地看它,“好像是真的。“她看一眼靳令航,又歪头冲它笑,“你看雪雪揉我脸,你以为她打我呀宝宝。”
它冲她歪头。可爱化了。
经语笑起来,又看了眼靳令航,“我们卡卡好乖~"末了去招呼远处的颜钿雪,“没事它不咬,不咬,不要当它面闹就好了。”管家带着两个佣人送吃的到楼上来,摆满了赌桌附近的水晶餐桌。靳令航松开经语,去摸了把狗头,夸它:“这会儿很乖,认识妈咪了。”爹地夸它它很开心,凑过去蹭他。
靳令航绕过桌子去坐荷官的位置,打算和她们玩一会儿。娱乐室里的娱乐设施一应俱全,赌场有的这都有,但是颜钿雪只会牌桌的几种赌法,对游戏机一知半解,所以就一下坐到经语身边去。经语看了眼紧紧待在靳令航边上的小狗,一边拿筹码一边招呼它:“卡卡,你过来好不好?算你一份。”
颜钿雪:“”她歪头看姐妹。
靳令航则忍俊不禁看着狗。
经语冲它招招手:“我给你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