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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有些荒谬的想法在她们的脑海里浮现出来,贝克莱周围难道是什么天然冰柜吗?为什么只有她身边那么冷?
别说凯西和伯德受不了那股寒意,就连身处中心的贝克莱自己,也觉得冻得有些难受。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目光快速扫过村落的各个角落,想要看看她们一行人带来的行李究竞被村民拿到了哪里。几乎在她站起身的瞬间,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女孩子就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笑容语气柔和地询问:“你好,请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看着眼前的女孩子,贝克莱微微眯上了眼睛,这些村民似乎对她过于关注了些,仅仅是她稍微表现出一点异样,就立刻有人跟了过来。这看上去似乎是十分热情,可这份热情背后似乎是对方在时时刻刻监视着他们。贝克莱尽量不让对方发现异常,她露出个尴尬的笑容,“没什么大事,就是我感觉有点冷想再去穿一件厚外套,不过我不知道我的行李被放到哪里了,你能给我带个路吗?”
女生向远处看了一眼,那里有个中年男人正朝这边张望,见女孩看来微微点了点头。得到肯定的回复后女孩随即转回头对着贝克莱露出笑容:“没问题,那你跟我过来吧,我带你去休息的地方。”贝克莱跟在女孩身后,她们要去的休息处是一座完全用原木建成的建筑,远远看去像一个巨大的粮仓。
推开大门才发现里面豁然开朗,整齐摆放着几十张单人床,看样子她们这几天就要在这里落脚。
她身后的鬼魂还想跟着挤进门,只是贝克莱趁着带路的女孩转身查看床铺的间隙,猛地回过头朝着身后的鬼魂恶狠狠地瞪了过去。在她警告的眼神中,被吓到的鬼魂们身体猛地一颤,全都慢慢退了出去,缩在门外不远处再也不敢往前凑一步。
“你们之后就在这里休息。”
女孩用手指了指面前的床铺,笑着介绍道,“这里的床铺是上下两层的,你们住在一层,行李已经给你们放在各自的床上了。”贝克莱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一张床上看到了自己的黑色背包,她快步走过去拉开背包拉链,假装要拿出外套。只是当她刚拉开拉链,她微微眯上了眼睛,她的行李已经被人翻过了。翻东西的人还真是贴心,尽量把物品恢复了原来的摆放位置。只是对方再小心翼翼也逃不过自己的眼睛,要是连这点痕迹都看不出来,她这些年的特工也算是白当了。
其实早在进入这个村落时贝克莱就发现这里完全没有手机信号,手机屏幕上的信号栏一片空白,他们彻底与外界隔绝。好在她早有准备,在装拍立得的小挎包里还藏着一部卫星电话,这是她与外界联系的唯一方式。
从背包里拿出一件厚外套穿上,她终于感觉自己暖和了不少。当贝克莱站起身时突然发现这个建筑的内部墙壁上画着很多奇怪的绘画,画面虽说非常清晰但却透露着诡异,甚至还有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看到这些图案,再结合之前看到的事情,贝克莱心里已经大概猜到了些什么。
这个所谓的哈加族群根本不是什么淳朴的原始部落,这里应该是个邪·教,再结合房子外面有那么多的鬼魂,只要跟邪·教扯上关系,十有八九就少不了献祭这种肮脏的事情。
啧!
贝克莱在心里低骂一声,脑袋里出现了一个比较明确的猜测,不出意外的话村民口中那个九十年一次的庆典,根本不是什么庆祝活动,而是一场血腥的南献祭仪式,她们这些外来者,恐怕就是被选中的祭品。怪不得那些鬼魂的衣着样式古旧得让她感觉奇怪,原来是九十年前甚至是一百八十年前在献祭仪式中被害死的人,他们在这里徘徊了相当长的时间。想通了这一点,贝克莱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依旧非常平静,她跟着白裙子女孩重新回到了之前跳舞的地方。她刚一出现,凯西和伯德就立刻迎了上来,眼神里满是担忧。只不过她们的身后还跟着一直热情招呼她们的罗拉。贝克莱看到这一幕将话又咽了回去,有这家伙在她不方便将献祭的事情告诉给两个好友。这些带着她们进入村落的村民更像是一群监视者,几乎是寸步不离地跟在她们身边,不给她们任何私下交流的机会。好在没过多久那个带着一群大学生回来的男生朝着罗拉喊了一声,说是有事情要和她商量。
罗拉皱了皱眉叮嘱了贝克莱她们自己好好玩不要跑得太远,随后才跟着男生离开了。
这下贝克莱终于有了和伯德她们短暂的独处时间,可以跟好友们说清现在的危险情况。
“这里很不安全。"贝克莱拉着两人走到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声音压得极低,“能走的话,我们最好尽快离开这里。”就在刚刚她改变了主意,她想先想办法送伯德和凯西离开,至于那些鬼魂的事情,等她们两个安全了再说。
可她们很快就发现,这村落简直是进来容易出去难,凯西和伯德按照贝克莱的嘱咐找了个借口向罗拉提出想要早些离开的意愿,对方却立刻变了脸色,语气强硬地拒绝:“不行,必须等庆典仪式结束之后你们才能离开。”听到这个回答贝克莱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看来和平离开是不可能了,到最后恐怕还是要靠武力解决,大不了之后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