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的麻烦,泼…酒。“他语气匪夷所思,眉头深深锁起,嗓音低沉如暴风雨笼罩夜幕,“谁允许的?”“她说她没跟你在一起!!她不是你女……“和你无关。”
她戛然而止,咬着唇气呼呼地看他。
靳令航:“我今天晚上不是找你第四次说,我们已经分手了。事不过三,没有再说的必要。”
她眼神开始着急地闪烁起来。
靳令航深切注视着她欲望满满的眼:“我不喜欢别人听不懂我简单的言语,所以当我没说过,譬如,分手这两个字。我不喜欢别人不分时段地在我忙的时候,闹脾气,甚至,试探我的密码,妄自删除我的工作信息。
我不喜欢别人以分手,要挟我。
我不喜欢挽回任何人和事,包括已经分开的女友。我从来不说着玩,从前和现在,在恋爱中说的每一句话,都算话,不会反悔。
所以,我不喜欢你。”
她目光凝滞,怔愣住。
靳令航:“我不喜欢女人在分手后,反反复复打扰我,尤其是,打扰我如今身边无辜的人,甚至,还动手。
我不会出轨,别人也就不可能是靠抢,来获得我,请你清楚这个事,一切都是我在单身后的主动。
这是警告,我只说这一次。你别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的底线。“她慌张地看着他松开她的肩头,转身上了车。全程没有超过三分钟,黑色迈巴赫普尔曼来了又走了。暴雪染白了平安夜的京城。
经语晚上失眠,白天昏昏沉沉睡到下午才醒,起来手机已经有靳令航的信息了,询问是否可以一起用晚餐。
还说,如果她生气不想用晚餐,是否可以晚一点出去,他给她道歉,还有,他带了两份礼物来给她。
原本说好的三份礼物,他们彼此都心照不宣的,但是现在,只剩下两份了。经语有时候真的恨他的行为距离感,她没见过哪个浪子是如此有分寸,如此自知之明,如此克制的。
她回复说今天要回家用餐,晚餐后可以见面。靳令航回了好。
经现把她缺钱的事真的抖露给家里了,所以经语今天接到爸爸的电话,喊她回去吃饭。
经敬衡多年来没再带过女人回家,所以经家饭桌上,除了冬至那样的家族大聚餐之外,一如既往人口不多,除了年迈的经家爷爷奶奶就是两个不经常回家的孩子。
五口人的餐桌上只有一道煮熟的肉类菜品,离经语有几公里远,摆在她面前的是她最爱的素菜和一些她爱的海鲜。
爸爸很认真地问经语怎么缺钱缺那么严重,每个月给她的生活费不够花吗。经语只能含糊其词地说也没有缺钱,只是投资了一个项目有点超预算,所以就开玩笑说没钱了。
爸爸一听照样心疼,无论开不开玩笑。
放下碗筷,经敬衡就从口袋钱包拿出一张卡递给她,“你想投资多少都没关系,不会影响我们语儿吃饭的。这是零花钱,每个月爸爸固定在这个卡多打一笔进去,你拿着花。还要投资什么,找你哥哥,让他给你出钱,不要拿自己的生活费去用,自己的留着花。”
经现”
经语美滋滋地说爸爸真好,又扭头跟经现说哥哥真好。家里爷爷奶奶笑呵呵地看着她,让她多吃点东西,今天是她们年轻人喜欢过的,什么洋人的节日呢,要多吃点。
经语啊鸣啊鸣吃了好几口青菜。隔壁抑郁的年轻男人看她跟只羊似的,心里的悲伤默默散了些,想起要不是因为他当年放着四五岁的她自己在家就不会出那个事情,所以他愧疚释怀,叹气吃饭去。饭后经语就马不停蹄跑路去赴下一个约了。紫色跑车驰骋到京郊那座已经去了两次的四合院附近,在路口停车场就被积雪逼迫停下。
靳令航已经到了,没有在车里,人靠着超跑车身,身上围着她送的围巾。他看上去很喜欢,从北市带到了华盛顿,又戴着回来了。此刻一身黑长衣已经落满了雪,头发也花白了,但怀里紫色的花没有淋多少雪,在他怀中动人地优雅着。
车后视镜挂了一个礼盒,很显然就是白天说的那剩下的“唯二的礼物”。经语下了车,走了两步又没有上前,和他视线在风雪中稀稀疏疏缠绕两秒,他拿着礼盒过来了。
她低下头,一股脑在超跑车头坐下,不想过去。脚印很快就在雪地里蔓延到她脚下了。
靳令航把花轻轻放在她怀里,把礼物放置在她身旁的车壳上。“语语……对不起,这个事,从第一次到昨天,我没有给你认真解释过,没有跟你认真说过一次抱歉,让你不开心还让你受伤害了。对不起,是我的错。”他没说话了。经语瞧着怀中的花,有点好奇地愣愣发问:“还有呢……我介意,或者,不介意,你要如何?”
“我想你会介意的,所以……“他及淡地浅笑,抬手给她扫了扫领口的雪,“你如果不想要其他礼物,就算了。我不想为难你,我不配了。”经语眼眶一热,咬着唇死死忍着。
她抬眸。路边的灯映照在她透白的脸孔,映在她不知为了哪一点而生气的瞳孔中。
“那你把礼物拿回去呀,你还破什么费,我把东西都还你!”他笑了,看着她瞳孔荡漾着无奈浅笑,没有说话。经语一下便气不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