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您没有发言权。”裴凛渊沉下声来提醒:“阿辉,你僭越了。”杨争辉诚实地说:“先生,我知道我这么说十分冒味,但为了您和Cynthia小姐之间的关系能和缓,我必须要冒这个大不韪,请您谅解。"<1裴凛渊又沉默了片刻,神色和语气都不明地说:“知道了,感谢你的建议。Perla这个女孩就交给你处理了,我不希望她再蹦出来捣乱。”从一开始他就不希望郑含月交这个朋友,本以为邓泽信能约束好自家人,可邓泽信倒好,直接把人扔了不管了,把这个伤脑筋的存在抛给了他。可以说他和郑含月的隔阂都是因为她产生的。郑含月一副菩萨心肠,打着职业的旗号,帮了这个帮那个,只是一味同情弱者,把责任通通往自己身上揽,丝毫没有分寸和底线,总是胳膊肘朝外拐,为了不值得的人与他为敌。
她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他也无法单纯用身份压人,以至于所有御下的招数都不能生搬硬套到她身上,相当难以管理。有她护着邓钰环,他想对邓钰环做什么都要考虑再三,实在是不想让这个磨人精消耗自己的精力。
他本来在北美和香港之间辗转就够累了,其他国家的分部还时不时让他操心,他精力有限,无从应对。
早知道当初就不给她办什么生日宴了,简直多此一举。除了让她在生日宴上认识了邓钰环这个捣蛋鬼,学会了买醉,别无用处。要是没有邓钰环,他和郑含月的关系绝不会像现在这么糟糕,所有的祸端都因她而起。
他早有预感,这个女孩就是个祸害,可惜顾及着郑含月的感受,他无法像处理其他人一样简简单单地摆平。
没了邓钰环的干扰,他和郑含月才能有未来。于是,邓钰环就碰到了杨争辉这个硬茬一-她这辈子的噩梦。她得知郑含月安然无恙后,悬在心里的石头就落下了,并对裴凛渊强行要她去见他的命令感到非常无语。
她真想借机替郑含月痛骂他一顿,不料裴凛渊临时改了主意,又不见她了,派了杨争辉这个大块头来敷衍她。
这是个什么东西!
高大魁梧,一身肌肉,拎她跟拎葱一样容易,她不由感到了畏惧,硬着头皮虚张声势:“你不要过来啊!我跟你说,我从前家境富裕的时候,也是请过私教来教我拳击的!你要是敢懂我一根汗毛,你就死定了!”杨争辉也很无奈。
他没想到自己只是给郑含月说了几句情,就被裴凛渊派来做带孩子这种苦差。
他就是因为讨厌小孩才三十岁都没有结婚,却逃不过这段孽缘。他板着脸,语气严肃地问邓钰环:“你是不是没有遇见过能管住你的人?不要紧,你现在遇到我了。"<1
邓钰环想大呼救命,却发现没有人能救得了自己,杨争辉满身的薄肌,连手背上都布满了遒劲的青筋,她见状顿时满心绝望。直到她被杨争辉带走,坐在了香港的麦当劳里,对着一桌薯条汉堡,头上顶满了问号。
她一脸不可思议地指了指桌上的餐盘:“你过来就是为了带我吃这个?”“不喜欢?"杨争辉从纸盒里抽了根撒满了料粉的摇摇薯条塞进自己嘴里,中肯地评价,“但我觉得比美国的好吃。"<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