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扶着老人的警员苦笑着摇头,“当然活着,我们刚进去的时候,他突然抄起旁边的锤子就朝我们砸,不过你说的帮凶我们并没有找到,就只找到了这个老爷子。”
???
听着这个警员说的话,贝克莱挑挑眉。
这老头子看着风一吹就倒,没想到这么有活力,这还真是生机勃勃啊,竟然还能用锤子直接捶人,估计所谓的同伙应该就是这个还能用锤子捶人的老头子了吧。
这个老家伙估计跟那几个变态恐怕都是一个家族的人,这种劣质基因还真是遗传得很彻底。
到现在为止好像这个变态杀人狂的家族都被一网打尽,贝克莱都已经猜到接下来会是什么流程。
不出所料她很快被请上了警车,她需要回警局做笔录。贝克莱靠在警车后座,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她这运气也是没谁了,不管走到哪里都少不了要和警察局打交道。这可真是服了。
“我就是路过,刚好看见那个穿着屠夫围裙的变态举着电锯追着萨莉,就用随身带的手枪解决了他。”
面对警察的询问,贝克莱非常坦荡地讲述了当时发生的事情,她说的这些都是实话,就算警察去调查也绝对不会调查处任何问题。“那剩下的两个人是怎么回事?”
于是她又详细的讲述了自己准备带着萨莉离开,结果这两个人出来想要给那个凶手报仇,“我就不小心把他们两个也给解决了。”不小心?这是不小心的事情吗?不管怎么看这都好像跟不小心搭不上关系吧?
负责给贝克莱录制口供的警官瞥了她一眼,最后只能继续低头记录着自己的笔录。
在笔录上签下自己的名字,贝克莱终于拿到了手机,第一件事就是给杜邦打电话汇报情况。
“我路上碰到个连环杀人犯,这边已经解决完了,现在就可以开车去机场。”
电话那头的杜邦沉默了几秒钟,随后传来一声无奈的叹息,“我知道了,你别急,这边的专机会等着你。”
贝克莱挂了电话撇撇嘴,这就是乘坐专机的好处,这不是人等飞机而是飞机等人。
她走出警局重新坐进自己的车里,刚系上安全带准备发动车子,突然想起她还差一个人没打电话。
自己刚才不光挂断了里昂的电话,甚至直接拒接。真糟糕,她好像干了错事。
她心头一紧赶忙回拨过去,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立刻接通,里昂焦急的声音瞬间从听筒里传了过来:"贝克莱?你没事吧?”还没等她开口,里昂就先问出了自己的问题。听到他的问题,贝克莱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她猜测里昂是以为自己刚才是出了什么事情。
其实里昂最开始真的以为贝克莱在知道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之后不想理他并且想要跟自己划清界限,可是后来越想越不对劲,对方并不是会随意挂断电话的人,后来猛然反应过来可能贝克莱在做任务又或者有其他的事情。为了验证他的想法,他直接开车来到了贝克莱的家里,就在电话接听时他已经敲响了对方的房门。
贝克莱抬头望向窗外,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她对着电话轻声说:“我没事,就是遇到点小麻烦,不过现在都解决了。不对,你是在敲我家的房门吗?
在听清电话那头传来的敲门声,她没忍住脱口而出自己的猜测。“嗯,我在敲你家的门。”
贝克莱捏着手机的指节微微用力,沉默了几秒钟后实在没忍住,当场笑出了声,“我没有在家,我现在在得克萨斯州这边,我们两个之间的距离可稍微有点远啊。”
话音刚落电话另一边的敲门声就戛然而止,连带着里昂的呼吸都顿了半拍。贝克莱甚至都能想象到现在里昂的样子,他肯定正懊恼着抓着头发。她越想越觉得有趣,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电话里突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她听出来那是艾米莉的声音,“你找哈里斯吗?她好像这几天都没在家。”
贝克莱都已经能猜到大概是艾米莉下班回家,正好撞见在自家门口徘徊的里昂,于是好心地上前提醒。
“嗯,其实我也是刚知道。”
里昂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无奈,而贝克莱脸上的笑意就一直没停止过,此时的里昂估计非常尴尬。
“好了,我得凌晨之后才能到家,我觉得有的事情还是见面说比较正式一点。”
她觉得自己的确应该好好审视一下自己对里昂的感情,而且自己还需要给对方一个明确的答复。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那我等你回来。”里昂的声音瞬间恢复了沉稳,“路上注意安全。”“放心吧。”
挂断电话后贝克莱看了眼仪表盘上的时间,随后继续朝着市区的机场驶去。她将车子停在停车场,到时候会有专门的人过来将车开走,而她则是按照杜邦的指示找到了专机的登机口。
当飞机起飞时已经是晚上九点,接下来有三四个小时的飞行时间,在打了个哈欠之后贝克莱不知不觉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她是被飞机降落时的震荡所吵醒,她茫然的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半,时间确实稍微有点晚,只是刚打开手机的瞬间就收到了里昂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