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着玩的,骨折都是轻的,万一磕到什么要害怎么办?
林孟随咕哝:“不会的。我……谁叫你不接词儿的。你接了,我就不用上来了。”
她惯会倒打一耙,陈逐对她是一点办法没有,只能严肃警告:“不许有下次。”
林孟随见好就收,抱着人蹭蹭:“知道啦,知道啦。你怎么都不夸我身手敏捷呢?为了陈丽叶,我愿意赴汤蹈火!”陈逐说:“陈丽叶不需要。”
听到他一本正经地说出“陈丽叶"三个字,林孟随笑得肚子都疼了,她以前怎么没发现陈同学还冷萌冷萌的呢。
她揪着"陈丽叶"的耳朵,说:“那你也不许吃醋了啊。都多久以前的事了,人家小裴哥也就陪我玩过几次。”
陈逐没说话,看林孟随一眼,要往屋里去,林孟随拽他回来,问:不来个阳台吻吗?
“这个可只你有。”
这个吻很霸道,带着宣誓主权的意味。
结束后,林孟随手软脚软,感觉自己快要蒸发了,她靠在陈逐怀里,平稳呼吸。陈逐抚着她的背,也在调整气息。
两人相拥无言,静立在阳台上,目之所及是其他洋楼的点点灯火,耳朵里听着的是彼此的心跳,还有夜晚的风声。
良久,林孟随说:“这几天累坏了吧。”
陈逐说:“不累。”
怎么可能不累?
成日里应酬她那些亲戚,明明相互不认识,对方却要拿着审视批判的目光来看他。
他不能表现出任何的不耐、不适,必须时刻保持无可挑剔,还要绞尽脑汁地哄长辈们高兴。
林孟随算是个小社牛了,换了她,都做不到这样八面玲珑,何况是陈逐?他天生就不是话多擅交际的人。
“以后不会了。"林孟随抬起头,“就这一次。”陈逐低眸看她,瞧出她的心疼,说:“我真的没觉得累。”相反,他有一种踏实的成就感。
因为每得到一位长辈的认可,他就离她更近一步,离梦想更近一步。那些所谓的付出、辛苦,都是他应该拿出来的最起码的诚意,不然他有什么资格站在她身边?
况且,和爷爷奶奶,叔叔阿姨在一起,他很开心。他已经很久没有过同那么多长辈在一起的经历,这种带着烟火气的温馨令他内心安宁。他也由此回忆起他的长辈们还在的画面,想到要是他们在,他们一定会非常喜欢西西。
“真的吗?"林孟随问,“我数学不是很好诶。”陈逐说:“但你很好。”
林孟随笑笑,握紧陈逐的手:“你也很好,很好很好。要是长辈们还在,他们肯定会为你骄傲。”
你一路靠着你自己,成长为一棵笔直高大的树,不仅没长歪一毫,还会继续强壮向上…这些,都足以令长辈们自豪欣慰。陈逐有被林孟随安慰到,可他并不认为这些有什么,他只是遵从本心做他该做的事。
不过,这次真正见识到林家的情况后,陈逐表示必须得更为慎重地对待工作,再做出一些成绩来。
林孟随不干。
她说:“你现在就够忙的了,还要慎重?想过劳吗?而且你要是更忙了,还有时间陪我吗?”
她也有事业,也得忙,回头两个人都是大忙人,不就成老林和孟女士了?这点,陈逐思虑不周了。
他思索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林孟随不让他想,说这事得听她的。“你有事业追求,你就放手去做,我支持你。但不要为了做成绩而做成绩。"林孟随说,“你知道的,在我心里,你已经非常非常厉害,根本不需要靠那'成绩′来体现,我也不看这些。至于外人怎么看怎么想,那是外人的事,跟我们没关系。”
这话像是一股细细的暖流淌进陈逐心里。
确实,他只在意她就够了。
陈逐说:“那你看重什么?我再精进一下。”闻言,林孟随盯着陈同学的那张脸。
陈同学明白了,说:“我把每周健身的次数提高到四次。”林孟随想点头,又觉得哪里不太对。
脸和健身有必然联系吗?
有,但好像不是很多,倒是和体力耐力联系更多吧。林孟随心脏突地一跳。
“我觉得你现在每周三次挺好。“她忙说,“或者两次吧。这样还能腾出更多时间陪我。”
陈逐摇头。
林孟随心慌慌的,她怕他精进完了,她小命不保。2两人从阳台出来,林孟随还在游说陈逐不要再健身了,陈逐封闭视听,一心要精进自我。
就从今晚回家以后开始……