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诚实。你的信任比忠诚更重要。”郑含月有些感动和愧疚为自己不久前对他的忌惮感到无地自容。她其实没有信任他到将自己完全交付出去的地步,仍旧是担心他会不给自己活路而给自己留后路。
她知道自己是明智且正确的。
但在接受裴凛渊的兜底和资源赠予时,她是那样的坦然,毫无心理负担,甚至没有把他为自己提供的这些东西放在眼里,一个宿醉就全部任性抛弃。裴凛渊说得很对,她比自己想象的要大胆。并且她比邓钰环要清醒自律,也很会利用裴凛渊对她的怜惜。她本能地向裴凛渊发起诱惑:“Daddy只嘉奖我的诚实,不安慰我的失落吗?Daddy这几天都没有回家,难道是我做错什么了吗?可是在Perla来之前,我没有犯错。我只是不想让Daddy觉得我不尊重自己。所以Daddy是真的准许我去交换吗?”
她知道自己上次的拒绝多少惹得裴凛渊不痛快,肯定是对他对待自己的态度造成了影响的,害怕他对自己的施予变得不再慷慨,也担心他突然不同意自己去交换,这样就不能顺理成章地暂时躲着随时想要侵占她身体的他了。这是隐患。
于是她一鼓作气将潜在的风险全勾了出来,赌裴凛渊会给她一个承诺。裴凛渊果然面色稍霁,只叮嘱道:“交换没问题,但你还是要提防长时间的相处,让Perla将你同化得和她一样骄纵。我不是Lucas,我不喜欢坏女孩。我不管Perla这么淘气是谁惯出来的,我不准许你破坏之前我给你制定的三条规矩。”
郑含月点头答应。
裴凛渊随机抽查:“还记得那三条规矩是什么吗?”郑含月如临大敌,脊背一僵,随即凭借所剩无几、只是依稀有点印象的记忆简明扼要地概括:“不能隐瞒欺骗,不能自伤自毁,还有……一切由您主宰。”裴凛渊笑着纠正:“不是一切由我主宰,你可以有自己的思想意志,也可以随心所欲地生活。在外面不管你做得多出格,我都会顾全你的体面。但你要是仗着有外人在肆无忌惮,回到家里就有你受的了。不过我相信,你和Perla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你不会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