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不善地瞥它,“我跟你说,你要少跟靳令航在一块,见到他你就当哑巴,不然他保准要被你的聒噪和无厘头烦死了,靳公子这辈子还没过过这种折磨的日子。”
“养你,养你。”
经语挥挥手,转身要走,“不想跟你说话了,我去看看你爸爸,不知道厨房饭做好没有。”
“做饭,做饭,爸爸做饭。”
“……“她扭头往后看,“你学习能力还挺强,但你别学我说话了,靳令航不会做饭。”
“做饭,做饭。”
她不搭理它了,去前院转了一圈没看到靳令航,兴许还在用餐吧,但她不敢去餐厅找他,怕他诚挚邀请她用餐,她什么都没兴趣。所以又百无聊赖地踱步去了后院书房。
她又坐到电脑前听歌。
这一坐,忽然发现他电脑桌面有张照片。
没有保存在任何文件夹里,就单独放在一堆软件旁。经语点开。
一下子,睁大眼睛。
一个身穿制服的男人怀抱一只巴掌大的黑白色小狗坐在钢琴前,单手弹奏。那小狗是,尼卡?
是刚收养的时候吧,看着还特别小。
经语捂住眼,笑意灿烂:“天呐靳令航抱小狗的样子真的是,跟亲生的似的!太有爱了,穿制服的样子也真的是,那张脸,简直建模脸啊啊啊。”在烛台照耀下,那深邃的眉眼真让人昏厥,帅死了。一会儿要找靳令航要点照片来养养眼。
他现在的桌面壁纸是她的照片,经语一点没有惊讶,不过此刻忽然明白,他之前的壁纸可能就是这个抱小狗弹琴的照片。换下来后,把照片放在桌面上。
唉,她真的对不起素未谋面的尼卡宝宝。
不久,门上传来敲门声,接着熟悉悦耳的脚步声回来了。“语语。"听到歌声靳令航就知道她在,也没有在睡觉。经语正倒在他舒服柔软的办公椅上,大喇喇地翻一本航空方面的书籍,看上去刻苦得很,要不是电脑上还是在放着她爱听的富士山下的话。靳令航走过去,看一眼书名,微笑:“我们语语学习呢。”“嗯呐~“她在他面前也不含蓄了,开心应承,又抬头,美滋滋地看着回来的人,“你吃好啦?”
“还没。”
经语脸色垮得像是世界末日,阳光尽退,风雨绵绵,无法形容的阴郁。靳令航马上弯下腰去扶她的双肩,“语语。”经语抗拒地用双手抵住他的胸膛:“我、不、喜、欢、你、了,靳令航,你太难沟通了,半个多小时了你还不吃饭!难道还没做好吗?你将就吃点面也行啊,不用煮那么久!已经下午两点半了!我不想跟你玩了!”靳令航握住她的两只小手,解释道:“语语,你和我一起吃好不好,我做了饭。”
……“她僵硬的手都陡然发软,蓦地撩起眼皮,盘亘的火气好像霎时间被滋了一阵漫天的水雾,还没真正地灭火但是也没有再波涛汹涌地迸发。她眼睛徐徐露出吃惊光芒,不可置信地问:“什么?做……饭?”他略不自然地颔首,微笑道:“是,我煮了粥,生病的人好像比较适合喝粥。味道看着也还可以,只是,不知道你吃起来如何。你要不要,试试?”“你,你不是不会做饭吗?"她从脸色到心脏都充斥着难以相信,他做饭了,为她做的?
“现学的。”他惭愧道,“拿你当小白鼠了。不过我试了,没毒。”经语这辈子没有这么哑然过,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发声。她动作迟缓地愣愣道:“为什么现学啊,为我学的?”
他没说话了,只是浅浅弯着唇角。
经语见此,顷刻间声音都变了,沙哑沉闷:“我只是没胃口而已,你自己吃就好了,你下厨做什么。"话落,忽然,她看到了他右手食指缠着两圈创可贴。她抽出被他握住的手,反过来抱住他,“受伤了?”“没事,只是被一条小鱼的牙齿划破了,都没流血。”“没流血你贴两个创可贴?不可能。"她才不信,抱着他的手心疼而恼怒地抬头,“靳令航。”
话落,对上他流水般粼粼的冰灰色瞳仁,觉得心头的火被那滋啦作响的水光又浇灭了不少。
这种颜色的眼珠子很奇怪,似乎天生带着迷惑人心又揪人心的本事。她不禁愈加心疼地问:“还有其他地方吗?"她低头抱着他的两只手检查,“有没有被切到啊。”
他英俊五官上弥漫起一层浅笑,摇头安抚她:“没有了,只有手指。没事的,语语,伤口特别小。”
经语欲言又止,看着他真诚而甜腻的微笑,浅浅瞪眼,却说不出话,他的表情让她喉中哽着什么东西,深深堵住她呼吸的顺畅,一个责怪的字都说不出。她想起在林州港的游艇上,她说他们都不会做饭,在一起要饿死啦,他说不会的,他可以学。
她当时就当听个毫无分量的情话,心想他靳令航,这样出身高贵养尊处优、二十七年来都不知厨房为何物的人,怎么可能有天为女友学下厨呢,这些天一换的女友有什么值得他花时间去学厨艺的?又不是救过他的命。但是他真的会讲情话,会哄女孩子,她也就当听个过瘾。怎么也没想过,才没几天,他就真的偷摸摸,去下这个厨了…因为她发烧没胃囗。
她第一次体会到靳令航说的,说到做到,的魅力。做饭,也太难了吧,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