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自己东西放哪儿,没个规律,现下找起来就麻烦。她又懒得动脑,干脆洗个澡,等等再找。
林孟随舒舒服服泡了个玫瑰浴。
回到房间,就见自己的两个行李箱在一边立正站好。诶?她还没收拾完呢。
林孟随要去问问怎么回事,才转身,人被拦腰抱起,紧跟着又给扔在了床上。
熟悉的气息铺天盖地笼罩住林孟随,她双手抵住坚实的胸膛,扭来扭去不肯配合,气喘吁吁说:“你还不如甜甜圈!不说不让!”陈逐依旧沉默,扯开林孟随浴袍上的腰带,三两下就把两只白细的手腕紧紧捆绑住。<1
林孟随又玩命蹬腿,大骂流氓、色狼、坏蛋。陈逐堵住这张喋喋不休的小嘴,细密又凶狠地吻了一阵儿,探手一试,嘴角微扬,进入。
每次两人是都要决战到后半夜,可今晚的陈逐不知发什么疯,又把战线拉长。
林孟随是真不行了,惨兮兮说自己明天还得出差,给她留口阴气吧。陈逐还挺好说话的,说这是最后一次,她乖乖的,他就快一些。林孟随忙不迭点头,然后就一一被钓了。
末了,林孟随依旧是惨兮兮哭求,只是这次不是求结束,而是求给个痛快。等他们都痛快了,林孟随几乎虚脱,人半昏睡过去,后面的事,全交给陈逐处理……
转天上午,车子一路疾驰,陈逐送林孟随去机场。苏小优和其他三位同事已经到了,不算上苏小优,一女两男,女孩是苏小优的助理。
助理很吃林孟随和陈逐的颜,见了这俩就忍不住凑上去套近乎。聊到一半,助理看到林孟随手腕上有圈红痕,问这是怎么搞的?烫到了吗?林孟随看了眼陈逐,脑瓜转得飞快,解释:“头绳。之前头绳勒的,所以就一一嗝!嗝!”
老板打嗝儿,助理连忙献殷勤说去买水,林孟随捂着嘴摇头,陈逐上前说:“林总没事。你先去忙吧。”
助理感觉哪儿不太对,但又不知道哪儿不对,“哦"了声,走了。等人家一消失,林孟随抬手掐了罪魁祸首一把,咬牙:“以后不许了!要不我一一嗝!”
烦死了!
这个破毛病烦死了!
陈逐眼底含笑,说:“越激动越打,你还是别动气的好。”林孟随剜过去一记眼刀,深呼吸。
十分钟后,准备登机了。
苏小优他们先过的安检,林孟随落在最后,和陈逐道别。她已经不打嗝儿了,也不气了,攥着陈逐的袖口,不撒开。陈逐也开始深呼吸,用力握了握她的手,沉声道:“每天视频。”“嗯。"林孟随踮起脚抱人,“你每天都得想我,知道吗?”“说话啊!知不知道?”
陈逐压抑着闭上眼:“不想走就继续说。”大
到了南城预订的酒店后,一行人立刻投入了工作。工作确实是良药,林孟随一忙起来,也就没那么黏糊,心情平静许多。就是自家的陈先生好像不大正常。
两人约好每天视频,那就不管多忙、多晚,都得视频。分开第一天,视频是在晚上。
陈逐当时穿了一件浅灰色连帽卫衣,刚洗完澡,黑发蓬松凌乱,坐在家里的花房一手抱着甜甜圈,一手摸着警长的头,那样子简直就是漫画里的清新男大林孟随小鹿乱撞。
分开第二天,视频是在中午。
陈逐坐在办公室里,高挺鼻梁上架着银丝眼镜,精英又斯文,他还穿了件马甲,那腰线,不要太诱人。
林孟随五迷三道。
分开第三天,视频又跳到清早。
陈逐穿着白衬衣和休闲裤,去花园里给她的花浇水。水管不小心偏斜,淋湿了他,薄透的衬衣布料贴在胸肌腹肌上,鼓囊囊的,荷尔蒙爆炸。他浑然不觉,漫不经心抹了下下巴的水珠,淡淡道:“去换下衣服。”留下林孟随口干舌燥。
后面再视频,有白天,也有夜间。
林孟随分别经历了穿着松垮衬衣煎蛋的陈先生、沐浴过后浴袍领口大开的陈先生、偶尔忧郁也高雅弹钢琴的陈先.…1他这什么意思?
想让她流鼻血吗?
出个差让她牵肠挂肚,这男人简直有毒!
林孟随几次想要抗议,又觉得抗议了的话就没这福利,但不抗议就怎么活活煎熬,这又是福利吗?
她自己也糊涂了。
就这样,林孟随每天看着“不一样”的陈先生,终于坚持到出差的最后一天。这天上午,林孟随见到她的偶像前辈。
两位都是女性,又都是主持人,聊起来滔滔不绝。前辈也很专业,聊到最后的轻松环节时,没有问"家庭和事业"如何平衡的傻子问题,只问婚后生活感觉如何?
林孟随顿了顿,如实道:“后悔没早点结。”访谈结束,林孟随私下又和前辈说多了几句。两人刚加上联系方式,就听录影棚外传来不小的嘈杂声,很快,几名工作人员抱着热乎乎的奶茶,以及南城最知名的点心进来,说:“陈总请客!”不仅有茶点,陈逐还给所有工作人员都准备了礼物。拿人手短。
栏目组这次必须得拿出看家本领了,务必让林主持更火一层楼。从录影棚出来,苏小优他们几个都十分有眼力价,唰地关灯闪人,问都没问林孟随还和不和他们一班飞机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