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程橙打了一声招呼,就回房间了。
小家伙躺在床上,四仰八叉,小手捏着那块暖玉把玩,程橙关上门。小凌霄听到动静,立马扭头看过来,漾起了两颗小梨涡。“妈妈~”
程橙拿了木梳子,坐到床边,小家伙就自动钻进了她怀里,然后乖乖坐好。程橙拿着梳子给小家伙梳头发,每天睡前梳个一百来下,促进头皮血液循环,能养发。
小姑娘的头发上次剪短之后,长出了一些新绒毛,手放上去摸着有些扎,小家伙头发短,一百下很快就梳完了。
程橙拍了拍她,小凌霄拿着梳子站在妈妈身后,给妈妈梳头发。睡前互相给彼此梳头发,按摩头皮,这已经成了母女俩的睡前活动之一,睡觉前的仪式感。
妈妈的头发长,很多很多,乌黑发亮,小凌霄的手指穿梭在妈妈的发丝里,眉宇间透着一股欢快。
她喜欢给妈妈梳头发!
一通下来,程橙打了一个哈欠,有点犯困了,撑着眼皮,给小家伙讲睡前故事。
西游记快讲完了,她还没想好,等西游记讲完,再给霄霄宝贝讲什么睡前故事。
她一心二用,一边讲最后一难唐僧师徒已经取完真经,准备返程,渡通天河,一边在心里琢磨这个故事结束后,挑哪本书做睡前读物比较合适。想着想着,屋里渐渐地就没有了声音。
黑暗里,小凌霄聚精会神地听妈妈讲,唐僧师徒被老乌龟掀翻掉进了河里,最精彩之处,妈妈突然就不讲了。
她小声地唤:“妈妈?”
等了好一会儿都没听见妈妈说话,扭头往上瞧,发现妈妈睡着了。黑暗中,小姑娘爬起来,靠近,准确无误地将晚安吻贴在了妈妈的额头上。“妈妈,晚安~”
一夜好眠。
第二天,程橙醒来根本没发现她昨晚讲故事讲到一半就睡着了,坐在床上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换了衣服裤子,随手绑了个丸子头,出去洗漱。蹲在地上,正在刷牙呢,看见她大哥跟二哥提着网笼子从外面回来。笼子是用竹篾做的,上面套了一层网丝,丝笼上依附着密密麻麻的小米虾,看着收获颇丰。
程橙立马站起来,一边刷牙一边走过去瞅。事实证明确实如此,放了两个网笼子,一个网了特别多的小米虾,只有三四条小鱼,另一个网笼子里虾也有,鱼也多,都是些刁子鱼和麦穗鱼,能吃上一餐。
程橙朝他们竖起大拇指,“厉害了哥!”
程大哥程向光笑起来,面容温和淳朴,“这次运气比较好,收获多。”程向明嘴上抱怨道:“不枉费咱们走了这么远,没白费力气!”昨晚跟大哥去放笼子,快十点才回来,今早上又是天没亮就起来,走了十几里路,把笼子收回来,辛苦没白费。
吃过早饭后,程橙打算带霄霄宝贝去爷奶家。“霄霄,走啦!”
小凌霄蹲在水桶旁边,正目不转睛地看里面的虾子,听见妈妈的话,立即跑过去牵住了妈妈的手。
家里人都出去上工了,家伟和家勇他们跟着村里的大孩子,去山上割猪草了。
程橙把大门拉上,牵着小家伙边走边欣赏乡间景色。“太奶奶,太爷爷,霄霄和妈妈来看你们啦~”小凌霄松开了妈妈的手,小短腿迈过门槛,跑进去。“太爷爷,太奶奶,你们吃了吗?”
“霄霄也吃啦~”
小家伙奶声奶气的童言稚语,哄得老两口笑得合不拢嘴,脸上的笑意就没下来过。
尤其是爷爷,一向严肃不爱笑的人,对着重孙孙竞然跟变了一个人似的,那上扬的嘴角让人怪不适应的。
苏宁华得知暖玉被孙女收起来了,拷问霄霄知不知道妈妈为何要收起来,不让别人知道,尤其是哥哥姐姐们。
小凌霄看着太奶奶,垂下的眼睛似乎在思考,过了几秒,晃了晃脑袋,抬头看着太奶奶。
“是霄霄有,家伟哥哥和佳慧姐姐她们没有,太奶奶只给了霄霄,家伟哥哥他们知道了会不开心。”
苏宁华慈爱地摸着小家伙,神情温和,“霄霄,太奶奶给你讲个故事,古时候啊,有一个老爷爷叫孔子………
“像这种情况呢,孔子就说啊,不患寡而患不均,这句话的意思是说大家不担心东西数量少,而担心分配不均匀,你有我却没有……苏宁华从现实引申到论语,给她讲这句话出自论语的哪一篇,像讲故事一样娓娓道来。
小凌霄听得很认真,还会自己总结,有自己的思考,一点就通,简直就是老师们最喜欢的聪明崽!
苏宁华教起来不仅很有成就感,这心情啊也像涓涓溪流淌过心间,舒畅开怀!
她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九连环,这些东西她原本已经藏起来,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重见天日。
九连环看着有些年头了,上头留下了岁月的痕迹,不过保存得很好,还能用。
小凌霄一拿到太奶奶给的九连环,就一头扎了进去,低头思索,怎么解开。小姑娘独自摸索了一会儿,很快就找到了窍门,手指灵活飞快就解开了。仰起一张小脸,神采飞扬的看向妈妈和太爷爷太奶奶。一上午的时光很快就过去了,临近中午,程橙带着小家伙从老屋回去煮饭。大伟和大勇他们不知道带着弟弟妹妹上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