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含月原本紧抓着他衣襟的手指逐渐松开,兀自迎合着他带来的令人晕眩的感官冲击,窒息感与一种陌生的酥麻从脊椎一路窜上头顶,脑海里仿佛有烟花炸开。
裴凛渊感受到她的回应,指腹从她的下颌滑到脖颈,再向下,停在她精致的锁骨边缘。
他的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只是轻轻碰触,就让郑含月呼吸都停滞了。他收拢五指,轻轻掐住了她的脖颈,吻得愈发用力。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放过她,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微肿的唇上。“Cynthia,我可以对你做没有人对你做过的事情吗?”郑含月被他低沉的嗓音蛊惑得神魂颠倒,双眼迷蒙,水汽氤氲,像一只受惊后不知所措的幼鹿,俨然已是意乱情迷。随即,他不再给她任何思考和犹豫的机会,当即将她抱了起来。郑含月下意识地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吊住摇摇欲坠的自己,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掉下去,可他坚实的臂膀和稳健的步伐让她感受到了他拥有的力量,给了她一种莫名的安全感,让她知道他可能让她双脚着地。他就这样抱着她出了房间,穿过宽敞明亮的走廊,步履稳健地走向卧室。路上看到他们的佣人纷纷遮住脸或背过身回避。不多时,她被他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瞬间将床压得凹陷了下去。裴凛渊没有立刻坐上床,而是近距离地抵着床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让她自己动手解开他的衬衫扣子。
郑含月害羞地僵住,他就握着她的手放在他胸前,让她感受着他一下一下剧烈搏动的心跳,仿佛在宣告着他的心是为她而动。在他的引诱下,她不禁眉头微蹙,然而她只要一表露自己要缩手的意图,裴凛渊就会将她的手腕攥得更紧。
她的指尖冰凉而颤抖,几次都因对不准扣眼不小心触碰到他滚烫的肌肤。裴凛渊只是安静地看着她,耐心地任由她笨拙地摸索,直到露出肌理匀停的胸膛。
他平日里那股斯文禁欲的精英气质,此刻被一种原始而充满野性的男性魅力所取代。
郑含月被他看得不知所措,双手紧张地攥成了拳,随后两只手腕被他一手掌握。
他将她整个人朝自己的方向拉了一把,让她骤然朝他靠近了一寸,随即四目相对,双方此刻迷人的模样都倒映在了彼此的眼中。他的动作不带一丝急切,反而有一种近乎于教学的严谨和从容:“Cyntha,接下来,按我说的做。”
郑含月又忘了呼吸,只是一味点头。
“放松。”
他惜字如金,只说了两个字,并没有清楚地指出放松哪个部位,她不由将全身都放松下来,连同她的腰背也柔软下来,顿时毫无支撑地向后一倒,眼里闪过一丝近乎懵懂的慌张。
裴凛渊看着她可爱的神态忍俊不禁,及时伸手揽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他修长的手指先是圈画着揉按了片刻,随即灵动地一挑,立刻见到了她温柔妩媚、风情万种的神态。
郑含月害怕又期待,心情和躯体都被他彻底掌控。他也非常乐意主导,用行动告诉她,她身体的每一处都是属于他的,在亲密无间的交流时,她的身体只有他有资格触碰和欣赏。他明净的眼里含着笑意和对她顺从配合的肯定。被那些或肮脏或冷漠的眼睛注视的羞耻感,在这一刻被他强势而专注的占有欲彻底覆盖,实现了心灵的洗礼和净化。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先生…她呢喃般唤他。
“叫我Hollis。"裴凛渊纠正她,身体的本能被她唤醒。一把燎原火愈烧愈旺,却在他的把控下没有立刻将他们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