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了,现在双方很可能在不同的路径上错过,这下真的彻底走散了。
凛音也觉得情况变得棘手起来。她正思考着是否要尝试用通灵术来寻找走散的同伴时,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小姑娘,你们木屐的鼻绪是不是断了?”两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头发灰白,精神霎铄的老人背着木制的箱子坐了下来。
凛音警惕地看着老人,没有主动搭话,但那老人似乎有些自来熟。也不等她们两个回答,便自顾自地打开了话匣子。“今年祭典的人格外多啊,像你们这样被挤坏鞋子的可不少。对你们来说是挺倒霉,对我这老头子来说,倒是生意兴隆的好时候咯。”凛音看着老人熟练地拿出各种修鞋工具,戒心渐渐放下,忍不住吐槽道,“老爷爷,您这么直白地把我们的霉运当成您的财运,真的好吗?”“哈哈,事实嘛,有什么不能说的。"老人不以为意,从夕日红手中接过那只断裂的木屐,手法熟练地检查起来,“你们姐妹俩感情真不错,姐姐鞋子坏了,妹妹还背着姐姐走,是亲姐妹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拿出韧线开始缝合。“其实我们……"夕日红刚想解释,老人已经利落地完成了修补,将修好的木屐递还给她。
“喏,修好了,结实着呢。承惠300两。”这个价格比平时略高一些,但考虑到是在祭典上应急,倒也合情合理。夕日红穿上鞋子走了几步,确认无误后,爽快地将钱付给了老人。这位老人只是主动倾诉,他似乎并不在乎凛音和夕日红的回应和想法。“多谢惠顾!”做完这单生意,老人立马收起工具,笑眯眯地扛起木箱,又汇入了人流中。
目送修鞋老人离开后,凛音忽然转过头,“现在还要找阿斯玛他们吗?”夕日红听到凛音这个问题,立马点头肯定道,“当然了啊!”凛音目光灼灼地看向夕日红,问出了一个让她措手不及的问题,“我和阿斯玛,你更喜欢哪一个?”
“…煞软歙欺歙?!”
夕日红的大脑瞬间宕机,脸颊“唰"地一下变得通红,她完全没料到凛音会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
“等,等一下!"她慌忙摆手,试图理清思绪,“你怎么突然问这个?”这话题跳跃得让她完全跟不上节奏。
凛音抿了抿嘴唇,眼神里带着点执拗,“你刚才不是说′最喜欢凛音′了鸣P”夕日红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话说那个话题不是已经过去了吗?最喜欢'′这样的话,明明是氛围使然,有感而发啊!】
【我确实很喜欢凛音啦……但被单独拎出来,以比较的形式追问,性质就完全变了!】
【现在需要换位思考,快想想以凛音的思路,会想要什么样的答案?】【根本换不了啊!凛音的大脑是一片混沌啊!完全不知道凛音到底在想什么!】
就在夕日红手足无措,大脑飞速运转试图组织语言时,救星终于出现了。“红!凛音!太好了,终于找到你们了!”阿斯玛气喘吁吁地跑到她们面前,额头上满是汗水。“阿斯玛!“夕日红几乎是瞬间松了口气,感激地看向他,连忙将手中的手帕递过去,顺势转移了话题,“带土呢?他没和你一起吗?”阿斯玛接过手帕擦了擦汗,摇头道,“没有,人太多了,我们俩也被冲散了。现在去找他吗?”
他这时才注意到凛音异常沉默,脸上没什么表情,不由得关心道,“凛音,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没什么。”凛音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情绪,声音有些闷闷的,“你们先去看烟花吧,我去找带士。"1“数?可是…”阿斯玛一愣。
凛音别过脸,语气带着一丝自嘲,“毕竞,情侣一起看烟花,我这个电灯泡在旁边,你们也会觉得不自在吧?"说完这句话,她便落寞地转过身,打算离开这里。
阿斯玛被这直白的话噎住,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他确实计划和夕日红独处,但被凛音这样点破,还是感到有些尴尬。“……等等。"夕日红沉默了一会,随后快步上前,轻轻拉住了凛音的浴衣袖口,“让我再帮你整理一下衣服吧。”
夕日红仔细地帮凛音抚平浴衣上最后的褶皱,然后灵巧地解开之前有些松散的发带。她将凛音两侧翘起的鸦羽般的长发分成两股,编成两条精致的细麻花辫,然后用它们作为发绳,重新将马尾束好,让凛音看起来既利落又可爱。“好了。”夕日红做完这一切,轻轻捏了捏凛音的脸颊,柔声道,“去吧,注意安全。拜拜。”
……嗯,拜拜。”
她站在原地,目送着夕日红和阿斯玛穿着浴衣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熙攘的人流中。
一股难以言喻的怅然若失涌上心头。她低下头,无精打采地晃了晃手中装有金鱼的袋子,水已洒了大半,那条原本色彩斑斓的小鱼此刻也显得有些恹恹的她本应走向人群更密集的地方去寻找带土,但脚步却像灌了铅般沉重。周围越是喧闹,人们的笑脸越是灿烂,凛音就越是感到空虚,越是想逃离这个让自己感到不快的地方。
周围的欢声笑语、商贩的叫卖、孩子们的嬉闹……此刻听来都显得格外刺耳。这些热闹仿佛都与她无关,一种深刻的孤独感将她紧紧包裹,让她几乎透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