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没有打草惊蛇,而是用她的名义写信跟对方联系,然后拔萝卜带出泥,在内部进行了一次彻底的清查,顺藤摸瓜,挖出了一小撮被渗透的坏分子。
这事引起了基地领导的高度警觉,尤其是对随军家属的保密教育。为此,基地还开展了为期一个月的“保密宣传”活动,连学校也开展了保密教育。程橙又被宣传科抓壮丁,画了一套保密安全小故事连环画,贴在宣传栏里。“爸爸你看!妈妈画的书!”
周越一回到家,小凌霄立刻举着书跑过去。周越接过书,看着书名,隐约猜到了什么,一页一页仔细低头翻看。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妻子,握住了她的手,语气里满是真诚的赞叹:“恭喜你,阿橙!我们家的大画家!”程橙眼尾微扬,矜持地点了点下巴。
这只是第一步,表哥在信里和她商量,出版社接下来打算继续出版传统故事,向她约稿。
程橙美滋滋地想,说不定等以后她退休,不仅能拿养老金,还能持续不断地收到版税。
不由自主地莞尔一笑,转头看向正眼巴巴望着他们的女儿,柔声提议:“霄霄,咱们邀请爸爸一起来完成这本书,好不好?”“好!”
小凌霄立刻欢呼起来,跑过来拉住爸爸的手,就往书桌前走。于是,一家三口挤在了书桌前那盏温暖的台灯下。绘本摊开,正是一幅孙悟空手持金箍棒,脚踩筋斗云正准备大战二郎神的画面,线条飞扬,将孙悟空和二郎神的神态刻画得栩栩如生。“爸爸,给你黄色的!”
“妈妈,你用红色的!”
小凌霄打开了蜡笔盒分配蜡笔,“爸爸你画这里,孙悟空的黄金甲!妈妈你画大圣的披风!”
程橙和周越相视一笑:“行,我们都听小画家的!”暖黄的灯光温柔地笼罩着书桌这一方小天地,窗外是西北早春尚带寒意的夜,屋内却静谧而温馨。
一家三口的影子在墙壁上交叠在一起,时间在这一刻仿佛流淌得格外缓慢。程橙看着身旁的爱人和女儿,心中被一种丰盈的平静填满。没有轰轰烈烈,大多数时候,日子就是这般恬淡,日复一日,三餐四季,细水长流。
这便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